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3页)
落。于是他不管做打砖工是不是很辛苦,叫人受不了,他都去砖厂报名了,结果一见老板的儿子赖争,那赖争就收下了他。
真实地做起了打砖工,因为唐鲁立以前难得做这么辛苦的活儿,特别是难得连续不断地做这么辛苦的活儿,还是不那么容易适应。他给安排负责在砖窑里码砖卸砖。一块砖有四斤重,拉一车砖就有700多斤,对那些干得久的年轻“老”砖工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他,同样是一车砖,却叫他有些力不从心。他需要在肩膀上另外添置一条绳子,才能勉强拉得动,走起路来也显得晃晃悠悠的。在闷热的窑内装完一车砖,他的手心里就满是汗水,那汗水有时会浸在他的手心当中快速干裂的皮肤里,那种滋味让他很难忍受。这样做了头一日,第二日早上唐鲁立从床上起来时,就觉得自己的手掌、手臂和腰都痛得厉害,那腰完全不能打弯,要慢慢地揉,多次地搓,才能逐渐地舒服一点儿。
态度决定人的工作热情,态度也决定人的适应能力。
因为唐鲁立并不畏惧做重体力活儿,所以做了两三日以后,他就觉得自己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什么无法承受的事情了。
这一日唐鲁立去上班的时候,又壮又高的赖争从后边骑着摩托车赶了上来,问他:“阿立,你觉得在砖厂干辛不辛苦呢?”
“辛苦啊,挺辛苦的。”唐鲁立老老实实地回答。
“许多人在那儿干上几个月甚至十来二十日,就会辞工了。你会不会呢?”赖争又问。
“你讲呢?”唐鲁立抓了抓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向他反问,“你们喜不喜欢别人辞工呢?”
“当然不喜欢啦,怎么会喜欢呢?我们吃错药了啊?!”赖争瞪起眼睛回答。
“哦。”唐鲁立点点头,晓得自己问了一句傻话儿,就“嘿嘿”地笑了笑,然后不再多讲什么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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