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一定娶 (第2/3页)
到床上去,我看着穿着三哥衣服的蒋天送没说什么走过去把他的手臂搭到了肩上,也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就是这种命了,一个秦振一个蒋天送,难不成真要纠葛我这一生?
蒋天送的身上没有力气,不像是秦振那般有力气,根本我就扶不动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又把他放了回去,出了门叫了三哥过来,三哥进门一个人把蒋天送扶到了床上,上了床三哥看了蒋天送一眼,说他和蒋天送一个房间,叫我到他的房间里睡,这样更方便。
我看向蒋天送,蒋天送只是看了我一眼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三哥:“晚上他可能会做梦,万一他……”
“打他个做梦的样子,他也就敢跟你做梦。”三哥那样子凶神恶煞的,我难免有些担心蒋天送会不会给三哥一气之下又像是在医院里那样的对待,但四哥进来看我们跟我说没事,有事的叫我。
那天之后蒋天送就跟着三哥一个房间里住,我就负责每天照看他的吃饭,但后来我才发现,事实上我并没做什么事情,饭四哥做了,起居三哥做了,而我除了每天看着蒋天送似乎就是去给他送一条被子盖在腿上了。
开始的一个星期蒋天送几乎不说话,除了会看看我就是拉着我的手,但他从不做其他过分的事情,潜意识他似乎是宁愿我是林梦而不是林夕。
一个星期之后哪两个医生上门来给蒋天送检查,检查的结果出乎人的意料。
“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接下来就可以做复健了,如果没有意外,这个秋天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还是要在饮食上注意一些,最好是多喝一点瓜子粉。”那个给蒋天送看腿的医生说,三哥问他什么瓜子粉。
“就是我们平时吃的黄瓜子的种子,用瓜子粉碾成了粉给他每天冲一碗喝,对他的骨骼很有帮助,这在古代很有效果,我也是听一些老中医这么告诉我,而且近今年国内很多的中老年人早早的就开始为预防骨盖流失开始服用瓜子粉了。”听医生说三哥打电话给了二哥,要二哥在国内邮寄一些过来,还说日本这边不容易买,其实是他不想去买。
“什么时候可以锻炼?”三哥挂掉了电话问那个医生,医生看了蒋天送一会有些为难。
“以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锻炼,按照正常人的进度,这时候已经完全可以离开轮椅锻炼了,但是他的身体太虚弱,根本就没办法承受住他这么多耗费力气的作业。”医生的话无疑是在告诉我们,蒋天送的身体太虚弱,不适合他恢复。
“你呢,怎么样?”这次换成了另外一个医生,三哥刚转过去就问那个人,因为三哥一直坚持不给蒋天送服用精神方面的药物,所以至今那个医生都觉得蒋天送这样恢复的可能很渺茫,但今天看那个医生有一些意外。
医生拿出了几张已经画了画的纸给蒋天送,要蒋天送在上面看,并且找出他觉得可以作为问题的题目,再回答医生的问题,结果这些问题回答之后医生很神气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是我见过惟一一个没有服用药物就有所好转的障碍性精神病的人,我很意外。”
三哥看了一眼蒋天送,我也看了一眼,但蒋天送却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手,直到医生把笔拿走蒋天送才把手收回来,放下了开始安静的坐着。
“精神病倒是好了,别再成了个傻子,那这病倒不如不治了。”医生走后三哥发牢骚的看着蒋天送,蒋天送却看了三哥一眼去了门口,双手推动着轮椅到了门口,三哥仰起头靠在了沙发上,蒋天送就那么在门口看了一个下午。
但那天之后三哥开始给蒋天送进补,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能进补的三哥就会弄两只进门给蒋天送吃,而且做法都很奇特,但最后蒋天送没吃几口,反倒是他和四哥都给吃了,我一般都不吃血粼粼的东西,我一想就浑身的颤栗,三哥也知道我不吃他也不为难我,多半都是他们吃那些在我看来血腥的东西,我一个人吃点粥就行了。
但是没多久三哥竟然叫人买了三只梅花鹿过来,我一见高兴的不行,忙着就跑出去了,还问三哥怎么想到买了三只梅花鹿,毕竟是国家保护动物,而且听三哥说还是野生的,日本这边怎么这容易买到野生动物么?
