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什么都没有 (第2/3页)
造好的巨型风筝让人抬至悬崖边,刚想要朝身上背,胥寸忧却从她手中夺过来,“我来!”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下去查看!”说着邹波儿又夺回到手中,“那能不能两个人一起。”胥寸忧实在不放心邹波儿一人,万一她有个什么意外,想都不敢想,此时他才体会褚洛瑄对于邹波儿意味着什么。
“皇上,您可要三思呀!”彦宁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道,历经艰险才坐上这皇位,怎能就这样轻易丢下呢。
“彦宁,若朕回不来,朝中的事物就由你暂位打理!”说着胥寸忧像是下了决心般背上邹波儿的巨型风筝,揽进邹波儿的腰,不待彦宁反对便纵身跃下了悬崖。
“皇上……!”
耳边呼呼地风吹过,二人像只鸟般朝下滑翔,邹波儿的秀发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此刻胥寸忧的心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若是一直这样飞下去该多好。
邹波儿的心怦怦跳个不停,穿过雾霭,下面便是一大片的林子,冬季枯叶落尽,满是光秃秃的树干,“砰”巨型风筝卡在了两棵树之间,二人也扑通掉落在地上。
胥寸忧怕摔着邹波儿,翻身给她做了肉垫,邹波儿的脸撞到他的胸口,“哦”胥寸忧轻呼一声,邹波儿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你没事吧?”
胥寸忧站起身,感觉背后一片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手上一片血红,邹波儿吓了一跳,赶忙将他斑过身,只见他背上一片碎石刺了进去,邹波儿心里一阵内疚,“你忍一下,找个地方先给你疗伤再说。”
见邹波儿眼中蓄着泪花,胥寸忧心里却是一暖,没想到她也会为自己落泪,“你在心疼我吗?”
以往胥寸忧总是在邹波儿面前以“本宫”自称,然而现在他很想像褚洛瑄那样,在邹波儿面前自称“我”。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既然不痛,你就受着吧!”邹波儿转身就要走,胥寸忧“哎呦”一声,邹波儿眉头一皱,停下脚步,一脸欠了你的样子,“坐下!”
胥寸忧一笑,听话的坐了下来,掀开他背后的衣襟,白皙的脊背上红肿一片,石尖没入肌肉,邹波儿一手按住他周围的肌肤,用力将石头拔出。
胥寸忧闷哼一声,鲜血在邹波儿拔下石头的瞬间涌了出来,邹波儿忙拿胥寸忧的衣襟按住,待血止住,邹波儿看了下伤口内并没有碎石,这才将伤口包扎好。
抓了把枯草将手上的血迹擦干,“你还能走吗?”邹波儿担心褚洛瑄的安危,满心急着前去寻找,既然下到了崖底,怎么可能有片刻耽搁。
见他一脸着急的样子,胥寸忧讪笑了下,“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说着站起身,伤口被扯痛,他微微皱了下眉,“走吧!”
“要不我们分头找,一会儿在这儿汇合,这样兴许会快点?”
“不行!这里聊无人烟,不能分开,万一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