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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心伤杭州 (第2/3页)

道:“我醉欲眠君且去,我醉欲眠我醉欲眠”两滴清泪渗了出来。酒客们都盯着他,纷纷议论着。仕进酒量浅,不多时便昏昏沉沉,醉态可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了酒肆,迷糊中仿佛有人到过身边,摆弄着什么。

    待清醒过来时仕进发现自己已身躺一处荒凉祠庙边上。他用力甩甩头,心想:“酒这东西说好也真好,怎么说也可以消愁解闷,忘记烦恼;就只这酒后滋味不好受。唔,头可真疼”仕进定了定神,起身睁眼望去,只见自己的包袱躺在地上,里面东西散落一地,甚是凌乱。想来是那个无赖流氓欺他酒醉不醒人事,趁机摸走了里面的银子。不过他倒不贪心,其他东西都没拿。

    仕进自嘲地笑笑,也不在意。他抬头看那祠庙,顶上门牌斜下来一半,就那么悬着,满是尘灰蛛网。仕进好奇心起,取下牌匾,拂去灰尘,上面写的却是“钱王祠”三个大字,早已班驳脱落。

    这钱王祠是北宋年间所立,表彰的是五代十国中的吴越王钱镠。当年中原大地遍地烽烟,兴兵杀戮的枭雄们数不胜数,钱镠便是其中一个。但他拿下吴越大地后,便安稳的不再与人争锋,治下的人民于是得到了休养生息,甚少受到战乱的影响,也自此奠定了杭州繁荣的基础。为了称道他保卫两浙之功,杭州郡守特地建立了钱王祠,诗人苏东坡也为之立有钱氏表忠观碑于祠侧。

    刹那间,关于钱王祠的掌故便掠过仕进心头。他放下牌匾,在附近寻了一下,果真于荒草丛中找到苏东坡所立石碑。仕进手抚石碑,想道:“嘿嘿想钱镠立下偌大功绩,更有时人为其建祠供奉,不过数代而已,便已没入野草荒堆中,与草木共朽。那他辛辛苦苦,却是为何草茫茫秦汉陵阙,世代兴亡,到如今世事难说嘿世事难说,当真是世事难说啊”

    如此胡思乱想了半天,天色开始昏暗下来。仕进收拾好包袱,换好衣裳,决定再回家一趟。夜色茫茫,仕进悄无声息的潜回了自己当年的书房前。后院也被整修了大半,仕进摸着那粗糙的墙壁,不觉阵阵悲酸,涌上心头。

    正自心伤间,仕进心中忽地一动,忆起一事来。那年福伯不知从哪里寻得一块质地甚是奇特的黑木头,笑呵呵地说要给仕进雕一个可爱的小木偶。他是怜惜仕进终日苦读,想着给他做点东西让他高兴高兴。那知仕进却不乐意,说是不喜欢木偶,说木偶没点生气。

    正好这时母亲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便把木头要了去,说是做好了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让他自己去找。仕进记住了母亲当时的表情,却把她的话给忘了。尔后更是孩童心性,根本就把这事抛诸脑后。现在想起,仕进不禁微微一喜,便欲细细搜寻一番,看是否还在。但此刻夜深人静,这里又已不再是自己的地方,是断然不能大肆翻索的,该如何办呢

    仕进侧耳倾听一下,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显然是无人在内,不由暗呼:“天助我也”便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再返身合上门。屋子里漆黑一片,但仕进功运双目,倒是能隐约看清其中的摆设。此处仍是一个书房,但很多东西都经过移动,书架上的书也缺了许多,看得出书房已经变成主人附庸风雅的地方,而不再是静心研习学问的处所。不过书桌位置还是没变,依旧靠着窗。

    当年父亲变卖一切时,屋子里大部分物件都不曾带走,全部留给了新的主人,这房子里很多事物都还是原物。仕进没有马上动手找东西,而是慢慢挪到桌子旁,缓缓坐下,甚是伤感。

    依稀中,仕进仿佛见到母亲立在书桌旁,纤手拈着那块黑木头,浅笑道:“仕儿,让娘亲来给你做个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唔,不过不能直直送给你,免得你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为娘会把它藏在这里的某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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