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3/3页)
景霄阖了阖眼,不去想那些事,转身从密道原路返回。
此时,天蒙蒙亮,燕景霄躺下不久便听到德安开门的声音,轻轻扫落床幔,将呼吸调整平缓,德安此人,他还不能全心信任,前世德安在自己被诬陷的前半年便染病去世,可以说,燕景霄现在对所有没有和他一起度过前世那段阴谋的人都抱着不会全然信任的态度,除却那一人。
他听着德安小声的吩咐宫人开始洒扫,眼皮开始沉重,刚刚重生就拖着中毒的身子调查现在的形势,燕景霄确实累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燕景霄在德安的轻唤中醒来,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头,燕景霄坐起身:“给孤更衣。”
德安一面细致的系着衣服上的盘扣,一边说:“爷您睡着的时候皇上来看过您一次呢。”
燕景霄动作一顿:“怎么不叫醒孤?”
“皇上不让奴才叫您,想来,能让皇上这般宠着的皇子也只有爷您一人了。”德安语气骄傲。
燕景霄垂下眼,神色莫辨:“好了,以后不管父皇如何说,如何做,规矩都不能坏了,你可记下?”
德安愣了愣,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应了一句。
看着眼前反应单纯的德安,燕景霄怀念起曾经长袖善舞,喜怒不形于色的德安了。不过几年光景,就可以将人彻彻底底的变上一变,皇宫,就是这样啊。罢了,一切翻盘重来,心机也是历练出来的,德安在某些方面不失为一个人才,在保证忠心的情况下栽培一下也未尝不可。
燕景霄将墨黑长发用发带在脑后轻轻束住,白色绣着金色暗龙纹的太子袍衬的燕景霄长身玉立,明明才十二岁的少年,个头却比同龄人高出不少,如芝兰玉树一般,燕景霄对着铜镜,牵动唇角,一如曾经的温润,自从知道自己身体被□□毁了,燕景霄生生压住自己的锋芒,总是以温和无害示人,现在,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不过,这一世,谁是谁的棋子,谁又说的准呢?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的笑意,且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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