第四十章 (第2/3页)
不五时便要寄信上京,与沈家联络感情,节礼也是一年比一年丰厚。
不过每次收到岭南送上京的节礼时,翻完礼单,沈大人都不太高兴——又没有芙蓉儿的份,呵呵。
能把亲生骨肉忽视到这种地步的,柳氏夫妇也算是他生平仅见了。
纵然老夫人、沈大人与芙蓉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岭南之行还是提上了日程。
此行路途遥远,走完这一程,与当年下扬州所耗费的时日差不多。区别在于,从京城至江南,一路都还算顺畅,行经之处不少繁华城镇,入了江南道后更是遍地鱼米之乡。而从京城去岭南,前半段路还好,自岳阳开始沿湘江下行,一路多是山林,不仅路不好走,有些地方还有悍匪横行,危险度比江南一带高太多。
千里之行,沈大人绝不可能方向叫芙蓉一个人上路,在他眼里,芙蓉还是一个小丫头,哪怕带上的护卫再多,路上没有长辈照应也是不行的。
本来最适合护送她的是沈蕴。沈大哥不仅武功高强,性格也沉稳,又同她关系极好,两人曾一道上华山、下江南,当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可惜沈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闲的冒泡的少年了。自打那年他从江南回来,之后便弃文从武,这些年频频立功,升官就像坐火箭。如今京城里提起“沈大人”,都要特意区分开,是尚书大人,还是太仆寺的沈二老爷,亦或是沈家那个小将军。
半年前小沈将军奉旨领兵去了云州平乱,甚至没来得及回家过年。老夫人一提起他就要皱眉叹气,一是担心他的平安,二则是对他的婚事忧心不已。二十四五了,别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打着光棍,半点要成亲的意思都没有,成天在外剿匪平叛,安全也没个保障。
前几年他刚在朝廷崭露头角,圣上夸他是少年英雄,十分器重他,见他父母远在广州,猜测无人替沈蕴操持婚事,便起了做媒的意思,在宗室里拉拔拉拔,找了个品貌都很不错的翁主,要给他赐婚reads;。
圣旨还没下,他三叔沈大人提前探得圣上口风,悄悄将那位翁主打听了一番,确定真的挺好,便告诉了沈老夫人,老夫人那个高兴哇,立刻筹备起了聘礼。谁知沈蕴像个愣头青似的,直接面见圣上,婉拒了这桩天上掉下来的好亲事。
圣上素来温和,婚姻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人家自个儿不乐意了,他也不可能强塞,免得促成一对怨偶。一边是朝中重臣之家,一边是宗室里的亲戚,要是搞得结亲不成反结仇,那就很尴尬了。
谁也不知道沈蕴为何要拒绝。面对家中长辈的疑问,他始终沉默以对,逼急了才说心里有人,问他是哪家姑娘又不肯说,嘴紧得像个蚌壳,撬都撬不开。
大家都是从那会儿走过来的,对年轻人的情感世界多少懂些。既然有心上人,但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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