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潘氏讲故事 (第2/3页)
!又是胡话。
接下来,他的脸上,渐露出了喜色,眼光也更炯亮,再看他,天呢!他岂只是看得过去,他可不英俊死了,恍惚间,自己也觉在哪儿见过他 。
他立了起来,轻轻地抱起了自己,他的眼中带笑,热热的,那般温和,一直不离自己的脸,却是他越温和,自己越不敢看他,再后来,自己也不知怎的就和他挨到了一起了,他好不的温暖,好不的轻柔,又好不的有力
一阵水声哗哗,惊醒了五娘,五娘一怔,回忆断了,刚才的回忆,恰宛如一梦。
五娘有好梦被惊醒的遗憾。
嗐!
有道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她个五娘,是为个什么来到了这里?她个五娘现在亦想不起个所以然了。
五娘,本认为自己躲在这里,任何人,也不会知晓,却未料得潘氏会找上门来。
好个有能耐的潘氏,还是那幅极伤残的样子,可纵身一跃,即从壁下极伶俐地跳了上来,不过跳上来后,却也累得不行,靠在五娘洞外的坡地上,直喘气。
五娘依稀见过这个妇人,她好美,五娘至今也未见过比这妇人再美的妇人了。
这妇人,胸前有一个血窟,鲜血淋淋,好不惨人,却也好个可怜,天!谁恁狠心,作践得个美人如此悲惨呢,五娘的恻隐之心不由又起。
也真有五娘这样的,向来冷漠,冷面冷心,对谁都不冷不热,却只因这妇人生得美,而对妇人,另眼看待。
那妇人见五娘热忱,好不感动,凄然道:“好个妹子,还悯我潘氏。”
五娘道:“姐姐哪来的这些惨伤?好叫人心痛啊!”
妇人凄然一笑,伸手抚了五娘垂在胸前的头发,默默地一晌思忖,道:“还是妹妹懂得轻闲,一直在这里安安稳稳,恁个逍遥,也亏了妹妹是个沉静惯了的,我则不成,没那心性。”
五娘不解,好奇地看向妇人,妇人则又讲开来了。
“妹啊!姐姐我,本性就是极难耐安稳的,大概上神铸造我的灵魂时,即是有意的,要莫天地间,怎时时有我这样的人呢,呵,一人一个样,妹妹沉静,大概也是上神有意将你的魂灵铸成这样的吧,而其他人呢,也各人各样,好象都是铸造定的,如此,什么灵魂的人,交什么样的运,不管经多少世,灵魂不改,命运不变,一世一世不过是重复。”
妇人说完,望着女郎微微一笑,接着又讲开了,好象非常地语重心长。
“妹啊!以上,都是我猜的,不见得对,我看得妹妹沉静,也只我自己看的,也不见得准,猜错了或说不准了,妹妹千万莫恼,只当姐姐是胡说的,是来给妹妹解闷的,呵呵!姐姐的性情即是这样的不安生,爱说,如不说,则憋得慌,妹妹你该笑话了!”
妇人说着,不由红了粉面,五娘却见她的那脸,宛如上了霞色的胭脂。
五娘见妇人如此谦逊、和气、自惭,不由也好和气,道:“姐姐如说出,能够舒畅,大不可顾虑,但说无妨。”
那妇人讪然一笑,就又说开了,只听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