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 (第3/3页)
摞下他,一走了之。
呵呵!
两女子做了一下午的被子、褥子,傍黑时,又厮跟着要去街上的夜市逛逛,不免换了衣裳,做了打扮,那凤儿穿了身红的,红个艳艳的,女郎却穿成月白色的,极其的素雅,两女子手拉手出了院门。
秦普看着他们,只觉得,他们就是两朵花,有心想跟着去,妇人说,“我们女子家想置些我们女子的物儿,想畅兴地徜玩徜玩一番,你个浪汉子有何可掺和的,你啊!在家老实呆着吧。”
秦普涎说:“呃!你们就象两朵花,如此鲜艳,我怕那街上看花的人,不老实,我不放心!”
凤儿哈哈笑了,道“放心吧,我们是带刺的花,让他们尽情的看,看了也少不了我们任何,如有哪个赖人不老老实实地看,我可不用刺儿扎死他。”
秦普呆呆,又无语。
人家不欢迎他,眼睁睁地看着两女甩了他,畅兴而去。
可堪,这一时,她们太个让他不舍了,真想和她们呆在一起。
秦普叹了口气,心说“好说,你们自个畅兴去吧,看你们回来,怎个处置你们。”
却是处置哪个呢?
秦普又有了白日梦。
呵呵!后世里,有一张爱玲者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真个的千古一理啊!
前时,那秦普,想那凤儿,怎想凤儿怎好。相应,对个女郞便横挑鼻子竖挑眼了,人家围着他转,他没的丝毫兴致,将人家晾在一旁;人家不理他了,他又说人清高、撇清、作致,对人家冷嘲热讽;人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人家只好让自己忙碌起来做家务,他说人是在装勤劳,或者说人闲得给狗挠蛋;人离他远远地,去找老母说话,她又说人是取悦老母、献媚老母,是马屁精哈!人要是诚心找人的茬,那可不太现成了,看哪儿哪儿都是不对,即使人长得漂亮,也是毛病,他说人顶着张花瓶般的脸,没有居家女人的热和亲切气,天呢!
另一厢,他在想凤儿。
真个,越是没到手的越好。
这时,他也不嫌人凤儿是乡野的粗丫头了,人凤儿皮肤黑,不够白,他说那是黑的滋凝健康;人凤儿说话快,他说那叫心直口快,快人快语;人凤儿性格野,敢侍候牲口,敢拿鞭子打人,他说那叫勇敢豪放;人凤儿大大列列,他说那叫不拘小结;他最放不下的,是凤儿的哭,他说那叫女儿家的委婉多情
他个最英勇的汉子,终于找到了凤儿,却是一晌的吭哧嚅嚅,终没将个心内想说的话说出来。
人凤儿,先前是不知道他有了女郎,后来知道了他有了女郎!其实人凤儿也没有非让他弃了女郎而选人家,而如他为了凤儿而弃女了郎,人凤儿则更不会遂他,人凤儿不说他对不起女郎,人会说,人凤儿自己对不起女郎。
呵!别说人小凤见了他,在呕气,人小凤呕的是造化的气,而他当包括在造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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