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喜试冰蚕丝 (第2/3页)
又未曾动过,怎会无缘无故没了,且又有了那样带字的布头儿,莫不,真的遇邪了。
刘尚书不由想起前时生日后,收到的那几箱银子,同这冰丝一样,明明的,白花花的锁在了箱里,又稳妥妥的放在库房里,不曾想,几日之后,打开箱子,却没了,里面竟放着一白色的布头儿,布头儿上竟郝然写着“不义之才,代天没收”的黑色字样。
天呢,这不反了吗,谁人恁个大胆,谁人恁有能耐,谁人在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把守之下下,闯入了他的府邸,盗走他的东西不说,还留下那样的损人字样。
刘尚书咆哮了一阵,总认为是对头李家的所为,遂逮住了李家的几个亲信,狠命地审询,但终没审出个结果,最终也不了了之,却弄得满城风雨,好象人人都知他收到的寿礼被盗了,同时人人也在琢磨着他究竟收了多少寿礼?那李家的更是想以此抓他把柄。
刘尚书懊丧了一阵时间,最后却如此开导自己:哈,老爷我,没的偷,没的抢,是有人端端地给送来的,就不算 “不义之才”,管他呢。
另外,因那银子丢得蹊跷,遂有人说“会不会是遇邪了?”
呃!没法说,说不清,难不这世上真有邪吗?
哈,不说了,管他呢?此次,那刘尚书见没了冰蚕丝,不免还有些耿耿于怀,想到那物儿稀罕,夏日里,兴许会有美妙之处,却没体味过,不觉挺可惜的。
后世里,有一叫蒲松龄的大家,专对狐族有过研究,说狐族能在个瞬时,对千里之外的物件进行摄取,却不留痕迹,也不据为已有,用过之后后即归还主人。
不过,对于刘尚书这一大贪官来说,女郎却是不讲任何道义的,女郎白取他的不义之财后,又白用。
这边厢的女郎和秦普,在老母处试过新衣后,又嘻嘻闹闹地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院子。
而回到了他们两个人世界里,打闹嬉戏可不更加随意吗。
这时的女郎,已没的任何害羞,再容不得他秦普的一顶点儿啦,他说她一句,她则伶牙俐齿地回他十句,他打她一下,她则奋不顾身地回他十下,那秦普佯怒道:“好个缺调少教的小chang妇。”女郎则嗔怪道:“好个没章没程的浪汉子。”
两人一霎没心没肺地狂乱,结果女郎头发一下子批散了下来,不由一把推开了秦普,急着要去梳头,秦普拉她,她竟象泥鳅般地溜走了。
女郎站在镜前,三下两下即梳好了,末了,从柜子里摸出一凤簪,张致着,非要秦普给插于头上,那秦普莞尔一乐,跟着便来到了镜前,镜中立马出现一双璧人极其标志极其美好的脸,随之这秦普也立马想起了年画中的白娘子与许仙,那许仙与白娘也是对着镜子,由那许仙为佳人插戴簪环,加上画中龙凤呈祥、花好月圆的背景,这秦普竟有一刹那的感动。
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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