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走出家门 (第2/3页)
那石榴树便影影绰绰的在月光下婆娑抖动。
杜松山之妹看了会石榴,没来由地想,呃,做人如此的烦恼,其实还不如做个树呢,做树无牵无挂,无忧无虑,多个消停啊!
那石榴树,原在后院,他们刚从齐州过来时,她那兄长不是做牲口生意的吗?所以要在后院里建牲口圈子,可那石榴树碍事,兄长要砍他,而那石榴树正开着满腾腾、红彤彤的花呢,她因特喜欢那一树的红花,遂趁兄长未砍它之时,不顾得劳累,急急忙忙刨了它,她也没想到,她居然有那个能耐,居然刨了棵树,然后又将它移到了她居住的中院来了,她浇水、养护,居然让那石榴树又活过来了,后来,她那兄长,见这石榴又活了,还夸她呢,说她终办了件中用的事。
唉!那时的兄长还象个兄长。
可现在的兄长
啊!兄长,你怎恁个恨心,你为了巴结罗家,竟狠心地将妹子往那火坑里推吗?
杜松山之妹不由又哭了起来。
杜松山之妹哭了一晌,想到,自己纵哭死亦每人管自己,不由更加自怨自艾,终又回到床上躺下。
朦朦胧胧中,有个妇人,掀门进了她屋。
那月色太明了,照得屋内一切都明晃晃的,仿佛针掉在地上,都能找到,那妇人乌黑的发髻上,别着一枝火红的石榴花,那妇人身上着的是一件酱色的长衫,上面零星有绿的,黄的图案,那妇人一进门,即爱怜地唠叨着说:“这是哭啥呢,这有什么好哭的呢,这有手有脚的,能跑能跳的,这是哭啥呢,这有什么好哭的呢?”
妇人说着,即坐在杜松山之妹的床沿上,伸手即摸住了杜松山之妹的手。
杜松山之妹见这妇人笑容热烈,慈眉善目,对自己好不的亲切,遂立个坐了起来。
杜松山之妹从未遇到过对自己如此温和、热情、耐心的人啦,她看着这妇人,看着看着,竟觉这妇人象自己的娘,也象自己的姑母,甚至还有点儿象待自己特别好的嫂子表姐呢,
杜松山之妹不由想,难不她是自己的亲戚,呵,其实,亲戚是有长得象的,她和嫂子是姑表姊妹,就有人说她们俩长得象的,而嫂子的娘是她姑母,也有人说侄女赛姑的。
妇人看她神情,仿佛已猜中她心事,不觉莞尔而笑。
啊!这妇人眉眼也太精了,那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象光一样,人也象玻璃人一般,她笑眯眯的看着你时,能看穿你的一切心事。
妇人拉了她的手说:“你就别管我是谁了,你把我当姐姐也好,当姑姑也好,反正我比你的岁数大,我看你心里烦恼,忍不住就想来开导开导你。”
杜松山之妹,刚才的泪还未干呢,她抹了抹眼眼,同时亦讪讪地笑了。
妇人说:“做人多好啊,不过做人确也有为难的时候,你遇为难时,不妨挪挪?呃!人说‘人挪活,树挪死’,你看你院里的石榴,如在后院,它就死了,现它来挪到了你这里,它不还好好的的活着吗,其实,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有为难的时候,能挪挪的,挪挪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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