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浅葱之过 (第2/3页)
外蝉鸣蛙声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在刚入秋的第三日,齐念望眼欲穿的终于等来了一封来自江南的书信,还是路石的那只雪白的信鸽忽得扑扇着翅膀便停在了廊下的窗台上,歪着脑袋走来走去。
阿瑶忙取了缚在鸽腿上的信笺,齐念将它打开的时候,双手都还在忍不住的颤抖。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如若上边写着一个充满无奈与遗憾的噩耗,那她都不知自己可还支撑的下去。
不过幸好,小七没有让她失望。
又过了数日,齐君良的书信便送到了齐府中来,上书着虽之前在江南山林中遭遇强盗吃了些亏,不过幸遇贵人方才免难。只是如今虽已然身脱险境,却因前番多次惊吓而生起了场热病不得长途跋涉归来,只得在本家商行掌柜的安排之下,在江南先行养好了病方能回府。
这番一养病,便一直拖到了寒冬年节附近。
摸约是这个消息让有些人太过刺心了些,齐宣那不知名头的病自那日得了之后便日渐严重了起来,起初还能起得了床勉强继续在外经营着生意,但在这天气日益转凉了往后,他便再也起不来身了。
周氏刚从齐鸣去世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却又只见齐宣病逝愈加沉重,便不由得又慌了神,整日整日的便想去瞧瞧他,谁知他虽病得昏昏沉沉,却依旧见了周氏便暴怒不已,且每发怒一回身子便愈差一些,如此恶性循环着下去,周氏虽心中牵挂的很,却再也不敢轻易去看他了。
只是每日里听他院中传来的消息愈加不好,周氏这心中便是再如何担忧不舍都不敢再去看他,终日里只得以泪洗面,当真是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生受着。
终于在初冬时节,齐宣于一个骤然清寒的深夜里咳了整夜的血,于黎明时分方昏睡了过去。他院中的下人们早就被折腾的失去了脾性,好不容易待主子安静下来了,便也都纷纷散了回屋补觉去了。
于是齐宣在梦中因一口痰血卡在喉咙里咳不出来也叫不出声,最后竟生生的在床上被憋死了。
他的死状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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