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3章 人命关天  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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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人命关天 (第2/3页)

一点没有想明白的是,慕青冉怎么会忽然想到要对袁徽和严世聪出手?他虽是与她不甚相熟,但是几次接触,他也算是知道这位王妃的脾气秉性,她应当不是这般故意与人为难之人。

    更何况如今这形势,边关适逢战乱,城内却是万万乱不得!

    除非是有人没眼色的主动冲撞了上去,这才自食恶果!

    略想了想,夜倾昱的眸中忽然有一抹暗光划过,这局虽好,但若是能再有人收一下尾,就更妙了

    大皇子府

    夜倾瑄目光微沉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玮琴,一时间,脸色愈加的难看。

    “扶皇子妃起来!”闻言,一旁的婢女赶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搀起她。

    “谢殿下!”袁玮琴的手紧紧的撑着身边的婢女起身,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自从上次生产完之后,她的身子便大不如前,虽是一直用药调理着,可是并未见任何起色。

    如今,又是发生了袁徽的事情,又是让她好一番忧心思虑,险些又是病倒。

    其实说到底,袁玮琴也并未与袁徽如何姐弟情深,毕竟她与袁列才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妹!而袁徽,则不过是个姨娘生出的孩子,虽是也自幼养在侯爷夫人的膝下,但是这感情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

    可即便再是不能与袁列相比,但是如今锦乡候府只剩下他这一个男丁,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丧命!

    毕竟,一旦袁徽死了,锦乡候府便极有可能从此败落,即便是有可能从旁系挑合适的人选来继承侯府的世子之位,但是这到底比不得自家。

    而侯府败落,就意味着她身后的强大的依凭也就没有了,这可绝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即便是为了她自己的地位,也必须尽力保下袁徽一命!

    如今她身子不好,皇子府的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虽是手上有一个皇长孙,可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孩子之于她的意义是什么。

    府中的那些侧妃妾室,哪一个是好相与的,各个都是坐山观虎斗,引风吹火,都是难缠的主儿。素日她有精力应对,尚且能够压制的住,可是如今却是有些难说了。

    “臣妾知道这事情让殿下为难,可是锦乡候府如今只剩下三弟一个男丁,若是他再出了何事,那侯府也就名存实亡了呀!”袁玮琴由着婢女扶到桌旁坐下,她的语气中满是祈求之意。

    她说的,夜倾瑄何尝不知道,可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若是换了寻常人家,他自然可以出面调停,定会保下袁徽,可是如今被打死之人是严权的儿子,那可不是让他自己的人自相残杀嘛!

    “严家也只得这一个儿子,如今一命呜呼,只怕严权不会善罢甘休。”说完,夜倾瑄不禁大力的按压了一下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事情摆明了就是一个套儿!

    偏偏那两个蠢蛋还不自觉的跳了进去!

    想到这里,夜倾瑄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出了事,倒是一个两个的来寻他,之前的怎地不见人影!

    他有一种感觉,这事情隐隐和慕青冉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虽然表面看起来,却是一丝边隙也不搭。

    上一次便是,慕青冉方是一回了丰鄰城,袁徽便传出染了花柳病的秘闻。这一会儿他有感觉,定然也是她在暗中谋划。

    “罢了,这事无须你费心,你只好好将养身子便是,本殿自然会尽力保全袁徽的。”说完,夜倾瑄不觉伸手拍了拍袁玮琴交叠在身前的手,示意她放心。

    闻言,袁玮琴赶忙微笑施礼,谢过他的恩典。

    “臣妾谢过殿下。”不管怎么样,至少有了夜倾瑄的这句话,便算是个保障。

    待到袁玮琴由着婢女搀扶着出了房间之后,身后的夜倾瑄却是蓦地沉下了脸。

    袁徽将严世聪的打死的时候,这事情是发生在妓院,听闻当时还锁了一个在场的青楼女子,倒是可以在她的身上做做文章!

    夜倾瑄的算盘敲得倒是响,可是任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众人等着看这场人命官司要如何审判的时候,京兆府竟还是忽然传出了消息。

    袁徽被人劫狱救走了!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竟是连宫中的庆丰帝都惊动了!

    天子脚下,罪犯入狱,竟是这般轻轻松松的就被救走了,这说出去,岂不是自打嘴巴的行径嘛!

    当即便命方庭盛务必将人缉拿归案,否则的话,连他一并革职查办。

    靖安王府中

    慕青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不禁一愣。

    袁徽被人救走了?!

    既是被关在了京兆府尹的大牢中,怎么会这般轻易的被人救走?

