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亡妻 (第2/3页)
时,周遭自然没了吁长问短的人,也算清净了,但,此一时,他却越发地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没的,下体酸软,浑身还无力,头脑也沉,无精打采。
如此,躺到床上一晌了,竟不曾睡着,浑浑沉沉的脑袋中,一直萦绕着白日里相遇的女郎,任怎么也挥除不去。
过了一会儿,秦普又觉有点冷,就叫了家人来给他添盖被子。
家人给他另加了被子,还在屋子里点起了碳火。
但秦普依然觉得冷,精神顿萎,想睡却睡不着,正烦躁,却见婉娘掀门进入。
婉娘进门,一见他这样,即慌忙地说“啊哟,我的人啊!怎成了这样,白日里还个好好的。”说着便奔着来到他的跟前,伸手摸他的眉头。
秦普一惊,不觉来了点精神,挣扎着欲要坐起,同时嘟嚷着说“娘子,啊娘子,你可回来了,这一去抛闪得我,好不孤单单啊。”说着即要去搂婉娘,不曾想,怀中却空空的。
秦普不由椤住了。
呵呵!老实说,这猛一瞬间的秦普,不知是因病中的原因,正孤苦无依,正自哀自怜,正迫切需要最知心亲密的人的慰藉,竞忽略了婉娘已是过世之人,如此,见婉娘过来了,陡感心酸委屈,即想忘情地迎上去。
但明明是搂向婉娘的,却搂了个空,好让人惊异啊!
然,瞬间之后,这秦普即恍然明白了过来。
呃!那婉娘已去世了,这一个,天呢!难不,这一个是鬼魂?
奇怪的是,自己竟丝毫的没觉得害怕和隔意,相反却有雀跃般的欣喜。
再往后,这秦普一心想到这是自己最亲密的妻子回来了,更是欣慰,更是内心坦坦的,甚感亲切,更没有害怕和隔意的意思了。
那婉娘见秦普欲搂抱自己,立马释意他躺下,并又给他掖了掖被子,消停了,才焦凄地说道“我的人啊,这是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找医家看了没有”说着,即挨着他的床沿,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秦普不想让婉娘知道女郎之事,就没有提及,只说,白日上得南山,又是骑马,又是打猎的,出了好多汗,累着了。
婉娘叹说:“看看,这身边也没个知疼知热的,叫人怎个放心。”说着便簌簌流下了眼泪。
秦普这才仔细观看婉娘,只见她上穿沉香色水纬罗对襟衫儿,五色绉纱眉子,下着白碾光绢挑线裙儿,裙边大红段子白绫高低鞋儿,头上银丝髻,金镶分心翠梅钿儿,云鬓簪着许多花翠,一如生前那样端庄温娴,又知她心念自己,关切自己,不觉心动,遂又坐起,一伸手便揽她入怀,一低头便触到她的粉脸上,此时,婉娘不再躲开,任他随意亲呢抚摸,可秦普摸上她,就象摸着空气一样。
而实际上她就是一团空气。
不一会儿,婉娘离开了他,就象影子从秦普身上离开一样。
婉娘深深施了一个礼,说道“多承官人怜爱,不忘奴幽栖之人,送上银钱,让奴不受衣食之忧,不受饥寒之苦,奴特从栖处专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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