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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不得安宁 (第2/3页)

玩够了就睡在了唐飞的怀里,等到了小枫睡熟了唐飞才把小枫小心翼翼的放下,盖好了被子才朝着我这边看来,而那条黑色的布带再也没有绑回去,反倒成了小枫的玩物。

    二哥给我带过来的人我都打发了,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唐飞两个人,唐飞在厨房里把炉子烧的很热,我在锅灶前忙碌着给两个人做饭,佣人都被我打发回去了,如今就只能自己动手下厨了,不趁着小枫睡觉的时候烧水做饭,等她醒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行么?”看着我烧水洗锅唐飞在旁问我,我笑了笑告诉他没什么不行的,唐飞看了我一会去拿了两个土豆,速冻的鱼出来,一边去洗一边和我说起了话,说我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想不到有一天也会下厨。

    “以前都是吃你给我做的饭菜,没少去叨扰你和唐三叔,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说着已经把锅子洗好了,把锅子里填上水,把唐飞准备好的鱼拿过来,把葱姜蒜的东西放到鱼腹离去,外面打好花刀撒上自制的料汁,放到锅子里去蒸,我记得唐飞喜欢吃清蒸的鱼,特意做给他吃。

    唐飞把土豆弄出来切成丝,打过水炝拌,放点香菜,之后又炒了一个番茄鸡蛋,还有一个卤肉,唐飞说卤肉是他自己做的,要我尝尝鲜,今年的还是第一次吃。

    和唐飞说说笑笑的饭做好了,小枫也醒了,饭菜到了桌上我和唐飞才坐下,唐飞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下了和我说以茶代酒了,还说好些年没有和我坐下吃过饭了,难得和我叙叙旧。

    看着唐飞我端起了那杯水,和唐飞碰了碰杯子,喝了一口,两个人才动筷子,一边吃一边说起了当年的往事,怀里的小家伙不时的也跟着凑凑热闹,很快这一顿饭就吃完了。

    我要照顾小枫,唐飞收拾了碗筷,回来了唐飞到里面我原来住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给我和小枫又铺了一层,开了电热毯才出来。

    坐下了两个人开始促膝长谈,我问唐飞还记得当年么,唐飞笑说一辈子都不能忘了,我又问唐飞:“你把那个驼铃带走了,是不是送了人?”

    唐飞看着我不说话,到最后也没告诉我那个驼铃的去向,反倒是跟我说这里不是我常驻就按的居所,古难孤女共处一室不方便,要我住几天还是离开。

    那一刻我就知道,唐飞已经放开我了,只是他还放不下而已。

    望着站在门口的唐飞,望着唐飞如当年一般的背影,静静的望了很久我才回去休息,一夜熟睡,一早我被唐飞在门口忙碌的声音吵醒了,起来之后去外面看了唐飞,唐飞做好了早餐,而且已经把热水烧好了,就等着我和小枫起来洗漱之后吃饭了,看见了我唐飞还说以为我没这么早起,看着唐飞那张干净的笑脸,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多情的少年。

    而今这个多情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而长大的不仅仅是他的面容与身体,还有他那颗沾染了风霜的心。

    看着这样的唐飞我总觉得有些愧疚,但问起唐飞以后的打算时又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事。

    “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唐家我是回不去了,沈家也已经没有了,如果能,我希望固守这一片田园,给你们林家做个守田人也不错,这地方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钢筋水泥,也没有汽车和尾气,我觉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好地方,适合我这种四处飘泊为家的人,我虽然不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那些活计,但是我刻意学,林叔能在这里一住这些年,我想我也能。

    这里吃穿不愁,有山有水,与你分开的这些年我走遍了山川河流,游遍了大江南北,最北的地方我去过北极,最南的地方我去过南极,我登过这世界最高的山峰,我去过这世界最湍急的河流,我经历过无数的险滩,遇见过诸多的危难,但是不管我走去那里经历过什么,到后来我始终不能忘记的都是你伴随了我这么多年的容颜,时常的我会想起你稚嫩的容颜,不经意的笑颜,我喜爱你眉梢的那一点多情,喜爱你唇角间的那一抹倔强,我曾试着在寒冷的黑夜中忘记你,但是越是想要忘记,才发现记忆就会越深刻。

    我走过世间无数的大山,虔诚的祈求上苍救赎我愚昧的孽根,但我始终不能将你从我的脑海里忘记。

    回来之前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僧侣,那个僧侣跟我说,我有佛缘,但我尘缘未了,还说我有血光之灾,要是能一心向佛便能躲过此劫,若不能……

    人常说:痴儿归佛半世寂寞,要我真的皈依佛门,常伴青灯佛陀左右,这一生免不了寂寞潦倒,我不是一心向佛的人,断不了七情六欲,做不了清静人,反倒是辱没了佛门清静之地,倒不如寻一方净土,固守一片田园,他日若真的顿悟了,再去佛前消业障也不迟。

