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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金印 (第2/3页)

,说道:“若那和尚真是鲁达,听闻他在梁山泊落草多年,本事高强。况且他一人现身,定会有其他盗匪同伙在旁接应,寻常捕快奈何不得--这样,赵都头,你负责去相国寺周围驱赶百姓;钱都头,组织救火人手,务必不要让火势蔓延开来;孙都头,传我命令,去殿帅府请求禁军支援!调一队弓手、一队步兵!这人既是身上有命案,便是直接杀了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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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孙都头怀揣少尹签发的紧急调令,出了开封府,取一匹马,一路喝退路上行人百姓,径直驰往东,绕过西角楼,沿着大内皇城城墙跑了两里地,这就到达了禁军殿帅府府衙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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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马,开封府的公文直接亮出来:“要见殿帅府太尉!调拨禁军,捉拿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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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府和殿帅府是两个独立部门,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那殿帅府门吏本来在门口坐着晒太阳,见是开封府派人来,揉揉眼睛,不敢怠慢,连忙一骨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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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不乐意被人随意使唤,于是狐假虎威地给拒绝了:“太尉在里面跟人商议公事,先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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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也知晓东京官僚的办事效率。若在平时,人家说让等,自会在旁边寻个茶肆瓦舍,慢慢消磨几刻钟时光,再行求见。可今天事出紧急,怠慢不得。倘若擒不住疯和尚,殿帅府不用担责任,倒霉的自然是他们这些开封府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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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难得有效率地催了一句:“是开封府紧急公事,大哥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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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文再拿出来晃一晃,跟旁边几个殿帅府守卫也赔个笑:“让俺进去,通报太尉--没见相国寺失火了么!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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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来,大家都看到他孙都头忠于职守,催了好几次--往后若是误了事,互相推诿起来,也推不到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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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帅府门吏这下不好拖延了,点点头,说:“不是我们不放人,是太尉在里面商议军机要事呢--不过既是紧急公事,放你进去便是!喂,王观察,烦请带他进去!休教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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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个人高马大的公人,朝孙都头行个礼:“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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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跟着那王观察进了殿帅府,三绕两拐走了一会子。只见府内亲兵、都军、禁军走动,比开封府里的衙役可威风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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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那王观察忽然说:“小人要去那边净手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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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心里腹诽一句。懒驴上磨屎尿多,带个路也要趁机偷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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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说:“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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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那王观察往绿栏杆后面去了。等了半晌,却不见人回来。孙都头心里骂了两句,便想自己进去算了;奈何又不认路。又等了半晌,实在等不及,转过去探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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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看之间,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王观察已经四仰八叉倒在僻静处,后脑勺一滩血,身上的公服被剥了下来,剩一身白色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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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观察身边,一个同样人高马大的陌生汉子,正熟练地把那公服披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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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吓得腿都软了,待要叫,那冒充王观察的汉子一个箭步冲过来,手腕一抖,袖子里露出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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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又惊又怕,不敢抬头看他相貌,颤声问:“你是……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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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你管!”声音里自带十分的威武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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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轻轻将孙都头的手腕握住,慢慢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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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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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要去找太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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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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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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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本事差距太大,孙都头再不敢违他的命令,哆嗦着腿,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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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汉子一手持刀,刀身隐在袖口里,刀刃抵在孙都头后心。远远看去,倒像是哥俩勾肩搭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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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对殿帅府的布局十分熟悉。左一绕,右一拐,避开了大部分的巡逻亲兵。迎面遇上人时,他便微微低着头,不露自己的真容,让人以为是“王观察”带着开封府的人办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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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一座厅,屏风后面一扇门。终于躲不过迎面而来的两个禁军守卫。这两人见“王观察”相貌有异,连忙叫停:“喂,这位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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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王观察”大大方方地迎上去,低低说:“不认得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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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守卫睁大眼睛,见了鬼似的,张口结舌,叫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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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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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两声,两人后脑勺同时挨了拳头,软绵绵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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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孙都头看得眼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小声求饶:“饶命,英雄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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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王观察”有些不耐烦,“只管走你的。文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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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将开封府公文交出去,战战兢兢的继续迈步子。路上有遇见的殿帅府的人,要么没注意他俩,要么被那假王观察静悄悄放倒,要么看了一眼开封府公文,挥挥手,不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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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到后堂,过了两三重门,到一个去处,一周遭都是绿栏杆。那“假王观察”立在檐下,许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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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都头小心往上看一眼。只见檐前额上有四个青字:“白虎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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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慌神:“听说这是殿帅府重地,是……是商议军机大事之处,不得无故辄入……英雄、好汉……你、你带小人来这儿,那不是要小人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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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的一声,孙都头后脑勺也着了一拳,直挺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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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节堂内,殿帅府太尉高俅正在伏案批复公文。几个心腹侍立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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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听到鞭履响、脚步鸣,一个人从外面入。高俅一抬头,眼睛一花,竟是一人带刀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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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大怒:“什么人安敢辄入白虎节堂!你知法度否?左右,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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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心腹却都是怂人。听到“拿下”的命令,口中叫出的却是:“怎么进来的!快退下!快滚!不得惊扰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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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刀客置若罔闻,大踏步走进来,一刀一个,将几个心腹尽皆砍翻在地,径奔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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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吓得六神无主,惊慌而起,指着他道:“你……你……好大的胆子!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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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客冷笑:“不是太尉派人将我唤进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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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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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魂不附体,踉跄跑两步,便即腿软走不得,顷刻间被拿住衣领,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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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起勇气叫道:“来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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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在眼前一晃,便叫不出任何声音。当年的高俅好歹是个市井小混混,全身上下都是不要命的无赖气质。可做了这几十年官,早就磨练得棱角皆无,一身的臭硬骨头,在暖风熏醉的官场里浸着,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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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鲜笔挺的官袍,里面的身子簌簌发抖,“你……你……你是人是鬼!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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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闪,但见一张沧桑雄壮的面孔,浑浊的眼底带着三分不合时宜的儒雅。脸颊上两行金印,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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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林冲!林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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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闪过,终于意识到了最坏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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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里拿着刀,莫非来……刺杀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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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冷冷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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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高俅尸身落地。颈下一滩血越扩越大,倒映出上方匾额“白虎节堂”几个字,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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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王老汉, 急匆匆穿街过巷, 一路上免不得左顾右盼, 做贼心虚, 觉得谁都认得自己。看到路边一个杂货店掌柜的露出头来, 好奇地朝自己的方向看,连忙脸一偏,躲了过去。

