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骂架不是‘盖’的 (第2/3页)
说,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朱女忽略掉他眼里的讥讽,拿过银子,佯装一副被占便宜的样子,“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接下这活吧。”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额上升起无数黑线。
这就是生活啊,逼得你放下身段,向钱低头。
面子是什么啊浮云。
美男是什么啊浮云。
钱才是最实惠的,有钱就有了一切。
朱女前世是个富家女,对于钱看得并不重,换了这一世,她算是明白了,没有钱寸步难行。
转手把银子收起来,杀猪用的寸刀也夹在腋下,朱女就摆了搏击的准备动作,因为一边腋下夹着寸刀,所以那边的肩膀也高高往上抬,这姿式看得北宫司寇剑眉紧紧拧了起来。
“好了,看清楚了吧”朱女恢复站姿,拿好刀。
北宫司寇冷笑的看着朱女,连说了三个好字,“本公子真是见识到了。”
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北宫司寇已放弃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找错处了,只想着是被两个弟弟耍了,只想快点回宫收拾了他们。
他没有发现他背身离开后,朱女嘴角边闪过诡异的笑。
朱女拍拍放在胸口的银子,虽然可以为了钱财放下身份,却不代表着就可以放下她的尊严,这次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有钱就了不起了吗钱可不一定什么都能买来。
得了意外之财,又耍了人,朱女心情大好,看着手里的杀猪刀,这猪得接着杀,她还等着弄皂油美容呢,或许还有个更好的办法,这一次就把她的后顾之忧全解释掉了
朱女只听上官氏说过陈家要嫁儿子办宴席,想来一定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最后终于在巷子头院门大场的一处停了下来。
里面人来人往,多数是在帮忙的穷人,看衣着就看得出来,朱女浑身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不妥,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朱女来了”有人见了抬头打招呼。
另一个和打招呼的人招桌子的,回头也打招呼,“听说朱女病了看来现在是好了,陈家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你来杀猪了。”
显然这些人是认识朱女的,朱女只笑着点头,就见一四十左右岁的妇女走了出来,直奔朱女而来,“朱女你可算是来了,明天就是正日子了,还好时间够。”
古代嫁男子,男方都要在家大摆流水席三天,亲戚邻居随到随吃,这才能突出喜庆,也是习俗,当然对于这种穷人家不是谁家都可以弄流水席的。
陈家在这条小巷子里也算是有钱的,不管在哪方面说,都是要摆流水席的。
陈家妻主又是个爱面子的,更是不能不摆了。
“阿七,这院里全是女人,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陈家妻主一见小儿子出来,沉脸喝道。
陈七脸一红,喏喏的应了一声,回了屋,而且还不忘记偷偷看一眼朱女。
朱女看出陈家妻主不喜欢陈七与自己过多接触,佯装没看到,拿着刀打量着院子,是个两地的院子,后院刚刚陈七是从那里出来的,可见是住的地方。
陈家妻主就让朱女先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她就带着几个女人去抬猪,猪被绑着抬到了前院抬好的桌子上,四只腿被绑在一起,猪还在挣扎吼叫着。
尖耳的声音,让朱女眉就皱了起来。
又有女人拿着盒放到桌子下的一旁,陈家妻主又让人去烧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朱女动手了。
朱女看着众人都望着她,她才站起来,围着被绑的猪走了几圈,手里的刀也没有停过,在别人眼里到没有什么,只觉得朱女是在检查猪绑好了没有。
可只有朱女自己明白,到底要从哪里下刀,这猪才能一命呜呼,而且在现在朱女可连只鸡也没有杀过,现在要她杀一只二百多斤重的猪,开玩笑,手不抖才怪。
陈家妻主等的不耐烦了,“我说朱女,你在绕圈子我的头就要晕了,这猪到底是杀不杀啊”
屁,当然要杀,只是杀死了,这猪身上的毛也不会让她来弄吧
朱女思忖一会,才对陈家妻主摇摇头,“这猪今天杀有点难度。”
等了这么半天,听到这么一句话,陈家妻主压下心里的不悦,“朱女啊,这杀猪就杀猪 ,你从七岁就开始杀,怎么今天你说起有难度了”
“是啊,朱女,你随你娘可在这一片没少杀猪啊”另一个说。
“难不成一病就不会杀猪了”有人说到了正点上。
朱女双手一摆,“停,你们到底是让不让我杀啊要让我杀就听我说完,你们在说也不迟。”
顿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朱女扫了众人一眼,“根据这些年来杀猪的心得和总结,猪肉好吃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了,只是这猪内脏嘛”
见众人被自己的话吸引了,朱女卖关子的停了一下,才又扬扬得意道,“常言道吃什么补什么,猪的肝脏吃了可以补血、、”
话说到这,就被有打断了,“肝脏怎么能补血”
“你们也说了,我七岁就杀猪,懂的当然多”朱女怎么能和她们解释肝脏含铁多,人的血液主要成份就是铁。
一句话睹的那人不在说话,怏怏的闭上嘴。
朱女才接着按自己计划的来,“只是有一点啊,这肝脏内的胰却是不能用的,就是用来熬猪油也不行。”
“胰是什么”陈家妻主问。
朱女眨眨眼睛,这个现代名词古代人确实不懂。
“胰呢,其实就是肝脏旁那两条是肉不是肉那块白东西,平日里你们用来熬油的那块。”用笨话解释完后,朱女都松了口气。
院内一时间,静的落针可闻。
好一会儿,陈家妻主才又开口,“几辈子都是靠吃,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好的啊”
