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又见婉娘3 (第2/3页)
娘子,没得就要一辈子永远的独自凄凉?
人间的道理,谁都懂,刚才婉娘之所以这么说,却是,却是,不想让自己在孤独死后,他那么坦然地接受新的欢情,原因嘛,还是因爱他,尽管她曾说,她巴不得他另有新人,但内心是想让他独守她,生前死后,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他该永远只想着她,
而如此,她可不就成霸着他了吗?同时她又是个醋坛子了么,想想,这一场相对以来,从开始,即是她向个他,又是打趣,又是戏谑,牢牢骚骚地呈现着自己的不满,让他难堪,让他难受,而他也真的难堪了,也真的难受了。
爱他,本是想是让他快活的,却不料,这一时的爱他,反而是想折磨折磨他的。唉!真个的是,想想,真没一点儿道理,想想,却又全是道理。
天呢!什么是个天理呢?
原就知他会爱,却不知他竞恁会爱,可堪,他那些甜腻腻的爱原都是她一个人的。
这一霎,那些时日里的甜蜜美事纷至沓来,带给她的,却是叫她纠心的痛苦
他曾说“我那娘子,你可听好了,这家没我可行,没你不行,我自是野惯了,只我这一到家,见不到你,则慌了,你得时常在家守着我,让我一回家即见到你,我这是蛮横,你可曾恼我?”她不但不恼,相反却吃蜜般的喜欢。
他们成亲后,两年三年过去了,虽没为他生养,他却一直直地不嫌不弃,仍宠着她,就那么两个清大光人,他却能创造出一拔又一拔的,令她欢喜的好事,以哄她开心;他曾将她作仙女打扮,然后再照着她打扮好的样子画到纸上;他在个斗室里,用藤条和丝绸编成秋千,吊在房梁上,让她坐在里面,他则轻轻地摇动;他带着她,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出入各茶坊酒肆,饮茶吃酒,朋友们戏谑他俩,她害羞,他则护着她;他也曾带着她夜游莒州府,在莲花湖上划船,她害怕,他则让她窝在他怀里;他陪着她,在娘家坐至深夜,她不回,他也不回
啊!不想了,越想越个伤心。
也怪了那个女郎,你们现在爱了,却硬是将个冤家送到我这儿,他在我这儿,却是再想不起我,只一心在你身上,你这不是成心气我吗,而我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温娴的,看不见你们犹可,看了你们,你让我何以平静。
其实,婉娘说自己不温娴、自己是醋坛子,自己让秦普难堪难受了,还是因她太温娴了,不管生前死后,她总能时时感觉出他任何细微的心思活动,他高兴,她跟着高兴,他烦恼,她跟着亦烦恼,如此,当他难堪难受时,她即有愤慨,也有对他深深地不忍。
这样的温娴女子原也并不怎么地愤慨,且是极沉长的,否则不会为女郎说那么多,但沉长归沉长,却架不住你秦普明明来得了这里,当着自己的面,不顾虑自己的感受,只一味将关切放在女郎身上,不免就有了不平的心思,也最终因想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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