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十七娘 (第2/3页)
守着她?你有的功夫吗?一个浪得安身不住的,每日里不与那娼妇们厮混一场,是你吗?”
辛大郞涎涎道:“当然守得住了,你管我和谁厮混,我纵厮混也不忘我娘子,每日厮混后,自来汇合我娘子,我怎会舍得得她孤单呢?”
十七娘道,“无耻,你说得是这样爱她,如果真爱她,就不会背叛她,就不会去留恋人间,又与那人间的女子牵牵扯扯、勾勾且且。”
辛大郞道:“那又怎样,十三娘,未必希望我过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吧,如我期期艾艾,凄凄惨惨,她亦不会好受,因为毕竟她也很爱我,为了我,她在所不辞。”
十七娘未听他说完,即将他打断,道“那是,我那痴心的姐姐,为了你,连命也不要了,却是你也真没辜负我姐的心愿,果真就那没心没肺的活着了,唉,世上无耻天也怕,我真替我那姐姐不值。”
辛大郞微微一笑,道:“爱人只有爱人才知爱人,你小孩儿家,没爱过,自然不懂。”说着敛了笑容,顿了一下,面向十三娘墓又道:“我那爱妻,你已知道我,我无须向任何人分辨。”
十七娘怒道:“你无耻。”说着,正背对着辛大郞的,却突一个转身,手里兀自多了两把宝剑,道一声“看剑”,说着即扔给了辛大郞一支,辛大郞机械地接在手上,却没看那剑一眼。
十七娘倒不客气,不容分说,即刺向了辛大郞,辛大郞不动,任那剑直直地刺入自己的胸膛,跟着胸膛处便鲜血迸溅。
十七娘立个抽剑,同时也急切嗔骂道:“死相,为什么不抵我剑。”说着即慌得近到他身边,看他剑伤。
辛大郞有点凄然,却微微一笑,又涎涎地说道:“我为什么抵你剑,且记,十七的永打不过十八的,小孩儿永不要管大人的事,你是我的妻妹。”说着,即化作了一团空气消失了。
却说,这一日,冯家庄的冯员外急个躁躁地来到落玉岭的张胜处,进门即嚷嚷“那老不死的,快给我出来,我看你有脸无脸,恁大岁数了,你枉活了几十年。”
那张胜一听,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迅个从屋里跑了出来,边跑边问:“唉呀,我那亲家,这是怎么了?”
冯员外用手指着张胜鼻子,嚷道:“做的好事,好没正经,你女儿,女婿都得戴着碍眼出门。”说完,朝着张胜脸面,愤慨地唾骂了一声“呸”,转身即走。
那张胜是何人,岂能容他如此嚣张,遂也变了脸色,一个健步上去,便抓了他的衣领,又老鹰抓小鸡般的给拎了回来。
那老冯遂立个气短,在那张胜的手下,嚷嚷道:“快放下我,快放下我,老东西,你要勒死我。”
那张胜气呼呼道:“我就要勒死你,不分青红皂白,随便编排人,到底是什么?给我说清。”
凤儿也立个走了过来,急急地拉开了两人,接着又让冯员外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他们爷俩个自是身居深山,对个外面,什么也不知道。
那冯员外遂讲起了连日来轰动莒州府的一件大事。
原来在莒州府的北街,连日来,出现了一疯女子,镇日的批头散发,衣衫不整,逢男子即大呼“张胜”、“张郞”,如不搭理她还好,只要应声,或好奇讯问她,她便会扑到来人身上,哇哇大哭,同时“冤家”“达达”“张郞达达”地胡言乱语,又用手在人身上乱摸。
冯员外遂指着张胜鼻子问:“你说,你个张胜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不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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