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包帐内的暧昧 (第2/3页)
的脚印,甚至还能听到咕咕的叫声,抬眼一看,灌木丛边上,果然有十多只野鸡在刨着雪地,寻吃的。
朱女就冲了过去,野鸡四处乱窜,她只盯着一只追,果然不久就见野鸡一头插到雪地里,不动了,朱女轻松的抓到了一只。
上官浩看呆了,他在这草原上生活怎么也有四五年了,却不知道这种捉野鸡的方法,最后照着朱女的办法,两人一上午跑个不停,看着抓的野鸡越来越多,两人更不觉得累了。
直到远远的桑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叫两人回去用饭,朱女才知道已是这个时候了,三个人捡着捉来的十七只野鸡一路往回走。
“野鸡一会直接放到做饭的包帐里,别让人看到了”路上朱女还不忘记嘱咐。
桑兰抿嘴笑,“主子放心,奴才懂得。”
要是被那贪小便宜的王氏看到,不又被霸占了去,看着这还活蹦乱跳的野鸡,想着终于有菜了,桑兰怎么舍得给别人。
三个人将野鸡放到包帐里后,用绳子一个栓一个的绑在一条线上,朱女也不想回去看王氏一家人,简单的吃了口饭,喘了口气就出帐子,又往灌木丛去打柴。
身后,上官浩也追了上来,两人也不多说,似心有灵犀一般。
而包帐内,北宫亦轩吃了口酸黄瓜就没有胃口了,斜眼扫微风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王氏,眉角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抹笑看在王氏眼里,四周一切的颜色尽失,被迷得痴呆。
王氏的夫君将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焦急,自己的妻主什么他在明白不过,在这片牧区里,她可没少占别人夫君的便宜,只是别人家敢怒不敢言。
可是看看这户外来的人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心下想到这些就更担心。
北宫亦轩倾身在北宫青阳耳边低语了一番,北宫青阳甜甜一笑,还不时的点头,接下来就见北宫亦轩放下只吃了一口的腊肉酸黄瓜,“吃不下了,拿下去吧。”
桑兰看着几乎没有动的饭菜,担心的劝道,“主子,在吃点吧。”
想说晚上就可以吃鸡了,却又不敢说,怕被王氏一家听到,想想王爷们哪里受过这个苦,眼下连菜都吃不上,若不是心里有二小姐,哪里会受这个苦。
北宫亦轩不悦的摆摆手,“看到这就没有胃口,拿下去吧。”
王氏见机上前套热乎,“这位相公,有了身子还是多吃点吧,我看这小菜可爽口的狠啊。”
北宫亦轩跟本不拿正眼看她,却抬袖抿嘴一笑,“既然这位大姐喜欢,就拿去吃吧。”
一边对桑兰使了个眼色,桑兰先是一愣,二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转念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笑呼呼的把菜递到王氏的手里,面上还装做不愿又不得不听主子话的样子。
王氏想到这是美男吃过的菜,心里这个美啊,当着北宫亦轩的面几大口就把菜吃了,人仍旧在北宫亦轩的面前不肯离开。
“王当家的,菜吃完了,我家主子要休息了,您还是到那边去坐吧”桑兰抬手指的正是王氏夫君和侍妾的地方。
只见那两人已尴尬的抬不起头来,至于王氏的两个孩子,早就在舒服的毛皮上睡着了,而且这么暖,他们可从来没有住过的。
王氏被桑兰的话弄的脸乍青乍红,可又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失规矩,只能坐回到自己夫君的身边,不想人刚坐下没多久,就觉得肚子拧着痛。
最后终于忍不住,大步的冲向包帐外,寻茅房而去。
开始王氏的夫君和侍妾还没有多注意,直到王氏来回折腾了五六次,两人才关心的问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桑兰早就忍不住了,听了就接过话,“哟,这位相公,我家主子可是当着你们面吃的,怎么没事,到是你们家的王当家吃了,就是我们做的东西有毛病,莫不是说我们下了药”
王氏瞪向自己的夫君,一边忍着肚子又传来的拧痛,强挤出一抹笑,“这位相公多想了,是我身子不好,吃不了油水大的。”
一边扶着自己的夫君站起来,“天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家吧。”
王氏不是傻子,跑了这么多趟的茅房,定是被人下了药,可捉贼捉脏,现在跟本没有证据,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只怪自己太大意,竟然落了人家的套。
王氏的夫君早就想走了,一听连连应声,对北宫兄弟点头打过招呼,才带着一家大小离开,上官氏刚在包帐里杀了鸡出来,手里还带着血,让王氏一家老小看到,微微一怔,不敢多问,连忙往家走。
上官氏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不过是鸡血,他们怎么吓成这样
北宫亦轩这才冷哼道,“看来你的药果然好使。”
北宫青阳却没有一点高兴的神情,“明明是治拉肚的,怎么却让人拉肚了”
北宫亦轩难得高兴的勾成一抹笑意,桑兰也呵呵笑,三王爷的药果然是吃不得,他可记得前阵子二小姐吃了,脸可就变成黑色了。
朱女打了柴回来听了桑兰学的事后,心里纵然是高兴的,可是指怕是也得罪了人,以后还是要小心些才好,回到帐内也没有和北宫两兄弟提起这事。
当晚,上官氏炖了两只野鸡,大家一起解了谗,其它的自然只能留给北宫兄弟二人吃,难得吃上肉又是野鸡肉,众人都不免多吃了一碗饭。
当晚睡觉时,朱女还是不免说起了自己的担心,“咱们初来这里,让侍卫出去买东西,已招来别人的侧目,只指有人会心怀不轨,晚上睡觉时还是轻点,别出了点什么事都不知道,特别是做饭的那个包帐,里面可是咱们一冬要用来吃的东西,还有烧的这个炭,也是个麻烦事。”
