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4.第 94 章  绿肥红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94.第 94 章 (第2/3页)

口。

    如芸听得司棋的声音,微微转了转眼珠。

    司棋看了一眼一脸煞白的如芸,头发散乱,脸色白中带黄,就长叹了口气。又道:“是我害了你,如若不是跟着我,怎会学了这一身的臭脾气。”

    如芸听了,一瞬间想起司画,又回想了这几个月自己的日子,两股眼泪就顺了眼角流了下来,无声的哭泣,两日下来嗓子早已干涩,哭着竟是毫无声响。

    司棋转身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如芸,如芸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伸了手去接。

    如芸喝了小口水,感觉嗓子眼不再那么干涩了,慢慢的坐起来,司棋接了杯子,也不说话,二人兀自静静的坐着。

    司棋一向话少,除了与扶风一道时絮叨一些,平日里说话是数得上的,如芸知她的性子,也不吭声。半晌,如芸幽幽的道:“娘子,我要出去。”

    司棋默了默,道:“你当日进来之时太太问我要了你身契,我搪塞了过去,如今我也带来了,自给了你,只是你一个独身女子,出去又如何生存?”

    如芸闭上了眼睛,道:“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外头。”

    司棋从袖子里取了如芸身契,递给她,道:“既如此,暂且先把身子养好了,慢慢想辙。”

    如芸接了身契,泪流满面,迟疑的伸了手欲要拉了司棋的手。

    司棋反手就拉了过来,温声道:“我那还有些体己银子,你需要用到只管派了信得过的人去拿,若是还有其他我帮得上的,你只管说。”

    如芸哽咽的道:“娘子,为何我们的命这么苦。”

    司棋就笑了,道:“觉得苦,就是想要活着。”放了如芸的手,又道:“我这就去了,扶风那丫头等着我呢,死缠着要过来看你,撵了又撵才回去。”

    如芸点了点头,放了司棋出门。

    司棋刚刚进了凌霄阁的院门,扶风就又冲了出来,一把就挽住了司棋的胳膊,又一边招呼:“木棉,给先生泡茶。”

    司棋随着扶风进了屋子,扶风睁着大眼睛,盯着司棋不放,唯恐转眼就飞了,司棋心里好笑,便道:“怎的,也呆了?”

    扶风甜甜笑起来,道:“我昨儿个还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去城南见先生一面,今儿个先生就来了,可见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司棋就一个白眼横过来,道:“书读到哪儿去了,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扶风随司棋瞪,笑得见牙不见眼。

    扶风忙又让木棉端来荷花糕,又亲自接了茶递给司棋。

    司棋喝了一口茶,将茶盅放在桌子上,这才拉了扶风的手,上下仔细看了扶风,问道:“这儿过得可好?”

    扶风用力的点了点头,又拉着脸道:“只是想先生。”

    司棋就笑:“越长越小了!”

    木棉忙接腔:“掌事说的可不是,您不在,姑娘都哭好几次了,眼睛都肿了好几回,奴婢说不得她,说了还要撵了奴婢回去,掌事您可得好好管管。”

    扶风就瞪了眼睛恨木棉。

    木棉装着没看见,自顾自的去拿昨儿个玲珑送来的荷花糕装盘。

    司棋听了木棉的话,脸就拉了下来。仔细拉了扶风端详她的脸蛋,发现额头发际处竟然长出了一个红痘子,顿时火冒三丈,怒道:“几日不见你就能耐了,之前好好保证是不管用是不是?三天两头你哭个什么,我是死了?”

    扶风听着司棋发火就有些怯怯,半低垂了眼睛不敢吭声。

    司棋越看越火大,道:“你自个儿看看你这脸色,都开始泛了黄,日日跟你说,你命多舛,如今只能靠着这张脸,怎么这么不省心?”

    司棋气得拍了两巴掌在扶风的胳膊上,还不敢狠使了劲,直恨得牙痒痒。又叫木棉:“拿你姑娘的玫瑰膏来!”

    木棉对着垂头丧气的扶风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被扶风恨了又恨,这才去给扶风拿那小瓮子装的玫瑰膏。

    说起着玫瑰膏,是司棋跟之前教礼仪的一个老嬷嬷学得,还包括了一些身体保养,头发保养等等,也都一一教给了扶风,扶风却是个惫懒的,司棋盯一次做一次。但是这秘法却是好的,不说扶风用了,身体隐隐透着自然的馨香,皮肤光泽看不出毛孔,头发如丝缎一段柔滑。就是司棋这般年岁,皮肤仍然滑腻非常,倒是也引得扶风一阵好奇。

    眼下司棋发了火,扶风乖乖的半仰着头不敢吭声,司棋打了纸封,拿了木勺舀了一勺子紫绛色膏体就要往扶风脸色抹去,突然司棋的手一顿,却将手缩了回来,放下手中的小瓮,将玫瑰膏伸到鼻子尖去仔细的嗅着。

    扶风很是奇怪,道:“先生,你闻什么?是坏掉了?这才制了一个多月呢?”

