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短暂安宁 (第2/3页)
年纪,大约是刚进府不多日,倒少了几分规矩端正,多了几分灵动欢快。其他的倒也罢了,那浅芷与浅苓的相貌竟有着**分相似,若不是一人穿白裳一人着黄衣,一眼看去倒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钱姑见她的目光在浅芷浅苓二人身上徘徊,便立马含笑又道:“她们本是孪生姐妹,齐伯也是想着要给小姐讨个巧,便多给了银子买了她们来。”
齐念微微颔首,清丽的面容上也微染了几分笑意,轻声道:“原来如此。”
她大约也明白了齐君良的用意。钱姑与齐伯本是夫妇,浅葱是他们的独女,齐府的家生子。齐伯身为齐府管家多年,自然是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但钱姑的忠心是否也向着齐君良这就不得而知了。而浅葱本为老爷房中的大丫头却并未成为通房妾,便知这是周氏的手段。既然周氏肯清清白白的留着她,那她是不是周氏借齐伯的手派来的眼线,便又不得而知了。只是齐君良毕竟是个主管家外事的大男人,哪里能想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齐伯对自己十分忠心,便委任了他此事。他虽对周氏有所防备,但毕竟是多年夫妻情分在此,而周氏往年又不曾做过什么大错事,便也就得过且过,并不是十分仔细周全了。
钱姑虽被指派来做齐念院中的管事姑姑,但她毕竟也有差事在身,平日里便也不怎么在面前晃悠,只是每天前来点个卯应承一番,再叮嘱她女儿几句话,便也就退去了。是而浅葱俨然就成了齐念身边得脸的大丫头,其余三人也就不过做些端茶送水洒扫庭院的活计。
大约是与前世差了三年时间才归来齐府,故而许多事情都有所不同。前世因为有秦姑陪同,且伺候的丫头也是在秦姑的坚持下自己在外面买来的,只是后来逢着爹爹与秦姑先后逝去,那几个丫头便被周氏寻了由头都发卖出去了。
今日见了那周氏母女的态度便知她们也是有所顾忌的,如今看来这形势,倒是颇为有趣。
齐念端坐于檀木椅上,手中捧了杯温热的香茶正细细品着。茶水的热气薄薄蒸腾而起,倒衬的她肌肤若雪眉目如画,安静宁和犹如那清池中央香远益清的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正给她铺床的浅葱掩去了眸中那一抹惊艳,温然浅笑道:“如今夏日炎热正盛,夫人特意令人为小姐置办了这冰丝蚕被,想来小姐夜间定然安睡好眠。”
窗外的蝉鸣声声入耳,盛夏的气息随着天边那轮红日冉冉升起,坐在窗下向院中望去,只觉炎炎热气要烧焦了院中打蔫的花草一般。只是屋内早已放置了添了花汁的冰块,顿时只觉凉爽宜人又清香四溢,端的是好生享受。
“母亲自然是事事都为我打点周全妥当,不若如此,她又怎能在父亲面前讨得了好呢。”齐念故作叹息,眼角眉梢却尽是轻佻得意,那如同削葱般细长嫩白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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