朱女对她翻白眼,“吃胰熬的猪油影响寿命,或许你明明可以活到八十岁,因为吃了胰熬的油就只活了六十岁,这事你怎么能发现,是不是”
朱女自认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真,真的连她自己都相信这番话了,其实胰熬猪油正常,但是胰另一用图就是做肥皂。
陈家妻主破声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扔了胰吧,反正也不差那一块。”
朱女摇摇头,“这样扔了可惜了,不如这样吧,这胰虽不能吃,却可做一样东西,若陈家妻主愿意,这杀猪的钱我不要了,就当买这块胰吧”
话一出,这回四周可不平静了,有几个在交头接耳,陈家妻主更是用一副恍然大悟大的神情望着朱女,嘴上的神情就不对了,“朱女,我看不是这胰不能吃,是你跟本就打着主意想要吧”
要知道,猪身上,也就胰靠出来的油多。
朱女耸耸肩膀,“你要这样想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吧。”
眼下是所有人都认为朱女说那样的话是有所图了,有人报不平,“朱女,你娘杀一辈子的猪,可也没有一个坏名声传出来。”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朱女暗暗高兴。
于是,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这位大婶怎么说呢我做什么坏名声的事了”
陈家妻主也冷着脸,“我们陈家是不差那点猪油,可是朱女若直接来要,我也不会说什么弄这么一回事,就是扔给要饭的,也不可能给你。”
朱女把胳膊往身后一背,也语气坚决道,“我也把话放着,这猪我也不会杀,还请陈家妻主请别人吧。”
语罢,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直到出了院子,朱女才松了口气,虽然被误了名声,可不用自己找借口不杀猪,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人在找她杀猪,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想到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办法,朱女就欲欢呼,老天,她真是太聪明了。
朱女在陈家借猪杀而心怀不轨的事情一经传开,就惊动了小半个京城的穷人啊,要说这朱家世代杀猪,杀猪要的钱又少,猪毛退的干净,分卸猪肉 又利索,只一个时辰,连退毛到把一整头猪分支处理,那动作决对是别人比不了的。
这项手艺活也算是大多数人杀猪就找朱家的原因。
只是从陈家的事情闹了之后,原本不用出门,给别人杀猪就能排到一个星期的朱家,竟然再也没有人上门,上官氏可愁的对着大门叹气。
心想是不是自己把朱女逼的太狠了,让她能做了这种事情,这以后没有猪可杀,这一家三口可靠什么过活啊
而且朱家唯一的一点银钱也全让大小姐带走了,自从被朱女打过之后,大小姐就在也没有回过这个家,走时更是扬言说和他们恩断义绝。
眼下他们有的也就是这一处破房子,连唯一的一点点谷种也被那天磨了给大小姐熬成粥了。
朱女起来时就见看上官氏坐在篓椅上发呆,“爹,怎么了”
昨个从陈家回来后,朱女就没有出过门,只把自己发在屋里,对着一百两银子琢磨,要用这银怎么才能生钱。
所以她跟本不知道陈家的事传开了,才让上官氏愁着一张脸。
“朱女,你”上官氏看了朱女一眼,才将外面的传言说给朱女听。
朱女听了一笑,蹲下身子,看着上官氏,“爹是在为没有人找咱们杀猪上火还是因为没有收入而发愁啊”
然后就笑嘻嘻的从身上摸出一锭银子,上官氏看了银子一怔,手有些发抖摸到银子上,然后一脸茫然的望着朱女。
“这是哪里来的”上官氏良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
朱女将这一锭银子塞到上官氏手里,“爹,放心,这银子是我挣来的,保证来路干净,你把这银子收好了,别让大小姐看到了,现在咱两就上街,买几身衣服,家里的被褥粮食都要买一些,然后咱们在好好吃一顿。”
看着女儿笑眯的眼睛,上官氏心里一阵感动,把手里的银子又塞回到朱女手里,“这银子你收着,爹就不和你上街了,你买回点米就行。”
朱女知道上官氏是舍不得花钱,心就纠起来,吸吸鼻子,压下那抹涌上来的酸意,“爹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转过身子,背对上官氏。
“朱女”上官氏悠悠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街上有两抹身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正是一身补丁的上官氏和朱女父女两,来到古代朱女也是第一次逛街,见哪些东西都好奇。
然后就看街上朱女异常吸引人,明明是个女子,还做出男人该有的小鸟依人的样子,想想朱女的身材,在配上这个举动,那在人们的眼里就像个在看外星生物一样。
母不嫌子丑,上官氏这些年来难得脸上带着笑容,也被朱女的欢快引得慢慢放开,没有了开始时的拘泥和不安。
看到街上两边的小摊,朱女和上官氏才进了一成衣店铺,一进去就见小二皱着眉走了出来,“我们这里卖的衣服没有个二十文钱可是买不下来的。”
小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听了她这语气,朱女再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势力小人。
“咱们还是到别处吧”上官氏这辈子也没有进过这么商档的衣服铺子。
最低二十文钱十文钱就能买二十斤米,而且还是最好的白米,买最便宜的衣服都够买四十斤的白米了,在他们家里一年也没有吃过四十斤的好米啊。
上官氏的举动,就更加让小二看不起了,眼里的讥讽也不在掩饰,直接就表现在脸上。
自己被看不起也就算了,可这样的好爹爹被瞧不起,朱女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双手叉腰,不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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