    司棋歪了歪头,道:“这玫瑰膏说起来是一股子自然的香甜味,怎的今日闻着竟然有丝丝苦味?木棉,拿个白碟子来!”

    木棉忙不迭取了一个白甜瓷小碟子递给了司棋。

    司棋将玫瑰膏细细研开,挑出一些细细的颗粒物,脸顿时黑了下来。

    扶风奇道:“这是什么,我记得当日我们并未添加什么东西啊?”

    司棋猛的将小瓮扫到了地上,道:“给我拿出去埋了!”

    扶风吓了一大跳,道:“这是怎的了?”

    司棋咬着牙怒道:“你到底得罪了谁,用这下作的法子来整治你?”

    扶风一愣,顿时脸色就现了骇色,道:“先生,这里面试加了什么东西?”

    司棋一字一顿的道:“夹竹桃花瓣汁!”

    扶风大吃一惊,惊道:“这可是有毒的东西!”

    木棉吓得差点将手上的铜镜扔了出去,当下也黑了脸,道:“哪里来的黑心的人,烂了肚肠,姑娘向来不曾得罪了谁,到底谁这么狠的心!”

    司棋大怒,扶风自小在身边长大,最是知晓其性格,心善又软,哪里就轻易得罪了人,眼下却被人下如此黑手,如若今日自己不曾发现,这一罐子玫瑰膏用下来,扶风哪里还有好脸色,轻辄脸黑长疮四肢无力,重辄丧命,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能招人如此愤恨。

    此时,司棋方想起来问扶风,“你这膏子用了几次?你给我老实交代,最近都惹了什么事?”

    扶风嘴角讽笑,道:“这罐子还未开始用过,我竟都不知道我惹了什么事。”

    司棋稍稍放了心,又道:“木棉你给我说说。”

    木棉这才把司棋走后的蜂子事件和如芸摔倒前后细细给司棋说了一遍。司棋难以置信,道:“我只看那丫头略有不甘,不料竟如此心肠。”

    扶风道:“目前倒是尚无确切证据,只是蜂子事件是**不离十的,后来如芸姐姐摔倒后传来的风言风语目前也没有直接牵扯到她 ,眼下又加了这玫瑰膏,倒是一环扣一环了,只不知道为何恨我至此。”

    扶风心里大恨,只当毁了名声便是最坏的结果,不妨跟着糊了的画,眼下竟然在自己一群人眼皮子底下给投了毒,如若今日不是司棋巧了来,只怕还真让此人得逞了。

    司棋让木棉把扶风所有的香脂都拿来一一的查,均未再发现,方才嘘了口气,又道:“那画儿你稍后亲自送过去,你说得对,目前宅院里的风言风语暂时伤不到你,如芸给你传递的消息大有讲究,如若救下你那丫头的是侯爷,那就是我们大周朝独一无二的一个,据说他年轻俊美,又手握大权,如今你们有望攀上,到底比被一般商户人家买去要强。”

    扶风有些气馁,郁闷的道:“我就一点儿选择余地都没有,端看是谁买。”

    司棋招呼木棉拿了香脂,重新给扶风装扮了一番,又重点了几点胭脂在嘴唇上,顿时光彩夺目,又翻了两件鲜艳些的衣裳,命扶风换上了。

    司棋到耳房里扶风那暂时充当书房的地方,从画堆里挑了一幅猫戏牡丹的彩画,让扶风赶紧送过去,又叮嘱道:“态度谦和些,虽说样貌颜色重要,到底也得让人心里舒服,你三番五次给她难堪,如若真狠了心整治你,到底也翻不出去。”

    扶风只得点了头,抱起画轴带着木棉出门,又道:“您要等我,不能偷偷走了。”

    司棋眼眶酸疼,点头道:“去吧!”

    扶风来到凌太太院子前,小丫头通报了,扶风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抱着画轴进了屋。

    凌太太正与吴嬷嬷商量着鲁夫人其他的寿礼,见到扶风进来,招了招手,道:“外面可热?海棠,给姑娘倒一盏酸梅汁。”

    扶风笑着道谢:“太太疼我。”

    凌太太见扶风今日语气亲热,不由得也开心起来,若不算扶风跟自己顶事,一眼看上去娇妍柔媚,是顶顶赏心悦目的。当下也带了笑,“我几时不疼你了?”

    扶风满脸感激:“太太一向疼我,扶风心里清楚,这是我作的画儿,太太瞧着可能用?”

