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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 中秋 (第2/3页)

 姜氏本来懒懒的坐着听婆子说话,听到这最后一句,忙坐了起来,急道:“你说什么?”

    何嬷嬷笑盈盈的道:“我们姑奶奶年纪轻,不清楚厉害,这么浅的月份就随随便便出门,幸好没出什么事。我们夫人请老夫人多照应些。”

    姜氏一听,欣喜若狂,哪里还记得扶风推拒去上香一事,还暗暗庆幸没有硬拖了她出门,如若出个好歹,岂不后悔死。

    姜氏笑盈盈的让冬青拿了赏银给何嬷嬷,又让冬青亲自去送。

    姜氏这才对扶风道:“怎的一个二个不省心,自己小日子有没有准时来不知道吗?屋里大丫头婆子是干什么用的?”

    扶风赧然,道:“媳妇也有些怀疑来着,只是又不好惊动您,恰巧今日嫂子的大夫在,才随手诊了一下,谁知道还真是了reads();。”

    姜氏脸上笑意收了一分,打发冬青去私库给扶风拿了一斤血燕,两支人参,道:“既然怀上了,便回去歇着吧,日子还浅,平日就不要多走动了,早晚不必再过来,好生保养身子要紧。”

    扶风明明看着姜氏是开心的,怎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又阴回去了。

    扶风一时不得要领,司棋又没有跟来,便只恭顺的退了下去。

    扶风走后,姜氏坐着半晌不出声,莫嬷嬷道:“老夫人,这不是好事吗?您怎么看着不是很高兴?”

    姜氏叹了口气,道:“可不是说,当初就担心娶个太会算计的人,又怕娶着一点成算也没有的人,只是这个度又怎么看。我一向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这就开始算计起来了!”

    莫嬷嬷心里一惊,这是对夫人有了意见了。

    莫嬷嬷道:“老夫人怎的会这么想?夫人看着不像那样的人。”

    姜氏有些懒懒,道:“我不过是稍稍提醒一下,她早就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却只字不提,临了还搬了娘家人话里话外的提醒我。也罢,谁不是年轻时候过来的,我当初还不是一样安排了凤桃给老爷吗?”

    莫嬷嬷不敢吭声,见姜氏半晌没再说什么,莫嬷嬷才道:“您的意思是,夫人不想安排通房丫头,才故意折腾的这一出?”

    姜氏声音低不可闻,“那后院子那丫头当初是怎么进来的尚不知定论,只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是懒得管了。没的当个恶人。”

    莫嬷嬷道:“您是为了他们好,年轻气盛的,怕出个好歹伤着孩子。夫人想必会回过来这个弯的。”

    姜氏道:“随他们去罢。”

    莫嬷嬷低了头,再没有声息。

    出了姜氏院里的扶风有些心虚,到底还是不想主动开口提通房的事,实在是不情愿。

    扶风只想逃避这个事,大家都忘记了才好。

    只是一回到屋里,司棋就问了起来,“老夫人怎么说,安排的绿绸还是冬梅?”

    扶风躲闪着司棋,司棋有些失望,“还真是未风?”

    扶风这才道:“我忘记说了。”

    司棋一愣,她怎么会忘记了这个丫头的性子,就这半年多里,扶风对严箴情意任谁都清楚,哪里会心甘情愿去做这事。

    司棋长长叹了口气,出了屋子。

    扶风也松了一口气,她明明知道司棋说的没错,孕初期不能同房,在这古代里更是整个孕期都不能同房的。

    男人女人不一样,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就算是在现代,很多恩爱的夫妻也都是孕期男人忍耐不住出了轨的。

    这古代,倒是名正言顺的安排丫头来做这疏解的事。

    可是扶风到底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再怎么浸润也改变不了她去接受这妻妾成群的模式。

    按说扶风有孕,算是大喜事才对,却因着扶风兴致不高,也没有大肆宣开。主院里屏声静气,丫头们走路都轻轻悄悄的,唯恐惹了主子不开心。

    前院的严箴书房里也有些冷冰冰的感觉,季匀送一盏茶进去就忙不迭的跳了出来reads();。

    严箴着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扶风平日言语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有些抗拒自己与她亲热,难不成是小日子来了?

    往日小日子来了,小狐狸撒娇撒痴的让自己用手烘肚子呢,如今却是连裙角都摸不到一个。

    严箴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顾府的舅舅家派了林通建来给见扶风,难不成扶风和表哥有余情未了?

    严箴越想越远,烦躁的干脆扔了毛笔,往后院走去,今儿怎么着都得搞清楚,想要学湘王妃,这是万万不行的!

    严箴咬牙切齿的想到这里,气冲冲的进了内院。

    木棉看着黑着脸的严箴进了院子,就要跑去给扶风报信,被秋桐一把揪着进了厢房。

    扶风正躺在贵妃榻上发呆,天气还有点余热,扶风自己摇着一把团扇,一件家常半旧月季花衣裳,因着热,扶风解了最顶上两颗,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锁骨。

    严箴已经枯了四五天了,如今看到扶风这幅样子,忍不住就先咽了口水。

    扶风有些困倦,正想要小憩一番,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抬起眼,果不其然看到了严箴绿油油的一双眸子盯着自己。

    扶风吓了一大跳,前几日还不确定也就罢了,这都诊出来了,可不能随着他胡闹,忙不迭伸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严箴看着扶风的样子,想起初初与扶风相处的细节,哑然失笑,一股闷气早散了去。

    严箴忍住了邪火,挨着扶风坐了下来,伸手捉住扶风的一只手,就往自己袍服下放去。

    扶风被烫了个火热,心里慌得不行,忙伸回手,急道:“侯爷,您听我说......”

    严箴一张嘴就堵了过来,把扶风余下的话吞了下去。

    扶风一双手被箍了个死紧,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好伸了腿去蹬严箴。

    严箴本是半坐着的,一时不察就给蹬下了塌。

    扶风吓得半死,一只脚伸着缩不回来。

    严箴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揪起扶风的手,怒道:“你表哥来寻你做什么?”

    扶风看着严箴黑着脸,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呕气的话,自己好赶紧去哄一哄。谁料严箴说出这么一句,想起当初那串丢失的风铃,扶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严箴脸越发黑了,想要狠狠心晾她几日,反倒晾着自己,想要狠狠打一巴掌,又舍不得。

    严箴恨得牙痒痒,道:“你若不说我削了他的职!”

    扶风笑了够,才端坐着,道:“我有喜了。”

    严箴站着半晌,一句话不说出门去了。

    扶风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反应?

    正要叫秋桐去看看,又见严箴掀开帘子进了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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