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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 第七章:祗为恩深便有今(19) (第3/3页)

    泰宁帝在东宫的书房过了一夜,天不亮就让人从太极殿里拿了一套崭新的常服,自卯时已穿戴完毕,等待人来。泰宁帝与韩耀已手谈了好几局,因心不在焉的缘故,每次都是险中求胜,不过也能赢了两三子。

    阳光斑驳,落在棋盘上,眼见已近正午。

    泰宁帝又赢了一局两三字,不禁心浮气躁的扔了手中的棋子,迁怒道:“你倒是处处会做人!你那主君能有你的一半,朕也不至如此!”

    韩耀自正旦后,如以往那般跟随皇甫策议事,如今太子殿下其他的心腹之臣,都等在外院的书房里,只有韩耀从外书房被泰宁帝单独提溜了过来,似乎只为出气。

    昨夜东宫的事急也隐秘,莫说宫外的人,即便是宫内的人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一早上,饮茶有错,手谈有错,桌上的奏折处处都是错。泰宁帝连个好脸都没有,柳南不在,祁平的脸色不比泰宁帝好看多少,韩耀自然不敢多问。

    祁平小跑了进门,低眉顺眼的对泰宁帝耳语了几句。

    泰宁帝眯眼:“将人给朕看牢了!若人跑了,六福也不必回来了!”

    祁平忙道:“陛下放心,六福公公和裴管事亲自看着人,不会有事的。”

    泰宁帝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善的撇了韩耀一眼:“走!随朕去看看你家主君去。”

    东宫正寝,屏风敞开,幔帐已撂了起来,床铺一尘不染。

    窗外阳光璀璨,窗内仿佛一夜之间也扫尽了阴霾。

    桌上的茶具已摆好,炉上正烧着清水。

    皇甫策跪坐前,见泰宁帝进门,抬眸一笑道:“皇叔来了。”

    泰宁帝站了片刻,将敞开的屏风与洁净到一尘不染的小客厅,打量了个来回,目光落在颇为气定神闲的人身上:“人呢?”

    皇甫策深深的泰宁帝一眼,不紧不慢道:“皇叔若不知人走了,又怎会这般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

    泰宁帝挑眉,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床榻的方向,故意道:“太子当真无用,箭在弦上,这一夜竟相安无事啊。”

    皇甫策不以为然,浅笑道:“皇叔这把年纪,还能如此天真,可喜可贺。”

    泰宁帝当即黑了脸,恼怒道:“人天不亮就跑了,你还能睡到现在,倒是有恃无恐!”

    皇甫策挑眉:“胜券在握,有何畏惧?”

    泰宁帝咬牙:“皇甫策!别高兴的太早!儿女情长,岂能是算无遗漏就够了!”

    皇甫策侧目看了会泰宁帝,轻声道:“孤知道皇叔自有打算,可有些事,孤也都替皇叔打算好了。阿耀,还不快将前日拟好的圣旨,给皇叔看看。”

    韩耀轻咳了一声,在泰宁帝咄咄逼人的目光里,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抽出卷轴来,双手呈在桌上展开,低声道:“陛下请看。”

    泰宁帝眯眼扫过,勃然大怒:“皇甫策!休要欺人太甚!你……这是何时的事!你敢假传圣旨!尚未开印,这般的东西,如何作数!”

    皇甫策轻声道:“皇叔息怒,圣旨上的玉玺,尚书省的三枚印章,都是真的。婚事更不是侄儿无的放矢,乃经由谢、陆氏两家主母与家长点头,才有了咱们皇室,这成人之美的旨意”

    泰宁帝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处,那玉玺本就是怕麻烦,早早给了太子批复奏折所用,尚书省有一半是陆氏的人,三枚印章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泰宁帝咬牙:“朕就不信,谢放会同意此事,肯定是太子强人所难!”

    皇甫策讶然道:“皇叔也太高看孤了,陆氏以嫡女嫁于谢氏庶子,这般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亲事,谢氏欢喜都来不及,哪里会拒婚?谢放的意思,不见得就是谢氏的意思。”

    泰宁帝憋气,怒声道:“那是朕看好的女婿!岂能让陆氏半路截胡!这圣旨朕毫不知情,自然不作数!”

    皇甫策也冷了脸,轻声道:“孤无姊妹,皇叔哪来女婿一说?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叔虽贵为天子,可您的意见对谢陆两家也毫无影响。难道谢放会为了娶妻,放弃谢氏给予的一切?若当真如此,皇叔这贵婿,要来又有何用?况且,经过昨……”

    “住口!”泰宁帝瞥了眼站在一侧的韩耀与众人,“都给朕滚出去,退到十丈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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