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个可爱的人 (第2/3页)
,芳香阵阵,艳阳当空,山色如画,徒显天地间的这一双如玉的壁人在静默,也正因有了这一双壁人,使得山野更有韵致、更加旖旎。
好大的一瞬悄悄过去了,不知天下时辰已到了几何,秦普按下激动,柔声问女郎:“好个可爱的人儿,你从哪儿来的?住在哪里?”
女郎笑望着秦普,幽幽地说“我从天上来,住在大地上。”然后女郞又象想起什么似的,掉转了头,笑嘻嘻地说“我就住在你的家里啊。”
“我家?”秦普懵了。
“这里可不就是你的家吗?”女郎眨着狡颉的眼睛,冲着他笑。
秦普遂想到这片山林,顿悟,不禁喜上心头,愈发觉得这女郎的聪敏和伶俐,不觉又一次的搂住了女郎,动情地用手抚摸她,当摸到其尾椎处时,女郎怕痒似的咯咯笑着躲开,说道“你想摸什么,我是知道的,想我已能化作人形,岂能留下什么任你捉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上当了。”
这一点,倒很出乎秦普意料,其实,秦普抚摸女郎,本只是出于爱恋,出于随意,并不曾有什么意图,也不曾有什么探寻之意,女郎之言,倒象让秦普想起了什么?遂惊问“原来你真的是狐狸?怎耐我竞丝毫不觉。”
女郎未置可否,仍嘻笑道:“你说我是什么即是什么,是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败类。”
秦普不觉“哦”了一声,甚为女郎的机敏赞叹,同时也更激发了他对这次奇遇的兴奋。
他端详着女郎道:“好,说得好,有道是‘万类苍天竞自由’,天下万物,生当为命,死化作土,不掬任何,都应该是平等的,况万物之中,不掬任何,都有三九之分,都有优劣之别,譬如人类中亦自有败类,其有时还不如禽兽呢。”
女郎笑望着秦普,听他一本正经讲解,突然,戏谑地反问“你呢?”
秦普万没料到女郞会放涎至此,不觉吃了一惊,想这女郎也真乃世间少有,从而也更让他断定这女郎非人间女子了,不过,他却一点儿也不因女郞不是人类而生份、害怕和隔意,连他自己也觉奇怪,相反,甚是兴致勃勃,甚觉好玩。
听那女郎如此戏谑,秦普不觉跟着哈哈,随之就扮了个呲牙裂觜的嘴脸说“我是个雄性的野兽呀!”之后,涎涎地看了女郎一眼,又说“我现在就要找我的母兽呀。”说着即装出凶狠的样子伸手去拽女郎。
女郎也末料得秦普能如此说,遂也慌不列迭地、大笑着连忙躲开,这一笑,直笑的直不起腰,笑的肚疼,不得不揉着肚子,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看,我看你也真象。”说着,又立马改了口,道“不!你不象,你禽兽不如,人家,人家雄兽见到爱着的,都好不温柔款款的,哪个象你这般粗暴无礼。”
女郎说到后面,声音渐低,扭捏做致,再次显露一股娇娇的羞态,不觉红了脸庞,桃花一般的好看,直看得秦普心花怒放,喜滋滋,如坠蜜罐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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