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变 (第2/3页)
化,因为整个山西后续的事情都要由他来处置。
接到陈海平的信之前,孙传庭在处理山西事务的同时手安排自己离开之后的事,他知道陈海平一定会要自己去北京的,而他也不想拒绝。
十月初七,孙传庭和王佑礼在雁门关见面,进行交接。最后,临分别时,孙传庭送给了王佑礼一个字。
这个字是“稳”。
随后,孙传庭带着家人和一些部属启程赶往京城。
这一次入京,再回老家的机会不会多,而且时间更不会长,所以孙传庭先一步把还住在代州的家人都送到了平遥的训练营。
陈海平是如何代亲族的,孙传庭自然清楚,所以这次随他进京的都是不得不带的。至于其他的亲族,可以,但自己去;想在京城安家,也可以,但自己找地方,谋生也得靠自己。
孙传庭唯一和陈海平不的,是他没有交代代州的知州如何对待他的亲族。这一来是因为他的亲族都很守本分,二来这些官员和明朝的截然不同,只要他不施压都会正常办理的。
现在这些官对都还比较淳朴,陈海平给他们竖立了良好的典范,让他们以为大人物都是这样的公正无私、疾恶如仇。
不用多,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他还会这样吗这才是对陈海平最大的考验。
天还早,大队迤逦前行。忽刺里,一骑快马从左侧的大地里向他们冲了过来。
一声咤,孙传庭反应过来时到女儿已经横刀催马迎了上去。
“救”
那人只喊出了这一个,就见寒光一闪,一柄寒光闪烁的钢钎穿过那名骑士的胸膛,插在了雪地上。
看到钢钎人自然知道来的是自己人。果然,紧跟着,就见一名身穿紫红外衣的骑士勒马停在了孙娇面前。
那名骑士和孙娇说了几句,然后冲着大队一抱拳,接着俯身抓过钢,又把那名死者拎起放在马上,这才拨转马头如飞而去。
孙娇回来孙传庭道:“父亲,是阎大哥的捕快军。
”
孙传庭微微皱了皱眉头。
王仲然的暗部和阎应元的捕快军都是孙传庭接触不到的两块他知道阎应元的捕快军实际上是诸军之冠,每一个人都是千挑万选是精锐不过,他也大概知道刚才死的那个人的身份。
那人十九是卫所的军官,或者是军官的兄弟什么的。
这次起事,死的最多的就是这些人。
大明立国,朱元璋施行军户养兵的卫所制度,军户既是兵,也是种地的农民。
全国各地,这样的卫所有很多,而北方既是京师所在,又是用兵重地,所以北直隶、山西、山东的卫所最多,军户最众,卫所拥有的土地也是最多。
卫所制度到万历后期,养兵的作用已经名存实亡,卫所的军官都成了地主,而那些军户都成了农奴,生活比那些穷困的农民还要苦。
陈海平下令没收所有土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卫所的土地。卫所是地主最集中的地方,成份又都是军人,遇到的反抗自然要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在山西,虽然经营的时间长,各方面的实力都是山东和北直隶不能比的,而他又比较节制,就这样,死的人也不下五千余众。
王佑礼从山海关一路西来,一个重要使命就是杀人。
从山海关到大同,这一线正是卫所最集中的地方,虽然没有问王佑礼,但见到那些士兵的气质明显发生了变化,孙传庭就知道少不了。
为了稳定局势,杀人是必须的,为了尽快稳定局势,毫不留情的杀人更是必须的。
十月二十三日,孙传庭到了京城,受到了领政大人陈海平最热烈最诚挚最最的欢迎。
仅仅七天,皇太极头上的白丝又多了不少。
不能坐在皇宫里,他这个大汗不得不亲自挥刀杀人。
七天,他究竟杀了多少人不记得了。
不知有多少人的眼睛血红,似乎每一个人都是,从这些人面前走过,没人知道,为了不让双腿颤抖,他是怎样过来的
野性的狂澜有多少次频临漫过堤坝不知道,但一定很多很多,而只要有那么一丝狂澜漫过堤坝,那就会把他淹没
幸好,最危险的关头终于熬过去了,越来越多人的开始接受现实,在长久的生存,还是短暂的利益面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虽然很多人现在都意识到了面临的危险,但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深刻,知道这有多么急迫。现在拖延的每一瞬光阴,就有可能是淹没他们的最后一瞬。而且,如果这么被淹没,那以双方普通百姓累积的仇恨和对方的长远考虑,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至是连小孩子也不可能。
夜深了,皇太极疲惫极了,但他谁也不想见,他现在就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在无人的地方静静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有人进来,皇太极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和在白日的铁血征杀时不同,他现在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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