    木棉忙帮着打开。

    长约二尺见方的画轴,几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正在争相绽放,花蕊逼真,看着就觉得喷香刺鼻,枝叶翠绿有层次。底下两只小奶猫在欢脱的打着滚儿,伸了软毛爪子去够那开得垂垂的花朵,身上的绒毛纤毫毕现,看着栩栩如生。

    凌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吴嬷嬷道:“如此看着隆重,倒是比那字看着喜气些。”

    吴嬷嬷忙符合:“太太说得是,姑娘这画简直绝了。”

    扶风听着凌太太和吴嬷嬷的夸奖,只微微的抿了嘴笑。

    凌太太抬眼看了扶风,越发的满意,样子绝色,性子再温和点看着就是个尤物,当下喜爱之心更加了几分,知晓扶风与司棋关系好,当下就想卖些人情,道:“司棋如今到了院里,倒是可以歇下几天课,你与她好好说说话吧,这画儿就留在这儿了,我回头让海棠直接给你五姐姐送过去。你这些时日注意着些保养,过几日要参加寿宴的。”

    扶风乖巧的行礼,又道:“有劳太太打点,太太辛苦了。”

    凌太太一向都是得卢风奉承,扶风向来拗傲,此番扶风的奉承更是让她舒爽,当下也不留扶风了,道:“你去找司棋玩吧。”

    扶风盈盈弯腰行了礼,方才退了下去。

    吴嬷嬷见凌太太心情好,凑了趣道:“六姑娘真是个妙人儿,人长得好又有才,倒是太太的运道。”

    凌太太笑得眉眼弯弯,道:“你倒是眼睛亮哨。”一边招呼海棠把画给悦铎送过去,又交代吴嬷嬷给悦铎准备好料子和上好的丝线。

    司棋听得扶风的话,也忍住不露出了微笑,日日里与扶风一道,又把扶风从头到脚又拾掇了一遍,另外折腾了些许法子,那凌太太也随着司棋折腾,只听说能保养肤色,都让司棋给她也写方子,直闹了个鸡飞狗跳。

    玲珑来了两趟看着都受不了,忙不迭的跑回了屋。

    且不说悦铎自关着门躲在屋子埋头绣花,司棋逗留了三日,到底不好再留,扶风又要流眼泪,被司棋狠骂一顿也没用,走之前再三叮嘱了木棉,屋子里不能离了人,身上用的物件衣裳要看好不能让外人碰等等。说了又说,才狠下心走了。

    扶风郁郁了两日,凌太太便又让吴嬷嬷下来挨个通知了参加寿宴的人,交代衣裳首饰不能与上次重复等等。

    秋桐对扶风道:“姑娘,听说此次参加寿宴的只有您和四姑娘,二姑娘三姑娘和五姑娘都没见吴嬷嬷去传话。”

    扶风了然,几人当众,自己姿色最盛,那未风又是侯爷救下的人,若是要攀附,定是要从她俩人下手了,只可惜了卢风或者谁的手段,白白浪费掉了。

    扶风冷笑 ,道:“后日里才到寿宴时间,明日里好好儿看好了屋子,还有张嫂子秋桐给我盯好了,既然想算计,我正大光明的给你算计,看你能不能得了好!”

    八月初二就是生辰宴,初一这天的扶风正在屋里自个儿百无聊赖的摆着棋盘研究,玲珑上门来了,扶风便笑道:“来,玲珑,我俩来一局!”

    玲珑翻了个白眼给扶风,道:“懒得理你!”

    扶风就哈哈大笑,玲珑面色微红,笑道:“信不信我挠你?”

    扶风忙忍笑着闭了嘴。

    玲珑提了裙子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今儿个早上听说未风吃错了东西,呕了一早上,怕太太阻了她去生辰宴,压下了丫头婆子,不准说出去。”

    扶风心里一跳,道:“可晓得吃错了什么?”

    玲珑摇头,道:“不知道,不管怎的,你自己注意些就好。”

    扶风感激的对着玲珑点了点头,玲珑又道:“今日里再不要乱吃不知来路的糕点饭食,好歹也争口气。”

    扶风翻了眼,道:“就这就叫争气了?”

    玲珑冷笑,“别人费劲心机都得不到的好事儿,你偏偏得到了,不争气争什么。”

    扶风听着玲珑打趣,却笑不出声了,二人坐了半晌,扯了些闲话,玲珑才离了去。

    次日,木棉和秋桐早早起来备好香汤,把扶风唤了起来,又如上次一般从头到脚的细细泡了一遭,换上了头一日就配好的衣裳首饰,木棉拿起香脂细细的抹了一层,又轻轻的扫了一下弯眉,往红艳艳的嘴唇上点了胭脂。

    扶风从铜镜里看,心里暗道,如此妖孽模样,如是在前世,哪里还担心红不了,偏偏是落到这地方才长了这般模样,却万般由不得人。

    木棉让秋桐跟着扶风一道去,好歹之前去过一次 ,熟悉些,秋桐考虑了一下,也觉得最好,方才搀了扶风出门,往榕青院走去。

    凌太太与未风正在说笑些什么,见到扶风进来,凌太太的眼睛眯了眯。扶风一身烟紫色细纱外衫,藕荷色洒裙上用银线绣着白莲的暗纹,头上梳了随云髻,随意的插了几只镶粉宝石的云钗。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弯弯翘起的眼尾,妩媚与清纯并存,气质浑然天成。

    凌太太很满意,道:“我的儿,可睡好了?”

    扶风嘴角漾开了一丝甜笑,盈盈行了一礼,道:“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