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虐1 (第2/3页)
起来,不是哥让留下来喝酒,又让她去打酒,她怎拾得这钱呢,说不的,此时,她还在里屋修她这鞋呢。”
众人呵呵!
那妇人却又插进来了,道:“照这么说,那还得亏了俺那不省事的二小子啦,要不是他偷了这酒喝,也没的这酒不够,也免的我上街又打酒去了。”
众人不觉又乐,却是这李班头一晌一声不哈后,突冷冷冒出一句:“不易之财,你在哪检的,还放哪里去。”
众人不由停止了嘻笑。
刘氏懦懦地看了众人,小声说:“你们可都看到我家这不省事的了,我整天跟他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动不动就这个正经样子,我这还给谁去?”说着说着,泪便来了。
那崔文书问李班头:“这钱是偷的?”
李班头拗着头,未置可否。
那崔文书又问:“这钱是抢的?”
李班头仍未置可否。
那崔文书便说:“这不偷不抢的,你做什么张致?显得你在这世上最干板?最撇清?真个的不消停、不省事!”
秦普也道:“大哥没的这般粘质,莫说嫂子检到,任谁检到也要拿走的?你敢说,你将这钱放在原处,让很多人看见,他们不抢吗?谁能说出这钱是谁的?他有记号吗?”
钱秀才说:“老年里,有个故事,说有个人正路上走,想解溲,就蹲进路边的玉蜀黍地里,头朝外,刚蹲下,却见路上有一干的玉蜀黍叶子,那叶子下好象有一吊钱,这人便迅个提上裤子来检那吊钱,不料到了跟前,掀开玉蜀黍叶一看,呵!这哪儿是钱,分明只是一滩驴粪蛋儿,这人感到好笑,遂又返回了地里,重又蹲下,可蹲下后,又看见路上的那一滩象极了一吊钱,且怎么看,怎么象,不由好不甘心,便又提上裤子去了,到跟前一看,仍是一滩驴粪蛋儿,不由又笑笑,又回去了,如此一连跑了四五趟,末了终确信他不是钱后,才安下心来只一心一意解大溲,不想,这时,路上又过来一个人,人家走到那滩东西跟前,弯腰拾起,它还实实在在就是一吊钱,呵呵!这当该如何解释?”
众人默然,无不感惊奇。
那钱秀才便又分析起来了,“嘿嘿!这钱不是他的。如此,今嫂子遇到的那钱,也是单单在等嫂子的,要么,刘葫芦家常学上人烟闹市,今怎偏恁早即关了门呢,害的嫂子又跑了恁远,那是她的钱在叫唤她,这叫‘是你的即是你的’。”
众人笑看着李班头,李班头也没的再说其他。
众人又喝了一巡,那崔文书讲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其实,咱也不是笑话人谁谁谁的,前时,有个案子,那家主很有财势,娶妻十年了,可其娘子一直没有生养,这家主便将一切责任都归于了女方,女方娘家穷,弱势,这家人便将女的给休了,女的回到娘家,爹娘均没了,哥哥嫂嫂特看不上,很快不出半月便又将她嫁人了,不想到了第二家,这女的便有了,现那家人,非说这孩子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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