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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多情自古空余恨 (第2/3页)

兄相称你我多年的恩怨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柯南绪眼中闪过难以明说的复杂:“小弟一生自恃不凡唯一佩服的便是左兄。当年江心听琴西山论棋小弟常以左兄为平生知己左兄与我唯有恩绝无怨。”

    左原孙冷冷一笑:“不错你柯南绪确实不凡。风仪卓然才识高绝精诗词惯箫琴通奇数博古今。昔日师从西陵学游四方游踪遍布中原侠名冠誉江东。酾酒临江击节长歌登台迎风抚剑啸吟谈锋一起惊四座挥笔千言入万方纵观天下谁人能及今时今日你挥军南下铁骑成群旌旗蔽日西连边陲北尽山河。挥斥方遒豪气干云运筹帷幄气定神闲天下谁人又在你柯南绪眼中我左原孙不过区区南陵村野之士见识粗陋有眼无珠何敢与你称兄道弟”说到此处他目光一利言辞忽然犀锐:“更何况你欺主公叛君王背忠义卖朋友豺狼以成性虺蜮以为心人神之所公愤天地之所不容我左原孙一朝错看与君为友实乃平生之大耻”

    随着左原孙深恶痛绝的责骂柯南绪脸上血色尽失渐渐青白。他突然手抚胸口猛烈咳嗽身子摇摇欲坠似是用了全身力气才能站稳良久惨然一笑:“左兄骂得好我此生的确做尽恶事于君主不忠于苍生不仁上愧对天地下惭见祖宗但这些我从不言悔唯辜负朋友之义令我多年来耿耿于怀。当初我故意接近左兄利用左兄的引荐陷害瑞王事后更连累左兄蒙受三年牢狱之灾天下人不能骂我柯南绪左兄骂得天下人不能杀我柯南绪左兄杀得”

    左原孙丝毫不为所动反手一挥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划下半边襟袍扬上半空剑光刺目利芒闪现将衣襟从中断裂两幅残片飘落雪中:“我左原孙自今日起与你朋友之义绝矣不取汝命当同此衣”

    柯南绪看着地上两片残衣忽而仰天长笑笑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神情似悲似痛:“左兄割袍断义是不屑与我相交我也自认不配与左兄为友。”他抬手猛力一扯撕裂袖袍:“我当成全左兄但左兄要取我性命以慰旧主却怎又不问我当初为何要构陷瑞王”

    左原孙眼中寒意不曾有片刻消退此时更添一分讥讽:“以你的才智但凡要做一件事岂会没有理由”

    柯南绪面上却不期然闪过一抹掺杂着哀伤的柔和:“不知左兄可还记得瑞王府中曾有一个名叫品月的侍妾”

    左原孙微微一怔道:“当然记得。”

    瑞王府侍妾众多左原孙对多数女子并无印象之所以记得这个品月是因她当初在瑞王府也算引起了一次不小的风波。

    品月是被瑞王强行娶回府的。若说美她似乎并不是很美真正出色之处是一手琵琶弹的惊艳亦填的好词好曲在瑞王的一干妻妾中左原孙倒对她有几分欣赏。

    瑞王对女子向来没有长性纳了品月回府不过三两个月便不再觉得新鲜将她冷落府中。有一天宴请至帝都面圣的北晏侯世子虞呈偶尔想起来命她上前弹曲助兴。席间虞呈看中了品月瑞王自然不在乎这一个侍妾便将品月大方相送。

    不料品月平日看似柔弱此时竟拒不从虞呈之辱坚决不事二夫被逼迫之下摔裂琵琶当庭撞往楹柱求死。旁边侍从救的及时并未闹出人命虞呈却大扫兴致。

    瑞王有失颜面自然迁怒于品月因她以死求节竟命家奴当众轮番凌辱于她并以鞭笞加身将她打的遍体鳞伤。

    左原孙当日并不在府中从外面回来正好遇上这一幕甚不以为然在他的规劝之下瑞王才放过此事。

    然而第二天品月便投井自尽瑞王闻报虽也觉得事情做得有些过分但并未往心里去只吩咐葬了便罢。倒是左原孙深怜其遭遇私下命人厚葬并将品月曾填过的数十词曲保存了下来。此后事过他便也渐渐淡忘了这个人直到今天柯南绪突然提起。

    柯南绪仰望长空眼中柔和过后尽是森寒的恨意对左原孙道:“左兄并不知道那品月乃是与我自幼青梅竹马的女子我二人两心相许并早有婚约在先。我弱冠之年离家游学本打算那一年回天都迎娶品月谁知却只见到一冢孤坟数阙哀词。试问左兄若在当时心中作何感想我早存心志欲游天下而求治国之学少不更事自误姻缘品月既嫁入王府是我与她有缘无份我亦不能怨怪他人。可瑞王非但不善待于她反而将她折磨至死。不杀瑞王难消我心头之恨无情薄幸至此左兄以为瑞王堪为天下之主乎”

    瑞王礼贤下士善用才能是真但视女子如无物暴虐冷酷亦是实情。左原孙略一思忖正色道:“主有失德臣当尽心规劝岂可因此而叛之我深受瑞王知遇之恩当报之以终生不想竟引狼入室实在愧对瑞王”

    柯南绪神情中微带冷然:“左兄事主之高义待友之胸怀为我所不及。但我从未当瑞王为主叛之无愧我杀瑞王了却了一段恨事却又欺至友而平添深憾如今瑞王、虞呈皆已伏诛我负左兄之情今日便一并偿还。无论恩怨左兄都是我柯南绪有幸结交唯一敬佩之人此命此身以酬知己左兄欲取燕州我绝不会再设阵阻拦城内存有蓟州布防情况的详细记录亦尽数奉为兄所用。在此之前小弟唯有一事相求还请成全。”

    左原孙沉默片刻:“你说。”

    柯南绪道:“我想请问那日在横梁渡是何人与湛王玉笛合奏破我军阵可否有幸一见”

    左原孙回头见卿尘与夜天凌不知何时已至军前卿尘对他一笑示意他说道:“王妃便在此处你有何事”

    卿尘向柯南绪微微颔柯南绪笑中深带感慨:“无怪乎琴笛如鱼水心有灵犀原来竟是王妃。一曲比目湛王之笛情深意浓风华清雅王妃之琴玉骨冰髓柔情坦荡堪为天作之合琴心惊醒梦中人那日闻此一曲此生浑然困顿之心豁朗开解柯南绪在此谢过愿王妃与殿下深情永在白此生”

    误会来得突然卿尘下意识便扭头看去。一旁夜天凌唇锋深抿冷色淡淡夜天湛温文如旧俊面不波俩个人竟都一言不目视前方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任何话语。

    解释的机会在一愣中稍纵即逝柯南绪已洒然对左原孙笑道:“当年左兄据古曲而作高山小弟今日亦以一曲别兄”

    左原孙完全恢复了平日淡定在柯南绪转身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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