“不要和它们太亲近,我有用。”三哥说那话的时候我就很奇怪,随后就有几个人进了院子里,在偏僻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搭建了一个棚子,外面下了一圈的栅栏,把梅花鹿圈养在里面,还有专门的人给预备草料,每天收拾那个养鹿的棚子。起初我一直好奇三哥弄了三只梅花鹿回来的目的,但是昨天早上我知道了。
三哥一早起来饭都没吃就去了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碗,直接就去了鹿棚里,我当时正在给蒋天送洗脸,看见三哥握着刀子出去就跟了出去,结果亲眼看见三哥纵身跳进了鹿棚里,把棚子里的梅花鹿都吓得四处乱窜,但这几天吃得饱梅花鹿都胖了不少,跑了没有多一会就扬着头看三哥,似乎也担心着什么,但最后三哥叫两个人进了棚子里,那两个人快速的追上了一只梅花鹿,一脚就撂倒在地了,膝盖下一顶就把梅花鹿给按住了,三哥上前毫不犹豫的在梅花鹿的耳后割了一条口子,血顺着那条口子流了出来,三哥接了一碗马上就离开了,随后那两个人马上给梅花鹿做了处理。
回来三哥把那碗鹿血给蒋天送送到了眼前,蒋天送看着皱了皱眉,那样子再说他不想喝,但三哥说蒋天送要是不喝他就硬灌,最后蒋天送只能喝了,一碗梅花鹿的血蒋天送一口没剩下都喝了。
鹿血蒋天送喝了半个月之后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几乎看不到他身上会出虚汗了,就这么用那三只梅花鹿的血养了蒋天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蒋天送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但三哥又买了很多的乌龟到院子里养着,每天都去抓一只出来给蒋天送放血喝。
乌龟的血很难闻,我每次一闻就会犯恶心,何况是蒋天送要喝,但蒋天送每次都被三哥逼着喝了龟血。
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蒋天送的身体好转的常人难以理解,但我和四哥却不得不佩服三哥的这份执着,如果没有他,蒋天送绝不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最后一次心理医生过来给蒋天送检查的时候,给蒋天送听了一下心跳,虽然那个心理医生对人体其他方便的知识不是很权威,但是那个医生说,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个精神病患者有这么强而有力的心跳,这心跳绝对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心跳,而且蒋天送的体魄也着实的震惊了他的双眼。
短短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蒋天送骨瘦如柴的身体竟然突飞猛进的有了变化,而且还没有出现一丝赘肉,这是谁都无法相信也十分不解的事情,而其中的原因想必也只有三哥和蒋天送两个人知道。
三哥从蒋天送有了气色开始就每天都把蒋天送推出去,开始是半个小时,后来陆续的延长到两个小时,最近甚至中午出去晚上才回来,四哥从来不问三哥的事情,我问过蒋天送几次,但蒋天送总是看着我不言语,而且他也不再拉我的手了,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其实更要人担忧,但是四哥说人各有命,担心也是惘然。
今天听见医生的一番话我总算是放心了,现在看就剩下蒋天送的一双腿了,等什么时候他站起来了,我就能功成身退了。
医生说完拿走了听诊器,三哥没说什么坐到了一旁,悠然的交叠起双腿喝起来我刚刚泡的茶,四哥始终坐在那里,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如今我看三哥更觉得奇怪,喝起茶轻轻吹着杯子上的茶叶,狭长的丹凤眼垂着眼眸,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我真以为他是看上蒋天送了。
医生离开站起了身,宣告了蒋天送已经完全没有事了,如果不出意外蒋天送完全可以一个人生活。
听见医生的话所有人都很平静,就好像这是一个一开始就该知道的结果,我弯腰把蒋天送胸口的扣子一颗颗的扣好,蒋天送只是撩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没有了其他的反应,整个人安静的都不寻常,都来日本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习惯蒋天送的安静与漠然,安静的好像天地间都是无声的,漠然的世界都是与他隔绝的。
老实说就在刚刚医生宣布他没事的那一刻我还在想,从来强势如火的男人,突然间静默如水了,这也算是好了么,可看他强健的身体,深邃的双眼,谁又能说他不是好了呢?
把蒋天送的扣子都扣好了,还不忘把他腿上的被子盖了盖,这才转身看着一旁的医生,没忘记还有另外的一位医生。
“我看一下。”走上来那个医生坐在了蒋天送的面前,我又马上弯腰把被子掀开一点,医生把蒋天送腿上的裤管挽了起来,检查了很久才放下去检查另外的一只,检查完两只腿医生才说,基本是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如果愿意锻炼马上就可以。
听见医生的消息我不禁笑了,低头看着蒋天送那张平静的脸却没有了笑容,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麻烦你了。”蒋天送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转过去喝茶了,我送走了两位医生,回来看到的竟是在和三哥四哥喝茶的蒋天送,三哥人坐在那里泰然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到他们之中还有一个病人,如果不是其中的一个坐在轮椅上,相信这时候没人相信蒋天送是个双腿残废的人。
“晚上吃什么?”都在喝茶看上去就我一个人很闲,晚饭当然就只能我做了。
“随便弄点吃就行。”三哥说的很轻松,我点了点头朝着厨房走去,四哥起身跟着我进了厨房,反倒要我出去说他做就行了,总要四哥做我都不好意思了,就留在厨房里和四哥一起做晚饭。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回去么?”晚饭做到一半的时候四哥问我,我低着头一直没回答,切了一块皮蛋放在了嘴里,四哥看着我不禁笑笑,问我:“怎么喜欢起吃皮蛋了?以前没看你喜欢吃?”
