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是地震 (第3/3页)
心人一个,不由就向那领头的说了,领头的不吭,却过来了一老儿,老儿说:“有劳老兄热心,只是我们对那官道不甚熟悉,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还有个官道,只知老年里,一直走这山道,如此,我们也还按老道走,老兄啊,您实不必为俺等挂心。”说话间,这帮人也不停,很快即走过了他。
嗨!真个多事,热脸对着人家的冷皮股,那张胜好不的无趣。
这一次,又是这帮人,张胜却是不会再说他们了,他们爱怎么走,即怎么走。如此,张胜便又返回了院子,关上他的门,继续吃饭。
第二日,天明了,能看得清周围的一切东西了,那张胜走出屋门,却见院里果然还有些异样,好象一场大风刮过后,留下了无数的痕迹,但见满院里,皆是灰灰土土,有小的石块、小的土坷垃,有杂草、有断了的树枝,再看房顶,房顶上也是,院子里几棵本来青枝绿叶的树,此时也灰头地脸,脏兮兮的,对了,那树上也夹着不知从哪里儿飞来的杂草、断树枝,摇一下树, 树上的东西,呼拉拉乱地直往下掉。
这张胜,慌得走出了院门,放眼望去,见整个落玉岭都是。
天呢! 这怎么了,怪不,山下那帮人都说地震了,看这一场阵势还真有些大地震后的一片狼籍,但这山啦,这树了,这房子啦,还有对面坡下的沟河了,怎又都未毁呢?
呵呵!其实,这张胜也未见地震。
后世,有一叫蒲松龄的大家,记过一次地震,大意是说:
见有种像打雷一样的声音,从东南方向过来,向西北方向滚去。大家都很惊骇诧异,不知是什么缘故。不一会儿,只见桌子摇晃起来,酒杯翻倒;屋梁房柱,发出一片咔咔的断裂声。众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过了好久,才醒悟过来是地震,急忙冲出屋子。只见外面的楼阁房屋,一会儿斜倒在地上,一会儿又直立起来;墙倒屋塌的声音,混合着孩子号哭的声音,一片鼎沸,震耳欲聋。人头晕得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随着地面颠簸。河水翻腾出岸边一丈多远;鸡叫狗吠,全城大乱。过了一个时辰,才稍微安定下来。后来听说,某处有口水井井筒倾斜了,某家楼台东西掉了个方向,栖霞山裂了个缝,沂水陷下了一个有几亩大的地穴。
观这里的一切,显然与蒲老先生记述的不一样,也显然不是地震。
那张胜向来不是爱喳喳唔唔的人,见周围一片狼籍,只拿了扫帚,在自己的屋院,一声不哈地清扫了起来。
大概扫了两个时辰,扫完了,张胜找来箩筐,竟盛了两大箩筐,然后担了出去,倒在了路边坡下。
这时候,从山上嗒嗒嗒地又下来一帮人马,张胜很快便断定,正是昨日黑时见到的那帮人马,但见他们此一时,皆骑在马上,马上也没了包包裹裹,大概有十来个人,一个个皆敛声静气,面目也严肃,特别是最后的那一个,路过他身边时,还看了他一眼,呃!说是看的吧,竟象是在瞪,那人满目的狐疑警惕,同时那人也仿佛满目的愤慨忧虑,他虎背熊腰,仪表堂堂,穿着也颇讲究,看来是他们的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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