    王老汉十分尽责,用她给的金子,给孙雪娥在上土桥附近单租了一个小门小院。刚进巷子口, 就听到里面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疼啊——”

    王茶汤的老伴——一个同样白发苍苍老婆婆——佝偻着身子从院里跑进来, 手里攥着几块热湿巾,着急地一甩一甩, 一双老眼又浑又红,见了潘小园都快跪下了。

    “娘子你可来了!——没见过生娃生这么久的, 这一天一夜了,还嚎呢!”

    潘小园一听,吓得心里一哆嗦:“一天……一夜了?”

    “可不是!我早就不让你那小婶子吃太多,可她不听,这下好了, 肚子养那么大,迟了多久才要生, 哎哟哟,这要是下不来,有个三长两短, 你、你让我们说不清啊……再多给钱也没用啊……”

    王老汉眉毛一竖,骂自己老婆:“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潘小园连忙说:“不妨事,不妨事,我不是来了吗?”

    一边说,一边汗如雨下。今天是梁山兄弟们赌命的日子。周通的老婆孩子,也偏偏挑了这一日,赌命。

    她一来,王老汉家里顿时有了主心骨。王老太婆赶紧问:“娘子,眼下怎么办?”

    潘小园:“……”

    这老阿姨,自己又不是没生过,眼下问她一个生手的意见!

    但谁让自己是孙雪娥的“监护人”呢。王老汉两口子虽然老实巴交,到底胆小怕事,遇事不敢自己拿主意。

    眼看王老汉老两口一脸依赖和期待地看着自己,不假思索说:“别急。我留下。”

    王老汉家门口,已经指指点点围了好几个三姑六婆,一边扒头往里看,一边叹息:“唉,这小娘子的男人真是钱迷心窍,外出经商赚钱,连老婆生孩子也顾不得,留她一个人受罪!——不过话说回来,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她越叫越疼,怎的不知道消停些儿呢!”

    当初把孙雪娥寄托在此,用的说辞便是“她男人外出经商”。要是周通此时现身,非得被满巷的老婆子口水淹死不可。

    不敢进产房,脑子理理顺,问道:“那个……稳婆……”

    “请了邻家的陈婆子,已经在里头忙了一天啦。”

    她松口气。至少有懂行的。

    但还不放心,“再请两个,要口碑最好的,给大户人家夫人接生的那种,最好接过难产的——别怕花钱!”

    王老汉巴巴的去了。王老太婆悄声道:“那个娘子,整天在念叨她男人,我让她省省力气,也不干,一直哭……”

    仿佛应和她这句话似的,产房里一声撕心裂肺:“姓周的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呜呜……老娘、老娘为你生孩子受苦……你、你是在哪儿风流快活,是不是……呜呜……是不是早就把我……忘……”

    里面陈婆子有些不耐烦:“娘子再喊,当心生不出来!下来走走!生得快!”

    孙雪娥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比她男人的声儿还难听:“呜呜,下不来……我偏喊……姓周的你不是人,都是你害的——你的孩儿要出不来啦——疼——憋死我算啦……”

    门里门外的一圈人全都恨铁不成钢地叹息:“这点疼都受不了,哪个女人不这样!”

    王老太婆一脸绝望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敢情这一天一夜,孙妹子就没消停过!

    周围的街坊邻里倒是热心,看热闹之余,也有的朝里面喊:“小娘子,再坚持会子!”还不忘七手八脚的给递来热水、剪刀、抹布、木盆,不管用得上用不上,在产房外面堆了一堆。王老太婆在灶上熬了粥,有人便给盛了送进去——没过一会儿,又给原封不动的递了出来,说是产妇不吃。

    “……要说盐糖茶酒涨价,那还不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太原府那边打仗,黄河航路封锁,货物都滞销在西京洛阳……咱们要抓紧机会,大赚一笔……江南的丝绢……”

    可当一队官兵经过的时候,几个肥头大耳的商人立刻蔫了下来,赶紧改口:“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我亏了十万贯,倾家荡产……老哥,你呢?”

    “唉,唉,别提……三十万被鞑子兵抢走在路上,手下人的工钱都发不出来了……你瞧,我今儿是出来典当衣服的……”

    都知道官家在大肆征集民间财产,以便向金军“赔款”求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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