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静待光影入阁来(上) (第2/3页)
平,算起来你也有三年未回过故乡了,可有什么打算。”
凤承平犹自埋头于桌,一旁的宜宁悄悄拉了拉他的新衣衫,低语道:“师弟,先生问你话呢,有没有回故乡的打算。”
“啊,”凤承平抬起头,睁开迷蒙的醉眼,含糊的说道:“是时候回去了,我会回去的,一定会的……”
宜宁面带忧色的看向欢喜,道:“师姐,承平他似乎已经醉了。”
欢喜轻哼一声,玉手猛然敲了一下凤承平的脑瓜,笑道:“看在师妹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了。莫师弟!今年可别像上次那样丢脸,吐了半个多时辰。”
年夜饭的气氛在欢喜的带动下,一直处于一个较为热闹的氛围下,而此时唐巽鹤看着倚桌而睡的凤承平,喃喃道:“栖凤镇,倒是好久没再去过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桌上满是残羹冷炙,唐巽鹤看得李昔被灌到,与欢喜饮上数十碗后,亦是支撑不住,以前内力逼酒的法子已然用过,此番欢喜那双明亮的眼瞳盯得正紧,不好施展,只有找个借口,将李昔与莫修两人轻轻提起,送回屋内,躲过了一劫。
凤承平犹自酣睡,剩下的三名女子见着满桌狼藉,相视一笑,开始收拾起残局,清歌拾掇好碗筷后,道:“明天唐门恐怕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先去厨房,这里就麻烦你们了。”
宜宁看向凤承平,低声道:“师姐先行便是,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清歌抚了抚宜宁的柔发,道:“那我先行告辞了。”
待得清歌远去后,宜宁尚在迟疑要不要将凤承平扶回房中,却见欢喜双手叉腰,向倒在桌上的凤承平喊道:“装睡装够了没,也该醒了吧?”
宜宁略一愣神,只听那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嘿,还是没有瞒过师姐。”凤承平站起身来,目中尽是清亮之色,哪还有半分醉意?
欢喜冷哼一声,道:“果然在装醉,你讨打?”凤承平面上露出一抹委屈神色,道:“原来师姐是在诈我。”
欢喜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酒量哪有这么不济,有什么话赶紧说,还非得等清歌走,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凤承平苦笑道:“师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不想等会把事情给忘了,这才不敢多喝。”他向宜宁低声说道:“我有事和欢喜师姐要说,能不能先在这里等一下?”
宜宁双手微颤,寒风吹拂而过,冻得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她点点头,简单的回答道:“嗯。”
凤承平见状,脱去了一件外衫,露出宜宁亲手缝制的那件新衣,他将外衫轻轻披在宜宁身上,摇头道:“今夜风寒,师姐怎地也不多穿点?”
宜宁欲要回答,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驻足原地。一旁的欢喜倒先开口道:“什么事情?就连宜宁都不能知道?”
凤承平不作解释,只是走出门去,向欢喜一招手。欢喜见状,握住身旁宜宁的手,向她点了点头,亦是跟着走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宜宁一个人留在那里,刚才的热闹似乎就像是镜花水月般,倏然而逝,只是身上披着的那件外衫,传来的一些暖意,已足够温暖人心……
凤承平踩在雪地上,行得数十步,这才停下,看向身后的欢喜,开口道:“欢喜师姐,我……”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响,欢喜已是结结实实的赏了凤承平一个爆栗,她恼道:“你还真把宜宁一个人留在那里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到此处,欢喜忽然愣住了,她看到凤承平慢慢张开手,一块小巧的鱼形玉佩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上,而上面的小小的刻字在这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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