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劝退无果 (第2/3页)
不是现在这么明媚生动的爱情。
夜色如雾吞吐着,藏纳着一口紫气,潋滟的眼波如湖水迷离。墨廿雪把杏子色织锦玉兰长襦裙以指熨平整,才挑着纤细的眉弯浅溢着笑意问:“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又不走了?”
他不自在地掩唇咳嗽,有点躲闪的意味,“被你哭得吓着了。”他藏了半边身在竹后。
墨廿雪却还是飞奔过去,准确了当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扬着粉白的笑脸灿烂地勾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不行,三殿下,你必须承认,你在很小的时候就把我看对眼了!”
他嗤笑:“你不也是一样?”
这算是一种委婉的承认,这个“也”字用得真是意味深长啊。
墨廿雪不依不饶:“刚来的时候,你对我可凶了,喂你东西你也不吃,带你去散心你也不去,给你裁衣服你也不要,就要用你在北夜的那身破烂衣服,你那时候长得可快了,几个月功夫就穿不了了,但几个嬷嬷跟你好说歹说都行不通,就是不肯换,固执得比谁都厉害,又倔又不可爱……”
提起这些黑历史来,某人直扶着额头说不出话。只是隐约的,那唇瓣又似纤花卷翼般淡淡扬起。
墨廿雪喋喋不休地数落他:“口口声声还说,不想欠我的,一定会还我的,生活在宫里,却把自己弄得一身寒酸,好像生怕用多了我的东西就会怎么样似的。我不过说了句不懂事世的话,你吓得卷铺盖就逃……呵,小时候的洛三殿下,原来是这么风声鹤唳、胆小如鼠的人。”
他乐意被她这么埋怨、数落,很欣然的徜徉在月光静谧的柔织里。
“不是胆小如鼠,不是望风而逃。”
“那是什么?”
“是我这一辈子,最一往无前的一回。”
他的声音比云的影子还要淡,墨廿雪有点莫名,但当她踏上北国的土地,朝见北夜最尊贵的上位者之时,才终于懂得,他所谓的“一往无前”,是需要怎样的勇气,又耗费了怎样的代价。
月光里的洛朝歌,俊脸如羊脂玉膏,莹光焕然,墨廿雪痴怔地抱紧了他。
洛朝歌眉梢一动,“廿儿,夜黑风高的,你再要投怀送抱,也许我会忍不住要做坏事的。”
墨廿雪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但他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淡淡笑道:“可惜这里是传道授业的圣地呢。”
“要不是会怎么样?”她赌气,鼓着脸问。
他笑而不语了。
索性最后墨汲不是嫁女儿,而是送女儿,北夜的花车甫至,便将女儿一跟头推上了车,临了语重心长没完没了地说些撑腰的话,只要在北夜受了委屈,即刻回娘家来。
上车之后,墨廿雪只坐了半截路的花车,车轱辘突然停下,墨廿雪便看到湘帘外伸入的一只玉骨突兀的手,她自然知道是谁的,将头上纯金的凤羽花冠摘下,搭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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