经过王氏一事,众人再听朱女的担心,也就不在觉得这些话有些耸人耳听,黑暗中桑兰坐起来,“主子,今晚我睡到另一个包帐吧,铺上毛皮,多盖点没事的。”
“我也一起去吧”上官氏坐起来。
“不行,你们突然这样做,只能更惹人注意,睡吧,明天在想对策”朱女毫不犹豫的拒绝,外面那么冷,到那里去住,人还不得生病。
纵然东西重要,可和这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上官浩翻了个身子,“要是能捉到雪狼就好了,养只雪狼,别人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子。”
北宫亦轩不屑的插话,“雪狼那么好捉,大家都去捉呢。”
朱女暗下推了推他,上官浩也是一片好意的出主意,他怎么就针锋相对人家呢,若是对桑兰和父亲自己这种语气也就算了,偏对方还算是一个外人,又不知道北宫的性子,误会了多不好。
面上朱女也笑道,“这主意不错,我到时研究研究。”
北宫亦轩被推,又听到她这样维护一个外人,心下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一只手就伸向朱女的身侧,朱女暗叫一声不好,把这位主给得罪了,这几日的养尊处优让她忘记了要忍受,身子本能的向北宫青阳一边旁拢。
北宫青阳早就睡着了,还好没有被她惊醒。
毕竟被内的空间有限,朱女再躲也躲不过一只胳膊的长度,何况对方又不是傻了,胳膊不够长了,身子也可以往前移动啊。
朱女只能去拦那只手,一边低压声音,尽可能不让别人听到,“我错了、、真错了。”
可见自己得有多夫管严,生怕认错晚了,要受苦。
北宫亦轩见她学会躲,心里早就更不满了,再听到她没有诚心随口的认错,跟本不罢休,你拦下面我就往上摸,不想一手竟然摸到了胸前的一边柔软的地方,两人就同时都愣住了。
朱女是尴尬的脸也红了,虽然两个人发生过关系,但那都是自己被强的,这地方哪里被摸过,眼下包帐内又有这么多的人,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乱动,浑身也紧绷起来。
黑暗中,北宫亦轩的脸上也难得闪过拘谨,不过他马上就恢复正常,甚至很享受的慢慢揉捏起来,见他一动,朱女只觉得他是在休羞自己,只能把手压上去,不让他动。
不过很快朱女就觉得自己又做错了,另一只大手已探过亵衣,这次是不隔着衣服直接摸到了实物,朱女倒吸一口气,这次可真是不敢动了,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北宫亦轩其实心里也害羞着,只觉得这样怕被朱女看不起,不过转念又想,正好借着怒气下手,她一定不会多想。
何况当触到这抹柔软时,他觉得血液也沸腾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去,淡淡的体香也让他贪恋起来,感觉到他的反应,朱女一个灵机回过神来,按住他的身子。
包帐里还有这么多人呢,难不成他还想发情不成她可丢不起这个人,想到这里,朱女怎么能还忍不住,宁愿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手被按住,北宫亦轩不满的轻哼一声,朱女的心就又颤了颤,心想这祖宗还生气,他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不过还好北宫亦轩再没有别的动作,朱女也不敢拿开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北宫亦轩的手没有放。
从那以后,王氏没有再来过,朱女从开始的担心,也到慢慢的放松下来,而出去采买的侍卫在出去五天后,才赶着马车回来。
原来路上的雪更大,车走走停停,差一点就没有进来,不过这次之后,怕是再也不能出去采购了。
朱女平日里带着侍卫和上官浩去打柴,一边捉野鸡,看着野鸡越来越多,朱女让父亲杀了一些冻起来,留一些喂着米养着,因为在包帐里比较暖,十多天后,这些野鸡竟然下蛋了。
上官氏笑的合不拢嘴,只说这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定是富贵命,不然大冬天的鸡怎么会下蛋呢。
朱女淡笑不语,这话到是让北宫青阳欢喜了几天。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阵子,朱女把有蘑菇菌的土移到了做饭的包帐里,里面也铺了床,因为侍卫是女人,又有功夫在身,所以将她安排到了里面。
朱女原本是不同意的,可见侍卫说要么住马车里,朱女这才松口,每晚都会让桑兰送一个火盆过去,桑兰从开始的扭捏,到最后的主动,甚至开始去时不一会就折回来,可最后要半个多时辰才回来,回来后还常常一个人发呆。
上官氏看在眼里抿嘴笑,拉着朱女在耳边低语了几句,朱女才明白原来桑兰是动了春心,只是侍卫已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桑兰看上去还不到二十,这不相配吧
不过很快桑兰的热情就又降了下去,显然是被侍卫拒绝了,朱女看了莫名的松了口气,在她的想法里,一直觉得男子该比女子大,那样才相醒,老牛吃嫩草,她还真不习惯。
柴打够了,朱女又开始拿着侍卫买来的绿豆,放在盆里用温水泡了一个时辰,最后倒出水,用毛皮把盆包起来,放在离火盆近的地方。
在现代只在网上看过生豆芽的贴子,自己还真没有弄过,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生出豆芽来,要是能生出来,菜的问题又解决一个。
看着侍卫买回来的一袋子绿豆,吃到春天是没问题,而且还有两袋子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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