    沈家虽然是我的本家,但唐家养了我二十几年,恩恩怨怨的我不想知道,更不能知道,我宁愿蒙蔽一双眼睛,不问世事,不问因果。

    爸他这一生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有颗公正不阿的心,只可惜生错了地方,前些年我不懂事,没能好好的守着他尽孝道,如今他黄土深埋,我只想留在他身边守着他。

    至于你……”

    唐飞说着朝着我看过来,定定的审视了我很久才说:“你能来,能过来看看我,我已经没有其他所想了。”

    这就是唐飞,一如当年一样的释怀,虽然他心有不甘,可却在最后选择了放手成全,即便是走也走的那样的平易近人,试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要人心疼。

    “为什么不找个人试试?”我朝着唐飞问,唐飞却摇了摇头,跟我说:“要是放得下,早就放下了,我们认识二十二年了,我爱你足足爱了二十二年,要能放得下,早已不是今天模样了。”

    “可你才三十岁,难道真要这样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么?”我有些不忍心把话说出口,可我要是不说就再也不能说了,对唐飞也不公平,可唐飞却朝着我淡淡的笑了笑,笑着跟我说:“怎么过怎么活着都是一个人的选择,就如同你明知道当初嫁给蒋天送不会是幸福,可你还是在最后做出了选择,即便你很清楚这个选择有可能会毁了你的一生,你也还是心甘情愿的去那么做,即便是你最痛苦的时候,你也还是咬着牙挺住了,因为你知道,选择了爱就选择了不可避免的痛苦,唯有继续走下去才是你想要的。

    苦难不是每个人所必须经历的,但是苦难却是人生的一部分,对我而言苦难也是一种修行,而如今我所修行的就是我所选择的。”

    唐飞的话要我一天都没怎么开口和他说话,他选择了继续爱着我,同时选择了不再打扰我,把自己困守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然后慢慢的老去,这种事情谁能接受的了,如果是换成了别人,我或许会用另外一种轻视的眼光看他,觉得这男人很做作,可是这人换成了唐飞,我的心就不会那么想了。

    唐飞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告诉我,告诉我我可以不爱他,我的世界也可以没有他,但是他爱我,是谁都不能改变也无法阻挡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能不要人心疼。

    推开了那扇门,我朝着躺在床上正看着书的唐飞看着,唐飞抬头朝着我看了一眼,静默的眸子漆黑而清幽,以前的我时常会想,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有这么清澈如水的双眼,冥冥中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样,每次他陪着我笑的时候都会先朝着我看,之后转开脸风轻云淡的朝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去看着,要么就是转开脸看向别处,而我却始终不知道他在躲避什么,而近唐飞终于不再像是以前一样,见到我就莫名的去看别的东西了,我才知道他所躲避的不是他无法逃脱的容颜,而是他真诚以对的双眼。

    他的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真切,总是流露着宠爱,但他却不肯给我看见,让我错以为那时的他留给我的都是轻轻如风的洒脱。

    走过去我朝着唐飞手中的书看着,唐飞坐直了身子把手里的一本书给了我,我伸手去看,竟是一本红楼梦,着实的有些意外,看了几行小子朝着唐飞看过去,有些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看这种书?”

    “这种书怎么了?谁说男人不能看这种书了?”唐飞问起,我忽地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少年,有些好笑的问他:“有什么好看的?”

    听我说唐飞问我:“你看过没有?”

    “看过。”我回的很干脆,是因为我确实是看过。

    唐飞继而朝着我唇角飞扬一抹浅笑,跟我说:“你看过我就能看。”

    这回答颇有意思,但我没说什么,反倒是问唐飞:“总有些原因,总不能是我看过你就得看,我看过那么多书,你还能一本本的都看了。”

    唐飞笑笑,唇角及浅的勾着笑,问我:“你知道这书还有几个名字叫什么?”

    “石头记,情僧录,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我回的毫不犹豫,林家人的记忆力极好,而我恰恰是其中的佼佼者,别人不敢说,和三哥比却不输给他,以前秦文给我做了手术之后我就总是记忆力极差,秦振那次帮我恢复了记忆之后我的记忆力虽然不及从前了,但也比一般的人要好很多,对一些记忆里重新拾起的记忆颇为清晰,红楼梦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看过,也不光是红楼梦,四大名著这些我都看过,而且是过目不忘,这会唐飞要是考我别的,兴许我真就记不起来了,可他考我的偏偏是红楼梦,就是我想不记着都难。

    “通么?”唐飞问我,我皱了皱眉,回了他一句,笃定无比:“通。”

    唐飞看我颇感好笑,问我:“书中说的女娲那块石头和绛珠草因何结缘?”

