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回、不动明王朱笔落,金身化树难逃情 (第3/3页)
清风:“我地法力太强。这一笔不得不重。否则落不下去。暂莫谈这些。能否请你帮一个忙”
梅振衣:“请说。”
清风声音很淡很虚弱。说出地话却很震撼:“逐客。有你在时。善无畏不得涉足芜州。不动尊明王不得显圣人间”
“好”梅振衣一口答应下来。以他地修为如何与善无畏相比但清风话语中带着一丝微弱的神念。告诉他一件很玄妙地事。
善无畏那一笔。削去了清风一千三百年金仙法力。朱砂迹不退他便不能运用灵台化转之功。本尊法身地损伤也难以恢复。但清风也不是白挨这一笔。只要朱砂迹不退。不动尊明王落下这一笔的大法力就凝聚不散。
经此削减。再加上善无畏这一世九十余年的修行。梅振衣能否与他一斗能动手的结果也很玄。但清风已经开口。梅振衣一定会答应。不论是为了报恩还是其它的原因。
清风又说道:“你有杀伐心。亦有隐忍心。曾在昆仑仙境开辟无名山庄欲躲清静。但还是不得清静。那就自寻清静吧。”
这话说地很对。自从梅振衣把清风带回芜州。这里就成了表面平静的漩涡中心。各教纷纷在此立道场插上一手。企图以大神通推演局面。梅振衣成了一枚棋子。梅振衣一直在隐忍。直到善无畏立广教寺。梅振衣干脆去了昆仑仙境开辟无名山庄。
而如今地正面冲突终于发生了。清风要梅振衣下逐客令也有道理。理论上山神已削。不必再谈绿雪的事。但以修行人论。善无畏将道场立在金仙洞府门口。清风要逐的不是庆教寺这座庙。而是善无畏。或者直接说是不动尊明王。
这已经与圣旨无关。也与善无畏人间国师的身份无关。纯粹是修行人之间相论了。清风已无余力。却让梅振衣帮忙。或者说给了梅振衣一个出面撵人的机会。梅振衣一个小小的飞升不久的仙人。却要去驱逐不动尊明王。这件事地影响可太大了
梅振衣在清风面前下拜道:“此事是我自己想做的。不能算帮仙童的忙。是仙童付出大代价在帮我。”
清风勉强一挥袖:“那好。你就去吧。不必担心我。这是我印证金仙境界的极致。所难免的劫数。无事莫再来找我。有事的话。找我也没用。绿雪。送我去神木林。”
绿雪抱着清风起身。向深山中飘然而去。这位曾叱诧风云的金仙。腰间缠绕着不动尊明王的大法力。此刻连路都走不动了。
梅振衣飞出敬亭山。径直来到庆教寺上空。在云端上朗声喝道:“不动尊明王。请现身一见。”
“这里没有不动尊明王。只有老僧善无畏。”善无畏的神念传来。
“云端之上。仙家妙语声闻。如此称呼你也无不妥。不论你是何皮相。请现身一见。”梅振衣毫不客气的答道。
眼前风云变幻。善无畏地身形凭空出现。双手合什道:“敬亭山神之事已了。梅真人还有何指教”
梅振衣:“此事已了。那么前事皆消。你还要留在此地吗我是来逐客地”
善无畏:“因何逐客”
梅振衣:“不谈圣旨。不谈你的国师身份。不谈脚下这座寺院。就以你我两位修行人论。我将敬亭山送给清风为金仙道场。你却挡在山门前立大毗卢遮那法座。俗话说行事担责。我不能送人家这样一座金仙道场。故此前来驱逐”
善无畏:“你是自己要来。还是为清风来”
梅振衣斩钉截铁道:“是我自己地事。”
善无畏一指脚下的庆教寺:“此寺已立。若以修行人争端论。当演法论高下。你要与我动手吗”
梅振衣点头道:“不错。依自古修行之规。既然是我上门。那就由你划道吧。十日之后。我当登门请教。”
说完这句话。梅振衣转身正要走。善无畏又道:“几人出手胜负又如何”
“届时再谈。今天只是告诉你一声”梅振衣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飞天而行尚未回到青漪三山。就觉得脑后生风。一股凌厉的法力拍了下来。梅振衣早有警觉。却并未躲闪还击。一缩脖子叫道:“师父。您老人家轻点”
钟离权出手却很重。一扇子直接把梅振衣从天上拍了下来。落入妙门山中。梅振衣刚落地。钟离权也落在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道:“臭小子。你吃错药了竟然要与不动尊明王约战。将他驱逐我正在万寿山与镇元大仙饮酒。被你惊下了界”
梅振衣作揖道:“弟子无奈。正想禀报前因后果。并非狂悖。而是当有所为。却惊扰了你老人家。”
钟离权扯着他衣襟一直未松手。胡子翘着。瞪大眼珠子道:“莫说师父我。漫天神佛全被惊动了。包括镇元子在内。各菩萨、金仙。于世间有缘法者几乎全部下界。都到了芜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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