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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一树梅花影 (第2/3页)

主都不在府中靳慧闻讯带着侍女匆匆赶来烟波送爽斋只见里外侍女内侍慌成一团站下皱眉道:“怎么乱成这样都没规矩了”

    她掌管湛王府多年素来受人尊重虽说现在府中凡事都由卫嫣做主但她一开口仍没人敢怠慢。大家都定了神一个侍女说道:“王妃王爷他”话一出口忽然打住当场就变了脸色。她是叫惯了靳慧做王妃脱口喊了出来接着想起去年曾有几个侍女因此被卫嫣下令毒打之后逐出去府去骇得说不出话来。

    靳慧岂不知这缘由但也不怪她。卫嫣那番狠辣手段王府上下多是既怕且恨不过人人也都看得明白虽说卫嫣处处咄咄逼人地压着靳慧但在王爷那里却没有半点儿偏心的意思尤其还有小世子在往后究竟怎样谁也说不准。这两年下来卫嫣刚入嫁时那股说一不二的势头日渐衰落如今又有了朵霞公主两妃并尊她更是威风不复往日。

    靳慧此时却哪有心情去想这些只吩咐道:“秦越带人在外面伺候着既知道王爷病了都安静点儿。还有哪个要是敢乱传话定不轻饶”说罢急忙入内去看情形不过片刻御医也赶到了。

    殷监正等见来的竟是老御医令宋德方不免意外但也都顾不上细想忙请到榻前诊脉。宋德方细细诊了半晌放下手沉思过会儿问道:“王爷前些时候可是受过伤”

    他问这话时看的是靳慧靳慧却迷茫从不知道有这事卫宗平、殷监正等也都是毫不知情的神态。却是巩思呈沉吟了一下说道:“是当初在百丈原王爷为及时增援雁凉曾亲自领兵阻击西突厥大军受过伤。”

    百丈原之战众人多少也都知情但没人料想还有这番惊险。靳慧手指在绢帕间绞得白声音微颤:“巩先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来都没听人提过”

    她平素性情温婉极少严辞待人眼下却很有责问的意思。巩思呈知道她是关心则乱也不介怀只是道:“夫人那时王爷下了严令一概不准将此事泄露出去何况伤得不重所以也就几个人知道而已。”

    靳慧眼中已隐见泪光只是在人前强忍着“不管伤得重不重也得说一声啊这算怎么回事儿”

    巩思呈张了张嘴所想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当时的情况因澈王的事和凌王闹成僵局王爷心里也是压着股傲气吧。巩思呈不由自主地叹息百丈原那一战或者是他此生大错特错的决定。不他立刻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若是真做到绝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昊帝半途而废终究导致了今天这局面他也深知湛王虽待他一如从前那件事却已是主从间无非逾越的鸿沟。不过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身为谋士原本就是这么个境地君主可以仁慈谋士心里面总得是满腹的阴谋计谋若事败固然身丧名裂即便事成也无非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下场古来如此又岂止今时

    定一定神他问宋德方:“宋御医王爷这病难道和那时的伤有关”

    宋德方道:“王爷受伤后非但没有及时调养反而操劳过度病根就是那时候种下的。王爷是习武之人向来身子康健定是没把这伤放在心上其实伤势只是压了下去并未痊愈啊。”

    巩思呈叹道:“战事在前将士们都是枕戈待旦王爷又岂能安心歇息白日亲临战场晚上帐中议事深夜有军情那是常事。北疆战后接着出使西域那三十六国哪一处又容易应对这西北两面不说让人心力交瘁也是殚精竭虑了。”

    宋德方蹙眉道:“所以王爷的病已非一日两日只是仗着年轻硬撑着罢了。病根已种本源已亏王爷近日又悲痛太甚思虑过度。哀思而损五脏郁气积于内便是再好的身子也支撑不住。时值冬日天寒这是时症引了旧疾不可谓不凶猛。”

    话说道这里靳慧脸上已然血色褪尽殷监正赶着问了一句:“照这话说王爷的病岂非极重”

    宋德方道:“说极重倒还不至于但也不轻万万马虎不得一旦调养不当便麻烦了。”

    这片刻的功夫靳慧似是镇定下来说道:“无论怎样请宋御医先开方子入药如何调养再详细告知。”

    宋德方道:“方子倒简单关键不在药上。王爷必须安心静养若再劳思伤神便是有灵丹妙药也无效。”

    卫宗平他们相对目语神情中都带了丝复杂眼下这情形如何能静养得下来反而靳慧秀眉淡蹙思索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

    宋德方便列了药方交待下细节。靳慧送走宋德方命秦越带人在榻前照看将卫宗平等人请去外室。肃清了左右侍从她敛襟对眼前几人行了一个极郑重的鞠礼几人惊诧“夫人这是何故”

    靳慧正容面对这些重臣谋士秀婉的眼中十分平静柔声道:“宋御医的话几位大人和巩先生也都听到了王爷的病来得凶猛看来必得静养些时日才行。我想请几位大人和巩先生答应我从今日起不管有什么事都暂且压一压让王爷好好歇息几日待身子好些再行商议。”

    这时候没有宋德方在几人说话也都少了些顾忌殷监正道:“话确实如此只是恐怕王爷静不下心来养病啊”

    靳慧道:“要说一点儿心事都不想自然不可能但外面的杂事少听少想便也就是静养了。”

    卫宗平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抚着胡须居高临下地看着靳慧道:“夫人想必不了解这些杂事哪一件都非同小可却不是说放下便能放下这么简单。何况有些即便是王爷想放却未必能放。”

    靳慧微微笑道:“有几位大人和巩先生在这些一定还是应付得来的未必事事都要王爷亲自处理。”

    这话听在巩思呈等人耳中便也罢了卫宗平却觉得格外不中听。他重重咳了一声说道:“究竟怎么办还是等王爷醒了再说至少府中也要听听王妃的安排。”

    靳慧也察觉那话让卫宗平不悦便淡然一笑轻声道:“卫相说得是这等大事自然是该由王妃做主。”

    殷监正看了卫宗平一眼说道:“无论如何若王爷的身子有个差池便什么都是空话。即便是王爷自己放不下朝事我们也必得想法子让他静心调养一会儿我们得多劝着王爷才是。”这时秦越自里面小跑出来“王爷醒了”

    待他们进去夜天湛已经起身半坐在榻上正挥手命侍女退下。靳慧急忙上前扶住他他见了她有些意外随即面露温和靠在她放来背后的软垫上便说道:“方才那两封信立刻送出去靳观来了让他来见我。”

    秦越在旁答应了赶去办事关政务靳慧不好说话便往殷监正那里看去。殷监正道:“王爷近来忧劳过度这些事还是暂且放一放待”

    夜天湛抬手打断他:“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该交待的事交待给你们十日之内除非有重大变故否则不必来见我。”大家原本担心劝不住他安心休息不料他如此干脆。巩思呈和殷监正相顾点头是这个状态了他这是真清楚连半分意气都没有。

    夜天湛微紧着眉想了想目光落在齐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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