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生生剥下一层皮 (第2/3页)
,皮肉外翻,明黄的浆液往外渗着,即便有皮肤尚存的地方也是大片的水泡。衡祥感觉腹中一片翻腾,忙转开了眼“呃”干呕一声,跑到门边,几乎将隔夜的饭菜吐出。
杨大夫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就受不了了,战场上的抛头颅,洒热血,残肢断体,血肉横飞,看来都是说说而已。”
“不要说了!”衡祥捂着胸口连连朝屋内摆手,想到战场上的场面他又是一阵干呕,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会感觉舒服一点。
深吸一口气,衡祥这次没敢上前,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里面,从士兵的表情他大概可以猜测里面的情形。
杨大夫捏起盔甲片的一角,拿匕首轻轻的将黏在上面的皮肉划开,刚一下刀,便听到“嗷”一声惨叫,风宇询痛的想要坐起身来,奈何上半身被人用力按住,他动弹不得。
杨大夫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下了第二刀,风宇询痛的全身打颤,双手死死的抠着门板,牙槽都差点被他咬碎,按着他双肩的士兵有些不忍,调转头去。
就在风宇询痛的死去活来时,一条腿上的盔甲片取下,紧接着就是另一条腿,杨大夫不待风宇询缓劲又上了刀子。
站在门口的衡祥眉头紧锁,听着屋内风宇询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哀嚎,好似那刀子一刀一刀的刮在自己身上般,皮肉都隐隐作痛。
风宇询痛的几乎晕厥,杨大夫找来一根银针,用力扎在他的人中穴上,原本就要奄奄一息的人,又有了几分意识。
士兵见状不禁怀疑这大夫是不是和风将军有仇,人昏过去了,就不知道疼了,赶紧取下铠甲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将他弄醒,生生受这剥皮之苦。
待第二条腿上的盔甲片取下,风宇询早已疼的大汗淋淋,汗水混合着血水将原本干燥的门板弄得模糊一片,好似杀猪的案板,风宇询此刻就像那被砍的七零八落的猪肉般。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大夫将烧伤药涂抹在风宇询的双腿上,接触到药物敏感的皮肉一阵收缩,痛的他大喊一声,“邹波儿!”
杨大夫一听,笑了,“这肯定是个姑娘的名字,看来这姑娘挺厉害,名字竟还有止痛的效果。”
两旁的士兵闻言,嘴角一阵抽搐,能不厉害吗,竟然将风宇询害成这样,若风宇询能够活命,遇到邹波儿还不知道该是一番怎样的景象那。
处理好风宇询腿上的伤,杨大夫站起身,对他身上的盔甲犯了难,这么大的一块,一点点的剥离怕风宇询难以忍受,遂弯腰凑到风宇询耳边轻声问道:“将军?”
风宇询轻哼一声,杨大夫一喜,有知觉就好,“若是将你上半身的盔甲照腿上的方法取下,你可忍得住。”
风宇询双唇微动,听不清说些什么,杨大夫继续讲道,“天气热,若是不将盔甲取下,里面烧伤的皮肤通不得气,肯定会化脓坏死的,万一感染,那就麻烦了。”
风宇询眉头几乎皱到一起,咬牙再次喊了声:“邹波儿!取!”
杨大夫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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