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不愿做这样的事 (第3/3页)
席上之言,不觉道:“还想做官?好不混乱的世道啊,莫不记得崔文书席上所说的吗。”
那罗遇春怯道:“乱世才正好有得挈机啊。”
秦普看那罗遇春大有心不死的劲头,便寻思着又说道:“啊!兄弟,你一表人材,威武堂堂,经济治理,从从容容,家私万贯,富贵泼天,何卑躬屈膝地稀罕于那劳神子的区区小官呢,再说屈就那一官半职,怎如当下松松散散、潇潇洒洒、自来自去的畅美呢,你不见的李班头、崔文书等一众公人,遇事还焦头烂额,慌不列迭的,怎如咱这平头百姓来的自在消停。”
罗遇春沉了一下,腆腆道:“哥说的也是,嗐!也怪我人心不足吧,怎奈我罗家,祖祖辈辈,皆平民布衣,连一小小跑堂支差的公人也没出得一个,以往家境不济,就不说了,现囊中丰满,总想把门庭改换,咱别的没有,银子倒有几个,哥的姻亲吴家、京城王礼部王家,皆权势通天,还请哥给以引荐引荐,看我造化,谋他个一官半职,作成之后,哥的大恩,定以重报。”
秦普不知此人竞如此涎坦,好不的无耻,未等他说完,不悦已浮上脸,道:“不可,宦海浮沉,风云变换,他们还自身不保,特别是当下,官场复杂混乱,人人自为,朝不保夕,没的,我给他增添麻烦,再说,我那吴家的已离世,无事通不来往,他们不见得肯看顾于我。”
罗遇春平时见秦普也好不洒脱利落的干脆,平时也玩耍热闹的随性,怎此一时却如此的撇清呢,还他娘的会张致清高呢,不觉悻悻地愤恨,但刚一番的称兄道弟,也不便立马翻脸,遂又委婉改变话题道:“哥哥不必介意,我只随意说说,料得到有一定困难,也不见的非要免强。”
秦普说:“蒙看得起我,是我的光荣,别的事情如用的上我,定竭尽全力,只这件事,恕爱莫能助。”
罗遇春点头:“好,一定。”
接下来,两人无话找话,免强说了茶盏功夫,罗遇春方起起身告辞,秦普则如遇大赫一般。
待得打发罗遇春走,女郎忙从屋出来见秦普,说:“我一直觉得你有不虞之势,今终于见到,就在那人。我看他眼神飘忽,猥猥琐琐,说得正事,没个专注,赤眉涎脸,笑有阴邪,欲言又止,摇摆不定,不是大恶之人,也非寻常良善?你何以认得此人?”
秦普遂说起与罗遇春的几番来去,也自酌罗遇春何以抬举于他,原是这番心思,真乃别有用心,呃,若他真是有这番心思,也真是找错人了。但秦普终归豁达之人,很快便不以为然,见女郎忧郁,反安慰女郎说:“怕他怎的,无防,就他,能耐的我如何?”女郎说:“没的怕他,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明里不能咋的,但会使阴招,制造麻烦,让你不得平静,所以要少近他。”
再说罗遇春,出的秦普家门,便愤然骂道:“好个不识抬举的货,难不少你屠大户,爷吃不得肉不成,哈,你就等着吧,爷不靠你,也定要做出想要做的事来,到时,看你如何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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