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个× (第2/3页)
“就是因为我,你才杀了他,是不是?”裴樾咬牙切实地道,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含着浅浅的哭意,眼神中满是责备与恨意。赵祯只觉心里咯噔一声,他颤抖着伸出两指指着裴樾颤声问道,“这些年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看见赵祯被自己气的发抖,裴樾反而笑了,“难道臣说错了?”
“你是不是想我送你去靖北也是为了不让你给他沉冤昭雪,立案报仇?”赵祯只觉自己的全身在微微颤抖,原来这么些年,他就是这样想自己的。自己全心全意照顾了五年的孩子,在自己身边长了五年的孩子,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赵祯一时间只觉寒意上身,冻得自己的心冷的发抖。
裴樾被他这句话震住了。说实话,赵祯这话他不知一次想过,在靖北的狂风大雪里,在千里冰封的祈归山里,他不止一次想过,也不止一次听别人说过。那个时候他刚到靖北,顶着个靖北候的虚名,不会打仗,不会练兵,不会应付上司,不会管束下属,时常就听见别人这样说——
是陛下不要你了,失宠了,才被打发到这靖北来,如同流放!
一时间纷乱的记忆席卷而来,裴樾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平日里听旁人说的多了,自己也想过,可是要说真的怪罪赵祯见自己流放在靖北,倒真没有过。岂知就是他这一迟疑,登时将赵祯气倒了,他有些颓然地倒在龙椅上,连叫了两声“好!好!”
裴樾惊得抬眼看他嘴里喏喏,却也没再说出话来,其实他看见赵祯颓然倒在龙椅里的样子,他心下有种隐秘的快感,看,他也有今日。
赵祯看见裴樾面无表情地站在殿下,伸手将案头的手书用力甩到裴樾脚下,转身揉着头闭眼道,“你给朕滚出去!”
裴樾这时才算惊醒,他自己俯身拿起赵祯的手书,只见是写给荀安海调动的一封手书。赵祯方才随手扔下,看来是早已写下,就等着自己拿了。他抬眸看向赵祯,只见赵祯已经闭着眼暂时休憩了。裴樾躬身一揖,沉着脸就离开了。
裴樾刚转身离开,赵祯就睁眼了,他伸手叫过段虚洲道,“小段,给他派两个用着称心的人。”段虚洲未抬眼,只抱拳去了。
裴侯与陛下怎么闹,那都是他们的事,自己这些臣子,还是莫要掺合才对。他出去的时候,陈宝德已经站在殿外教训手下的宫女太监了,什么今日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就小心自己的小命。他笑着经过陈宝德身后,伸手在陈宝德的腰上摸了一把,轻声在他的耳边道,“宝德公公说的极是。”
陈宝德脸上蓦然一红,转身想要斥责,岂知段虚洲就捏准了他这点,转身就离开了,平白留下陈宝德站在门口瞪眼睛。旁边的宫女太监看见了,一个个又把头低了低。
——这事儿也不能说出去。
“知道了吗?”陈宝德气的转身,瞪着眼向一干手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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