    “女娲补天时未用这块石头,他自己就落得逍遥自在去了,到处去玩,一日去到警幻仙子处,警幻仙子知道这块石头有些来历,就留他在赤霞宫中,做了个赤霞宫的神瑛侍者,但石头却常在西方灵河岸上行走,看见了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棵绛珠仙草,十分娇娜可爱,便每日以甘露浇灌,这棵绛珠仙草才得以久延岁月。

    后来绛珠仙草受天地精华,复得甘露滋养,脱了草木之胎,得以幻化人形,修成女体,中日游离离恨天之外,饿了吃些蜜青果,渴了喝些灌愁水,只因为尚未报答浇灌之恩,故此五内都结了一段缠绵不尽之意,常说自己受了他的雨露之恩,无水可还,他若下世为人,她也一同下凡,把她一生的眼泪还了他,也还完了。”我说完唐飞点了点头,寻思了片刻又问我:“有个好了歌怎么解的?”

    “好了歌?”我念叨着,想了想,朝着唐飞说:“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儿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了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莽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还是这么好的记性。”唐飞说着把书随手放到了一旁,再问我:“书中说宝玉生来口中衔了一块玉,问你那玉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颜色的?”我寻思着,想着贾宝玉的那块玉的颜色,想着红楼梦的版本居多,大多都有所改动,但原著上确实没有记载过玉具体是个什么颜色,只说是含了一块美玉,后又提到是五彩缠绕而来,但是许多文学家都说是绿色的,也有人说是晶莹剔透的白,到底是什么颜色我倒是一时间不知道了。

    唐飞坐在一旁浅浅的笑着,勾翘着不笑而翘的嘴唇,看的人百感困惑,贾宝玉的玉是什么颜色的呢?我朝着他一直的看着,问他:“你说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唐飞回答,我有些诧异,红色的?贾宝玉的玉是红色的?

    “有听过是五彩的,有听过是白的绿的,就是没听说是红色的。”我随口说,唐飞笑笑问我:“第三十五回是什么?”

    三十五回?

    我随口说道:“白玉钏亲尝莲叶羹,黄金莺巧结梅花络。”

    听我说唐飞撩起眼眸朝着我看着,又问我:“书里说莺儿打络子和宝玉说话,后宝钗来了,问打什么呢,还说这有什么,倒不如打个络子把玉烙上,宝玉听了拍手叫好,但又问配个什么颜色的好,宝钗说了些什么?”

    宝钗说了些什么?我皱眉思忖着,朝着唐飞说:“若用杂色断然使不得,大红又犯了色。黄的不起眼,黑的又过暗,大红……?”

    恍惚的那么一阵,我念叨着,唐飞不语反笑,很久才说,“什么能和大红犯了色?这书名叫石头记,后改红楼梦,先是历了一场梦幻,后借通灵之说,曹雪芹想说点什么呢?”

    “说点什么?”嘲讽当今社会?不是,家长里短的说败家的事,也不是!

    我犹犹豫豫的琢磨了很久,抬头唐飞却朝着我看着,打量的时候唐飞跟我说:“石头就是玉,红楼是红的。”

    “那也不能证明玉就是红的。”我据理力争的样子,但心里却十分的佩服唐飞,只是嘴上一时间还服不下软,换了是谁谁都得这么说,唐飞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回头朝着旁边看着,跟我说:“曹雪芹有个抱养的妹妹,名叫红玉,两人青梅竹马,曹雪芹甚是喜欢,逐想娶了做妻子,但后来这个红玉却给曹母做主送进了宫里。”

    红玉?

    我朝着唐飞看着,半响才问:“曹雪芹想要在书中隐去的就是这个?”

    “不然你以为什么?”唐飞朝着我看着,我颇感意外,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唐飞却说:“当时的那个年代,他的女人进宫了,他能有什么办法,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除了写写东西愤慨一下,还能怎么样,也只能隐晦的写写东西了。”

    唐飞还是老样子,说起什么事情让我明明不服他,却总是无言以对,拿不出据理力争的证据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我始终佩服唐飞的地方,他的过人之处是我所不及的,即便是他睡着了,我坐到他身旁没日没夜的努力,可他醒了只要我稍不留神,打个盹,就会输给他,所以我也总是不服气,总想着和他一争高下的好些年,但争来争去的人都争进了他的心里,反倒是输的干干净净,连一次都赢不了。

    “小枫是不是改醒了?”正看着唐飞去了里屋,没多久把小枫抱了出来,而小枫也是一点不认生,给唐飞这个对她而言极其陌生的人抱着,竟半点的异样都没有,肉肉的小身子躺在唐飞的身上,像是一块软绵的馒头,就那么随意的躺着,一双小手在眼前抓啊抓的,好像她能抓到什么东西似的,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双眼看的人讨喜欢。

    “你给她吃点奶。”唐飞抬头朝着我问,我这才想起来小枫该吃奶了,伸手把小枫抱了过来,转身去一边给小枫喂奶,唐风没看我们母女,转身去了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出来坐下了,坐下之后又去看他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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