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2/3页)
在凌帆面前,刘雅芳又把他的项链重新挂在了脖子上,而把司马刚的塞进了抽屉里,在心里想:“原来司马刚你那家伙才是一个骗子啊!”
凌帆赋性是好色的,在刘雅芳躺回床上以后,他便不规矩起来,放浪地坐到了床边去,伸手进她的裙子里。
刘雅芳的反应高度敏感,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的大腿处,她便浑身一激灵,快速地跳下床去躲闪他。
房子那么小,她哪儿有什么地方可躲呢?因此只跑了一会儿,她便给他搂抱住了。虽然她扭捏着,想拒绝他的放肆,但他的手也插进了她的内裤去,对她的隐秘部位无所顾忌地摸捏起来。
刘雅芳立刻就产生了一种不舒适的感觉,觉得他的手很粗硬,很蛮横,肆无忌惮,叫人反感,但他却像陶醉似地说:“阿芳,你那儿真是不同一般,真是叫人很喜欢,很迷恋啊!”
从这儿的小窗子可以看到斜对面的楼房里两个大窗子,刘雅芳真不安,怕那儿的人会向这边望过来,便紧张地说:“你快莫这样子了,给人看见就糟糕了!”
“你怕什么呢?这儿看得见外边,外边看不见这儿,什么事也没有,我才不怕哩!”凌帆很不以为然地说。
刘雅芳听他这样说,就没话儿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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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立的新房整修好后,唐母总是不满意。她有时进一下那房子又出来,出来一下又进去,站在那儿下边看看,上边看看,灰墙看看,地面也看看,头轻轻地摇着叹气道:“太寒碜了!实在太寒碜了!怎么像是讨新娘的样儿呢?!”
唐父大多数时候只听她说,不发一言,但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道:“如果有钱,当然怎么铺张都得,问题是我们没钱,什么都讲不起,能将就着把新娘讨回来就是了!”
唐母一听就把眼睛瞪向他,抢白地:“你当然是这样讲罗!有人面没人面你也不会管!我可做不到像你这样无动于衷,让别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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