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一霎的分别 (第2/3页)
呵!我那儿子是个会做丈夫的,厉害!有办法,调得哪个媳妇都服服贴贴的。”
噫!她竟又是这么说的。
那王妈妈不禁纳闷,道:“大官人不历害啊,多慈善热和的一个人,我来咱家这多年了,也差不多是看着大官人长大的,哪见他厉害过,对我们下人还不曾厉害呢?你怎说他对少夫人厉害呢,我看他与那少夫人蜜里调油般的好,这样的好,恐怕世上还不多见呢。”
秦太太一听,即笑了,道:“你个老货!也个傻货,怎恁不开窍呢!竞听不出个话儿,我说得厉害,却不见得是凶蛮、制气、欺负她啊,也有对她好的厉害啊,你没见,两口儿,燕儿般的寸步不离,想必,我那儿子痛有能耐和手段的,哄得她,竞离不得他,况我那儿子长得恁有出息,谁人见了不爱,你想,那年纪里的两口儿整个地恨不粘在一起,好得能不厉害吗?”
王妈妈立个恍然,想到那么英伟漂亮的大官人,不觉脸上热热的。
话说,秦普知女郞存有冰丝,欲要给他老娘做衣服,高兴得不得了,遂揣掇着女郎赶快行动,当下即欢天喜地拥着女郎去了后院,以寻那冰丝。
啊,后院,可不就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吗,来到了后院,可不就如同到了天堂一般吗,哈哈。
那秦普内心欢喜,只庆幸这女郎有办法,一入后院,即搂抱得女郎入怀,也没的任何避讳,就在那明朗朗的、白花花的日光之下,在那无遮无掩的庭院之中,大剌剌的亲向了女郎。
女郎亦欢喜不迭,兴致勃勃地由着秦普。
过了片刻,女郎狡黠地冲他一乐,又故作神秘地说:“走吧,屋里去。”
秦普知意,目光柔柔而涎涎,遂松了女郎,牵着她的手,跑向屋里。
不想,到了屋里,秦普一不留神,丢了拉女郎的手,女郎却撇了秦普,象滑溜溜的泥鳅,“嗖”地一下,便滑入她练功的屋子里去了,随之又“呯”得一声,将门给关住了。
噫!这!
这是作甚?
这哪成?这不成了戏他大官人了吗?
那秦普在外,急的直跺脚,并大声嚷骂:“那会张致的贼小肉儿,你最好别出来,待你出来,看爷怎个收拾你。”
哪知,未过片刻,女郎即嘻嘻哈哈地打开了房门,脖子上却围了个长长的、宽宽的,银灰的、珠灰的、还透着点金黄的、桔黄的围脖,看得出那围脖质地极其的轻盈柔软,一大团鼓鼓囊囊地围在女郎脖子上,象云一样膨松,前面的上面盖住了女郎的整个下巴,下面却到了女郎胸乳之上,后面的,则顺着女郎的肩膀一直拖到地上。
你道那围脖是什么,正锦绣华贵的冰丝。
女郎端端看向秦普,朗声道:“我的爷,你想作甚,你这时可来啊。”说着斜眤着看了秦普一眼,两手拾起脖子两端垂下的冰丝,大模大样的从秦普身边走过,那冰丝也旋即从女郎的手指间抖开垂下,婉如蝴蝶张开的翼,女郎随之便摇动身子,翩翩舞动了起来。
秦普似惊傻,似看呆。
女郎舞着,向他挤眉弄眼,良久,他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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