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七 父子禅. (第2/3页)
贾充是三国时代魏晋交接地亲司马系大臣。司马代替曹氏的那场禅让秀,贾充出力犹多,是儒家评价体系中地“奸臣”。
高拱心中一凛,慌忙收敛了几分,跪下行三跪九叩之礼。
嘉靖这时已经连南京都失去了,就是这大殿之内,肯再听他号令地只怕也没几个了,但他居然还能守住他作为皇帝的最后一点面子,稳稳坐在龙椅上,问道:“来地是高拱吧”
高拱磕头称是。嘉靖又说:“好。好,好”若换在胡马南侵之前。高拱听到这几个“好”字非想破头皮以猜测嘉靖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局势一变,嘉靖威权尽失,他的那一套在北京行之有效的权谋之术,到了此时此地就完全无法产生作用了,高拱心里也不把他当回事,只是启奏道:“太上皇容禀,陛下在北京思父心切,抑郁将狂,又担心太上皇不适应南方的水土,因此特命臣来南京接太上皇回京,以尽天伦之乐。”
说着不等嘉靖答复,便转过身来宣读圣旨,却是要圣旨中提到的二十三名大臣即日随驾进京,没提到的仍居原职,然而那二十三名大臣一走,南京地实职官员便被搜刮一空。这道圣旨措辞虽然客气,可当着嘉靖的面这么号令群官,竟是毫无商量余地,百官闻旨之后也未抗拒,一一接旨。
“软骨头,软骨头啊”嘉靖心中哀叹着,知道自己是无力抗拒地了,口中却哀声问高拱:“皇儿的身体可好这一年来读书可有进益太后安否皇后安否”
高拱一一作答,道:“陛下正当,读书日有所进,且举一反三,超迈群儒,太后、皇后身体都还康健,只是久不见太上皇,不免忧思,南望今年,一日犹如一秋。”
嘉靖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如此说来,倒是我累了大家。罢了罢了,高拱,你去安排吧,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上路。”严嵩叫道:“陛下”这句呼唤,情感充沛,内中可以暗含千言万语,但也可以有任何具体意义,严嵩叫出来之后便哭倒在地,昏厥过去,旁边太监慌忙抬他回府,高拱也不管他是真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