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当适可为止  新南山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章 当适可为止 (第2/3页)

身躯并胳膊腿将她围拢住,或者一个伸手发力便捞得欲摔下的她重又上来,并陪她重又胡闹。

    不觉天色已晩,一晌畅游,女郎好似累了,挨着秦普前胸,一动也不动,也不再说笑。

    秦普不觉问:“怎得了,莫非不欢。”

    女郎似回过神来,叹道:“良景显有,时光易失,这一晌过得好快呀!”

    秦普不觉也看向那西山,但见那即将坠落的太阳,象个火球,红通通的在山坡上滚动,染得西山也一片火红,这当儿,却见一只雀儿跟在另一雀儿身后,飞了过来,又啾啾鸣叫,似在呼唤,朴椤椤地从一从野槐上,落在另一从野槐上,后者紧随前者,且飞且鸣,啾喳不止,最终,两只雀儿停在了一处,也不叫了,又双双比翼飞向山林。

    秦普不觉脱口笑说:“娘子,看!树上的鸟儿也已成双成对,你我夫妻可不该双双把家还了?,咱们这就出发!”

    女郎侧脸,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末了,竞嘻嘻又扮出了一笑脸道“我本就住在家里啊,却是又去向哪里?”

    秦普解释说“不是这里,这里荒草凄凄的,没的床帐,露天宿地,你让俺躺得哪里,我是说,你和我回得莒州府,住在我的房子里,同生同活,同吃同卧,做我的娘子。”

    女郎笑说:“那倒好个造化,却是不知有多少女子该骂我了。”

    秦普立马说:“不,自我家那人走后,通没得私见过任何女子,倒是今日,你我一见如故,作成如此,好不遂我心意。”

    女郎缓缓敛起了嘻笑,幽幽地说道“你我萍水相逢,只是一时情意,说不的,过了两天,你即会把我给忘了。”

    秦普忙说“不,我是真心喜欢娘子,情愿带你回家。”

    见秦普说到认真处,女郎似有迟挨,终说道“不可!”遂挣扎着跳下马来。

    那秦普亦跟着下马,不觉惊看女郎,那女郎道“你我不是同类,欢爱已有违天理,恐对你有亏损,不可常在一起,那样会害了你。”

    秦普立即跪倒,焦虑地说“不怕的,能得与娘子相守,纵死了,也甘心。”

    女郎不觉苦笑道“这世上不尽是欢ai,没的欢ai不至于死。”

    那秦普道:“我要有欢ai,却只是和你。”

    女郎又道:“欢ai当适可而止,相爱亦有聚有散,聚时好好亲爱,才能散时两相不忘,若散时还能不忘彼此,就表明是真爱,只要是真爱,总会是长久的,是连绵的,哪怕期间有分隔之时,哪怕分隔之时绵长,任何时再见,亦是爱着的。”

    秦普急切地说:“娘子所言有差,自古分离还于迫不得已,我们则不同,家即在山下,两厢又相亲相爱,没任何干涉,即能厮守,何必要分离。”

    女郎见秦普执着,思忖一晌,又说,“分离才能看出真情。可叹世间男女,多见异思迁,一时间说得海盟山誓,转瞬再见好的,便悠悠转转地把个前情忘掉,不管男妇,人在日日说人恩,人死又随另去了,通没个记情。更有一类,拿情爱视若儿戏,整日的游戏人间,只一味地调风戏月,贪贪滥滥,没一点专情,没一点天论理性,反不如从一而终的鹊兽,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