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绌了。打从沈老夫人态度明确地拒绝帮助后,柳大人便彻底认了命,周氏也无法可想,只好赶紧地收拾行装。又听说岭南物资短缺,估计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便又是一番采购。家中老宅是不卖的,但为了手头能宽裕些,柳大人便将房子租给了一位同年,先租三年,看到时候他能不能回京再说。两个丫头都是买来的,一块儿带走,可奶妈子和门房都是雇来的京城本地人,只能遣散了他们,到地儿再寻使唤的下人。
好一番忙乱,压根儿无人想起芙蓉,还是临行前,柳大人与周氏一块儿去沈府拜别,要跟上沈大爷的队伍走,这才发现漏了个小女儿。
在柳大人眼里,只有儿子才是亲骨肉,女儿都是别家人,所以他从来不在意。对周氏来说,这个小女儿生得好,将来若是能嫁户好人家(比如嫁进沈家),那便是小儿子最大的助力!她巴不得芙蓉留在沈家永远别走,老夫人一开口,她心底乐开了花,面上还要做出不舍的样子,垂泪答应。
芙蓉全程冷漠脸望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周氏还抱了小儿子,让他叫姐姐,期待姐弟俩能亲热亲热,谁知小儿一扭头就哭了,芙蓉也冷冷淡淡离她三丈远,最后只能她自己发挥一下演技,上演一出依依惜别。
送走这对夫妻,芙蓉感觉自己身轻如燕!
她飞快地跑到沈应的院子里,因为要送别大哥,沈应今日也在家,见她两个小短腿跑得飞快,忙出来接了一下,训道:“急什么?后头有狗追你吗?摔跤了怎么办!”
芙蓉也不在意,只嘿嘿嘿地笑,大声说:“我今天写十张大字!”
“这么高兴?”沈应笑着逗她,“你爹娘走了,不难过么?”
小嘴撇了撇,芙蓉自己爬上椅子开始写字,不理他。
没一会儿,有下人来禀报,说武师傅来了,沈应便出去见。芙蓉耳朵特别灵,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一心二用地听外厅传来的说话声——原来是沈获要习武了,沈三爷给他请了个师傅,正好姓武。
芙蓉双眼顿时亮起,搁下笔,“蹬蹬蹬”跑出去,立在沈应跟前:“三舅舅,我我我!我也要学武功!”
“……”
“胡闹!女孩子习什么武?男孩子糙点不要紧,可姑娘家家,面皮黑了胳膊腿粗了,还怎么见人!”沈老夫人对此十分反对。
沈应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女孩儿,身子骨强壮些也好。”
简单一句话,却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在里头。沈老太太心一颤,忽的想起早逝的女儿来……沈家上一辈唯一的姑娘,金尊玉贵地养大,十里红妆出嫁,才嫁到夫家一年余,便因难产香消玉殒。
女人生产犹如过鬼门关,任你是金枝玉叶还是乡野村妇,在生育风险前都是平等的。不比富人家一坐胎就小心翼翼起来,丫鬟仆妇簇拥着,村妇怀了孕照样要操持家务,田间地头地跑,有时倒比富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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