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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我没事，你别激动。”

    “…..”

    视线触及萧战幽紫得发黑的瞳孔，楚自熙仿佛被一头猛兽锁定住致命的咽喉，刚刚消下去的冷汗再次冒出。他强忍着心头的恐惧，伸手抱住了萧战僵硬的身躯，细声而温柔地拍哄着：“萧战，我没事了。”

    萧战用完全可以将楚自熙揉进他骨子里的力道将楚自熙死死按在怀中，哑声道：“你失信了。”

    “对不起。”楚自熙将头靠在萧战的胸口，歉意道：“对不起。”

    “能告诉我你刚才经历了什么？”

    楚自熙张了张口，又突然闭紧，选择默然。

    萧战深深地看着楚自熙，随后低下头，吻了吻楚自熙的额头：“好了，我们走吧。”

    楚自熙惊异地抬头，与萧战对视，万万没有想到萧战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而萧战只是平淡地顺了把他的头发，开口道：“无论如何，你记忆里承担的东西一定沉重，我不想加深你的负担。”

    “只是我还是希望，能为你分担些什么。”

    看着满眼真诚的萧战，楚自熙几乎要忍不住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但他最终没有开口，站起身率先向前走去。

    他要怎么告诉萧战，自己以前可能深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是萧战？

    难得的一路无言，始终注意着身后紧跟着自己的脚步声，楚自熙伸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总感觉这里揪得疼。心烦意乱并且在无回恶渊待得久了的楚自熙下意识忽略了这一路上满地的骸骨，反倒是萧战的速度在逐渐加快，试图拉近和楚自熙的距离以确保他的安危。

    即使爬上了山顶，眼前也没有豁然开朗。

    萧战终于开了口：“我赌赢了。”

    楚自熙停下了脚步，站立不动，半响后对着萧战笑道：“想好要什么奖励了没有？”

    雷云之下，一棵简直可以与天其高的苍天大树高大伟岸地矗立着，延伸的树根盘根错节地霸占了全部视野，就像是起伏的巨蛇在海中翻涌。雷电劈下，却无法在它坚实的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想好了。”萧战道：“事情结束之后，和我回家。”

    “回家之后？”

    “你想如何。”

    “试遍各地小吃，听遍各地小曲，看遍各地的景，过年时回老夫子那吃顿年夜饭，春分时去淮河看潮起潮落，夏末时去兀江乘凉，夜幕正好赏星辰，入秋时节就回来西湖找李家讨一顿鱼宴，冬季到北原打雪仗，若是累了，就找处竹林搭一个小屋子，安憩个十几年，等世间出了新鲜事，再出来玩上一玩。”

    萧战静静地听楚自熙说着，似是想到了那番景象，面上柔和得让人落泪。

    “那你一定要将它记在心里，不要忘了。”

    “我会记住的。”楚自熙笑道：“无论发生了什么。”

    萧战与楚自熙对视一眼，看着四处的悬崖峭壁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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