“秦振他喜欢吃。”话一出口我就顿住了,很久才转过去看四哥,四哥站在一旁看着我,星亮的黑眸一抹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许久才说:“秦振那个人底子不好,我不喜欢他,但你要是喜欢四哥不会反对。”
四哥的样子就好像他要把我嫁出去了一样,虽然很担心但还是得放开我的手,让我在天空自由的飞翔,因为他知道那样才是他该做的。
我摇摇头,笑了,又切了一块皮蛋给四哥送到嘴边上:“你尝尝,有点奇怪的味道。”
四哥看着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伸手拿了我的皮蛋又自己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一会问我:“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秦振对我就如同这块皮蛋,对你们都是没什么特别的,可他对我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就是这种奇怪的味道。”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把秦振忘记,但是我想快忘记了。
“要是实在放不下就回去,他应该也在找你。”四哥说着过来看了一眼锅子里的粥,我摇了摇头看了四哥一眼说:“秦振没打算娶我,他想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我不能委屈了我自己,我上辈子为了蒋天送已经委屈自己一回了,不能还这么傻。
我爱他,但是不证明我就能为了他不顾一切,有些东西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再多我就承受不来了。
我或许可以忍受秦振和我朝朝暮暮的在一起,而不去娶我,不管他的借口诸多,但是我在那之前都没有想过要结婚的事情,毕竟我已经结过了一次,所以有些东西即便向往,却也不敢去想。
但是我害怕我去知道一些事情,包括秦振有那么一天跟我说他要结婚了,跟我说将成为他新娘的人不是我,而那才是我无法承受也不能承受的!”
其实我早就应该了解,秦振一早就相好了打算,他对我喜欢有加,第一次见面赌场里那么多的人,他偏偏挑中了我下手,他意欲何为我想是个路人都看清楚了,可那时候的我一心装着蒋天送,眼睛里什么人都看不见,所以才把他给忽略了。
之后的那是见面里,每一次都奇怪的和我相遇,而每次的相遇看似那么的平凡,又都那么的不平凡。
他故意将秦文的红绳要了去绑在他的手腕上,或许开始他并不知道那条红绳的意义,但是后来他就一次次的开始频繁的在我眼前出现,而那条红绳也始终没离开过他的身边,之后来他得到了我的欢心,那条红绳就在他的手腕上消失了。
秦振这个人我就是太了解了,了解到如今不用仔细的去想就能猜透他的心,他是想留住我的一生在他身边,但他又介怀着我的身份,介怀我曾经和蒋天送的那段过去,所以他想留下我,但是却另有打算。
秦振他是觉得无非是一个女人,花言巧语的哄着我,海誓山盟的宠着我,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而他在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娶一个对他而言事业上,身份上都门当户对,佳偶天成的女人。
三哥他说的对,一个人有良田千亩,却只能给我脚下的这一米地方,这种爱我要来也没有用,倒不如放开手来的清静。
这是着清静的背后我想是附带着什么苛刻的条件的,想来我这一生再不会为谁而悲伤,为谁而心动了。
我爱的已经够多了,前面一个蒋天送,后面一个他秦振,已经够叮咛我一辈子了。
四哥被我的话完全的震惊了,半响才问我:“他想要你给他做情妇?”
“或许是红颜知己什么的,总之不是妻子。”我转过了去,虽然有些难以形容的心情,但有些话说出来好多了,放在心里反倒很痛苦。
四哥沉了一口气,走过来将我的头搂了过去,将我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许久才说:“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这些。”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有实现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去了,不怪你。”我说着离开了四哥,转身去做皮蛋瘦肉粥。
四哥站在我身后不再说话,直到皮蛋瘦肉粥都做好了四哥才问我:“秦振知道你爱他么?”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摇了摇头,秦振的心思我怎么能看懂,要是看得懂也就不会走的这么惨淡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四哥问我我才转过去看着四哥想了很久说:“我想等蒋天送的腿没事了就离开,想找点事情给自己做,那样或许不会想其他的事情。”
“这样也好,免得你去胡思乱想,是时候停下来沉淀沉淀了。”四哥正说着三哥走来了,四哥转身看去,三哥便问:“沉淀什么?”
“没什么。”我说着转身看向了皮蛋瘦肉粥,还盛了一点给三哥送过去,拿了双筷子给他。
“尝尝。”我说着三哥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很少的吃了一口,怕我下毒一样,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起来。
“蒋天送你吃不吃,趁热吃好吃。”出门三哥去问蒋天送,蒋天送却一声不吭,三哥转身回来了,放下了碗说了一句:“跟个木头一样,不吃一会也不给他吃,饿着他!”
三哥转身不大高兴的出去了,剩下了我和四哥四哥才说:“蒋天送一时半会的要是站不起来呢,你总不能就这么陪着一起耗下去,我跟二哥说要你先……”
“不用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倒是你们都被我连累了,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到这边来。”三哥四哥都很忙,却为了我到这边来,而且这几天三哥一直在张罗我生日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傻丫头,就是没有你蒋天送出了事情林家也不能袖手旁观,难道你要林家背上不忠不义的名声么?”四哥说着反倒笑了,拍了拍我开始炒菜,没多久饭菜就都好了。
晚饭是四菜一汤,汤就是三哥弄得那个乌龟,所以我一口都吃不下去,白天放了血给蒋天送喝,晚上就给我们喝乌龟汤,四哥说乌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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