    “小姐,是锦乡候爷派人做的吗?”怎么看,这件事情都应该是锦乡候所为,只是她未曾想到,他竟是会这般大胆!

    “不是!”慕青冉的声音很是温淡,眸光依旧盈盈含水,只是若是仔细看,那里面却是光芒暗暗闪烁。

    紫鸢不过随口一听,都能第一时间想到是锦乡候所为,那更何况是陛下!

    锦乡候再是慌不择路,也绝不会选择这种自取灭亡的方法。既然不是锦乡候,便也定然不会是夜倾瑄,他初时尚且躲都来不及,如何肯这般大张旗鼓的去救人。

    更何况,即便夜倾瑄真的是打算出此下策,他也定然是事事筹划周全,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动手。

    可是如今这情况,竟是闹得满城风雨,连陛下都知道了,实在不是夜倾瑄一贯的手段。

    这事情若然换作是她,只怕是“偷梁换柱”要比贸然劫狱强得多。

    这个道理她明白,夜倾瑄自然更明白,所以他不会这么做的。

    紫鸢闻言,却是不禁更加奇怪,不是锦乡候,那还会是谁?!

    而这个问题,其实不仅仅是紫鸢奇怪,就连方庭盛又何尝不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这人好好的被关在大牢中,怎地会救这般被人救走了呢!

    按照那日当差的那些狱卒说起,来劫狱的那群人武艺在他们之上,但却又比不得官家的暗卫,但是到底胜在人多势众,这才一时将人给劫跑了。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也是徒劳,人既是在京兆府被人劫走了,自然也得是他们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这几日方庭盛是没日没夜的派人出去巡查,就差将这个丰鄰城翻了个底朝天,可是连袁徽的影子也没见到一个。

    再说另一边的锦乡候,在听说袁徽被救走之后,初时是惊讶非常,心下疑惑究竟是何人救走了他。

    可是待到这惊讶的劲头儿一过,他却是生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并未派人去救徽儿,那究竟是何人劫狱救走了他?

    这般行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帮他,反倒是有些刻意陷害他的意味在里面。

    加之如今这事情已经闹到了陛下的耳中,除非袁徽被找到,并且查出劫走他的是何人,否则这栽赃的罪名一成立,先不说能不能保住这个儿子,就是这座侯府只怕也是要步了襄阳侯的后尘。

    而事实也果然如锦乡候料想的一般,不出半日,京兆府的人便找上了门儿,直言袁徽被人劫走,奉陛下之命,前来搜查。

    闻言,锦乡候哪里敢有半分违逆,只得由着方庭盛将整个侯府翻了个遍,却是最终无功而返。

    可是方至夜间,锦乡候府的车驾,却是明目张胆的出了城,却是方至城门,便被拦了下来。

    仔仔细细的好一顿严查,才终于是放其出城而去。

    方庭盛的人一直在严密的关注着锦乡候府的情况,如今见侯府的车驾直接出城而去,便赶忙一边回禀大人,一边派人继续跟进。

    然而此时,锦乡候府的后角门处,却是驶出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一路向着城外而去。

    因着未到宵禁时分,是以车驾也并未受到拦截,把守城门的官差见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向着城外而去,也并未在意。

    那马车一直驶到了城外的一处别院门口,方才停下,却是只见黑夜之中,锦乡候神色谨慎的从车上下来,脚步不停的向那别院中走去。

    方是进到一间屋内,便见到袁徽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了地上,锦乡候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他,抽出了堵在他口中的帕子。

    “唔爹!爹你终于来救孩儿了!”袁徽一见到锦乡候,顿时便热泪盈眶的朝他哭喊道。

    他此前被方庭盛的人押走,连回府给父亲报信的时间都没有,可是不知为何,竟是会忽然被人救走。他原本以为是殿下或者说父亲派人救得他,可是谁知被救出来之后,那群人便将自己好一顿毒打,之后便将他绑好丢在了这里。

    “徽儿,你这是”锦乡候看着满脸鼻青脸肿的袁徽,一时间,也是心疼不已。

    “是何人救你出来的?”赶忙命人将袁徽身上的绳子解开,锦乡候眸色担忧的问道。

    “孩儿也不知!”那群人均是蒙着面,他根本无从得知。

    锦乡候闻言,却是一时间不再多言,赶忙拉起袁徽便欲向外走去。

    既是不知是何人在暗中指使这事,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以免节外生枝。

    谁知父子二人方是出了门外,却是见到外面火光大盛,一群官差手持火把,将这一处别院团团围住。

    见状,锦乡候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下一惊!

    中计了!

    眼见方庭盛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淡漠的望着他们父子二人,袁徽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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