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块布绢 (第3/3页)
的人,以后有我的,就有你的”
我挥挥手说:“别介,就这一次,下次只要你还偷一般老百姓,我还是会管。”花猛脸上顿时挂不住,摇摇头道:“i服了you,下次大不了不让你看见。”又向那白胖老头身边贴了过去。
我就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花猛从那白胖老头身边挤了过去,没一会又回头挤了那白胖老头一下,对我眨巴眨巴眼,向另一边走去。
我没理他,看那白胖老头遭偷了,就达到目的了。
径直走进超市,扛了一袋米,刚走出超市,就被花猛拦住了:“七哥,你刚才可说要请我喝酒的,不会说话不算数吧”我一愣,反口问道:“你没听清吗我说的是你要把他身上东西摸光了才请你喝酒,有一块手表都不算摸光的。”
花猛听我一说,冲我龇牙一乐,将手腕伸到我眼前晃了晃,笑道:“七哥,你也太小看我花猛了,看见没这表刚才还在那白胖老头手腕上戴着呢,现在就改姓花了。”说着话,又将我拉到一边僻静一点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大堆东西来,有手机、信用卡、钱包、香烟、打火机、眼镜、口香糖,甚至还有一盒避孕套。
“看看,七哥,咱可没吹牛吧现在那老家伙除了左边口袋里还有一张餐巾纸,包里还有几张名片以外,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了。这算不算是全偷光了”花猛不无得意地说道。
我愣住了,虽然一直都知道花猛这家伙手快,但从来没想到会快到这个程度,就来回挤了两下,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人身上包里的东西全给摸过来了呢
花猛又从怀里掏出一沓大红条,一分两半,递了一半给我道:“七哥,兄弟说过话的,有我的就有你的,这是你那一份。”我虽然心里很想给接下来,但还是推了回去,正色道:“我不会让这个钱脏了我的手。让你去偷那老家伙,只是看不惯他的行为而已,绝对不是想要这个。”
“得,我知道,七哥你还是看不起兄弟,这钱要是硬给你,你放兜里估计都嫌烧得慌。但我说过话的,有我的就有你的,这堆东西你随便拿,你要一件不拿,以后你上街一次我偷你一次。”花猛悻悻地说。
我见花猛这样说,也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有点过了,拍了拍花猛肩头,笑道:“好好,那我就拿点东西。”说着话,我随手将那个打火机拿了起来,不锈钢的,上面还有一个比较别致的射手图案,帽一圈镶了金边,看起来还挺精致。
花猛随手将那手机也拿了起来,不由分说塞到我口袋里,我刚要掏出来还他,他就一闪身溜到一边,指了指我衬衫口袋里的破手机,说道:“行了,就这么地吧七哥你那破手机早该换一个了。我再去捞一票,你回家跟嫂子说一声,晚上我请,咱们去大酒店搓去。”说完也不等我回话,转身挤进了人群。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名牌的,估计要好几千,再看看我的手机,也是名牌的,不过是水货,三百块买的,都用一年多了,手写功能早就报废了,发个短信跟掐架似的,一通电话还有“咝咝”的杂音。
叹了口气,我将手机装了起来,反正是那白胖老头的,东西也不是我偷的,再说了,咱也算是贫穷人家了,就当接受一回侠盗的救济吧
扛着米,回到家,老婆正剥着荔枝在看电视,乐得一颠一颠的,心情异常的好,一见我就审判道:“老公,让你买个米你都能买这么久,快坦白,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利用这段时间和哪个女孩子约会了”
我配合地做出夸张的表情,大声喊道:“冤枉啊我只是遇到个朋友,多聊了两句,耽搁点时间而已,我对你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长江之水喝不了,黄河之水浪涛涛,万里长城都烂掉,家中红旗也不倒啊”
老婆一听笑得花枝乱颤,剥了个荔枝塞我嘴里:“算你识相。”我故意摇了摇头,装做神秘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法律规定,男人十八岁就可以当兵,二十二岁才可以结婚吗”
老婆看了看我,不屑道:“优生优育呗”我叹了口气道:“错完全错了,这是经过国家领导班子深思熟虑的结果。当然,根据我的推测,在国家领导人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之前,肯定是参考了以下几条重要因素:一是杀人比做丈夫容易;二是过日子比打仗难;三是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
老婆“噗嗤”就笑,佯打了我一下,我侧身一闪,却没注意到厨房的地砖是刚拖过的,还有一些水渍,乐极生悲地摔倒在地,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摔落在地上,一下裂成了几半,比五马分尸还惨。
老婆赶紧心疼地将我扶了起来,我则心疼地将四分五裂的打火机拣了起来,试了试实在拼凑不回原样了,只好惋惜地丢到垃圾桶里。
老婆见我没事,扭着小蛮腰回去看她的肥皂剧去了。我则有点心疼,这么精致的打火机,一次还没用就报废了,实在舍不得,又看了一眼垃圾桶,心里真希望出现个奇迹,打火机能自动复原了才好。
谁知道这一眼,又看出蹊跷来了,那打火机的不锈钢外壳竟然露出一截布头来。打火机里怎么会有布头呢这倒使我生出疑心来,我这人本来就好奇心特别重,不发现就算了,这已经发现了,当然是要看个究竟了。
我一伸手又将打火机外壳给拣了出来,仔细一看,里面又塞着一块布绢。老子这天没干别的事,尽和布绢打交道了。
将布绢掏了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的是蝇头小楷,相当工整,也很清晰,这又让我兴趣大起。今天都看到三张布绢了,上面还都有字儿,不知道这张上面又写的是什么玩意。
等我将这布绢看完,心里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如果真像这布绢上所说,那我手里已经有了好几样东西可以用得上了,说不定哥这回要发大财了;惊的是如果这张布绢的主人是那白胖老头的话,根据关于这家伙的传闻来判断,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怕很快就会找上花猛,而花猛这小子就不用说了,三拳一打肯定什么都抖出来了,哥这回可能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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