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九十 潜邸内 (第2/3页)
但这时听李彦直这么一叫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跳:“他果然是皇帝”都是隔帘间幕。所以没认出来。他又想:“皇帝居然能够出宫。看来这两年北京的形势又有变化了。”
那边李彦直与朱载携手入了大堂。旁边太监宫娥望见都心中发怵:“这人是谁。竟然敢和皇上并肩行走”
等进了大厅。李彦直这才要行了君臣之礼。却早被朱载拦住了。他们屏退了下人。朱载这边只留下那个太监却是冯保。李彦直这边则留下蒋逸凡。蒋逸凡跪下给皇帝行礼。冯保那边却躲在朱载身后向李彦直献媚。
朱载对李彦直有些怕。这时又被他捉到自己私自出宫。嗫嚅着道:“镇海公。朕这次出宫。咳。咳回头你能否别和徐阁老他们说”
李彦直却表现的十分轻松自然。笑道:“偶尔出宫走走也好嘛。整天呆在宫里。多闷啊。当初我还在上海时。徐阁老和肃卿他们也曾来信和我谈及陛下要出巡探访民间疾苦的事。我的回信中也是赞成的。臣下素来以为。天子和百姓之间还是要拉近些好。君民同乐。方能同心啊。”
朱载大喜。道:“还是镇海公能体谅朕的难处。像徐阁老、高阁老他们。整天板着脸。说话做事都是正气凛然朕虽也知道朝堂之中应该如此。只是整天这样。也好生叫人难受。”直一笑:“但陛下不还是出来
朱载道:“这是近一年来。徐阁老对宫中之事看的不甚严了。朕才”说到这里。忽觉自己作为一个君王却被阁臣看的如同一个婴孩一般。甚无帝王尊严。便不肯说下去了。
近两年朱载年龄渐长。但国家大事的以与闻却不的专政。一切军国内外要务都由内阁决断。他只当了拿玉玺盖印子的螺丝钉。慢慢的心也就冷了。他的个性和乃父嘉靖的执拗不同。对时务要宽松的多。在大臣架空之下既无能为力。便干脆抛开了不管事了。加上冯保再从旁勾引。朱载渐渐的就将心思转向娱心娱体
李彦直丁忧期间。开明派势力退缩。内阁对皇帝便看的甚紧。李彦直复出以后。开明派势力大张。徐阶高拱镇守于内。李彦直统兵于外。文武两道全无半点破绽。内阁对皇帝反而就放松了些。因此朱载才的以出宫暗访。只是每次出宫都有大批人马暗中保护这等保护。其实也暗含监视之意。
李彦直知他不肯多说。就岔开了话题。“陛下。听刚才你在酒楼的言语。日本派来的使者。你接见了”
“对。”朱载道:“他们的意思十分诚恳。东海的事。只要他们答应我们善待在倭岛的华民。我看就不宜入了吧。”
李彦直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又问了他一些出宫的见闻。说:“我离开北京日久。可不知这两年京城是否多了些好玩的事物。”
朱载毕竟年轻。心性易动。听到这个话题来了兴趣。就和李彦直谈些吃喝玩乐之事。历数京中名店。这些事李彦直反而不擅长。蒋逸凡在旁搭腔。冯保跟着凑趣。这才说的热闹起来。蒋逸凡口无遮拦。听朱载只说那些吃的喝的玩的甚赌的。就没提到另外一件美事。竟然就问:“陛下出来了几次。难道就没去秋香坊、翠钿楼走走吗那里才是人间乐土啊。”
这秋香坊、翠钿楼却是京师两大妓院。秋香坊的特点是品位够高。风味够纯。去的都是达官贵人、文学雅士。翠钿楼却以大、新、杂著称。所搜罗的妓女东南西北、黑白红黄都有。去的嫖客也是三教九流。朱载这两个的方其实都去过。相对来说还是喜欢翠钿楼。只是他毕竟还想保持一点为人君者的威严。这种事情被蒋逸凡挑破。不免有些发窘。又想:“朕身为人君。李彦直的一个手下。竟也敢来开我的玩笑”不免有些失落。
李彦直却就问蒋逸凡:“秋香坊翠钿楼”
蒋逸凡掩嘴窃笑道:“都督啊。人家都说你是妻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