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2|98|9.10  穿成潘金莲怎么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12|98|9.10 (第2/3页)

 夏姬这么漂亮,一定是能够!能让男子欲罢不能,一定是有!

    读史的老头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如是说。

    夏姬的淫艳之名就这样传开了。

    寂寞的夏姬独守空闺,隐居于株林。那时候她已经三十多岁了。

    就算是放到现在,三十岁的二婚女在婚恋市场上也注定是一个悲伤的存在。

    然而夏姬不一样。她的美貌程度在过去男人们的尸骨上一路飙升。倘若她和别人玩猜年龄的游戏,十个人里有十一个得输给她——这个美妙尤物难道不是十六岁?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进而就yy到:那个这张十六岁的脸蛋下面,会不会还有一个十六岁的身体呢……

    那时候离比基尼被发明出来还有两千五百年左右,大家穿的都是裹得紧紧的曲裾深衣。

    陈国的两位大臣孔宁和仪行父按捺不住,做了最先尝试的勇士。他们也许是某次酒后冲动,也许是蓄谋已久,又也许是在某次聚会上选择了大冒险。总之,他们敲开了夏姬的门。

    等等,你问我他们是先后去的,还是一起去的?

    对夏姬来说,这个问题不重要……

    因为她只是无权无势的一介弱女子。而他们,是能够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权势熏天的高官。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夏姬的把冷漠和不屑藏在一双媚眼下面,配合地和两位大臣玩着爱情游戏。

    她尽解数取悦孔宁和仪行父,赠给他们自己亲手缝制的内衣。

    “孔宁大夫,这衣服穿上就不要脱哦,我下次要检查的!”

    “仪行父郎君,你看看,穿上了这一件内衣,像不像妾身双手环抱着你呢?”

    两个老爷们得意非常,果然是每天换着花样的穿夏姬牌爱心内衣。自己偷乐还不够,最好能够跟别人嘚瑟嘚瑟。自家的老婆自然是不能让她看见的。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陈朝王宫里的茅房……

    (以下纯脑补)

    陈灵公:诸位爱卿讨论国家大事都累了吧,现在寡人宣布,休息一炷香的时间,要上茅房的赶紧去。

    (人满为患的茅房东侧)

    孔宁:来看看哥的亵裤!这材质!

    众大臣:哇!哦!羡慕嫉妒恨!

    (人满为患的茅房西侧)

    仪行父:来看看哥的中衣!这绣工!

    众大臣:哇!哦!咦……?

    …………

    众人头顶有乌鸦飞过。

    不知道夏姬使了什么手段,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位陈国大臣大度得过了头,孔宁和仪行父两个人最后居然达成了共识,夏姬如此的美貌,自己万万没有资格做她的唯一。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三人尽欢。具体过程jj上不让写。

    但争风吃醋还是在所难免的,其激烈程度参考各宫斗神剧。比如,孔宁为了给夏姬“分宠”,暗搓搓地去见了陈灵公,向他推荐夏姬的无双美貌。陈灵公开始还不信,一个年近四旬的半老徐娘,能比得过寡人宫中的三千佳丽?

    孔宁:谁试谁知道。

    当然孔宁游说的具体内容我们不得而知。总之,好色的陈灵公被他撩拨得心弦痒痒,第二天就微服出游,来到夏姬的家门口讨水喝。

    蓬门始开,门口的布衣女子盈盈浅笑,整个株林为之暗淡失色。

    夏姬叹气:又一个迷恋上我的人,可是,可是我不愿意这样啊。我只想做一个平平凡凡的贤妻良母,可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主角光环强大到没朋友的迷の女人?

    夏姬的后宫群最活跃的时候,三位道友经常一同饮酒作乐,讨论夏姬内衣的样式,向夏姬推荐新的情人,如此种种,其乐融融。具体过程jj上不让写。

    顺便说一句,这些轶事都是白纸黑字写在史书里的,有诸如《左传》这样的正牌史书,也有各种不靠谱小道消息。

    两千年后,爱新觉罗·四郎有幸读到了夏姬故事的片段,再看看自己乱成一团糟的后宫,对月长叹:苏培盛,今晚就睡养心殿吧。

    这一段美好而混乱的组团刷美人的日子,被后世的读史者称为“公卿宣淫”。

    顺便说一句,夏姬死去的老公夏御叔也是陈国王室旁支,从辈分上算应该是陈灵公的堂叔。

    陈灵公:我就当没听见。

    孔宁:我不在乎。

    仪行父:伦理算个鸟?

    夏姬:人家,人家不懂嘛。

    可毕竟是有人在乎的。

    夏姬的杀伤力一路飙升,稍有不慎意就会影响到朝堂上的政治格局。比如陈国有一个叫洩冶的大臣得知了此事,将陈灵公劝谏了一番,把孔宁和仪行父骂了一顿。陈灵公或许是觉得太丢面子了,就默许自己的两个道友把洩冶做掉了。

    后来,孔子得知了此事,还对他的弟子说过,君臣无道,咱们可不能做出头鸟,平白惹祸上身,你看那个洩冶就是前车之鉴。(《左传:宣公九年》)

    夏姬的杀伤力一路飙升,获得称号。

    然而die,欢乐的君臣三人组似乎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已经逐渐长大成人的夏徵舒。

    夏徵舒作为夏御叔的儿子,大约也承袭了一个不小的官职。因此陈灵公每次去找夏姬的时候,都以找夏徵舒商讨国事作为借口。

    久而久之,连陈国的民众也看不下去了,因此作歌相讽。这也就是《诗经》里收录过的唯一一首有具体事件可考的歌谣。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诗经(陈风)

    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为啥老往株林跑,找夏南(就是夏徵舒)啊。为什么不是到株邑之郊?找夏南啊……无限洗脑循环,说不定还上过陈国大妈广场舞热门top10曲目。

    夏徵舒:怪我咯?

    眼不见心为净,可怜的夏家小哥每次都只好出门去躲清静。

    然而有着一个这样的老妈,有些事是躲也躲不过的。比如君臣三人组有时候喝得高兴,开始拿他开玩笑了。这个说:“小夏长得像你。”那个说:“岂敢岂敢,还是长得比较像你。”还有一个说:“我觉得还是比较像那个早死的什么公子蛮啦。”

    一次,夏徵舒:我忍。

    二次,夏徵舒:我再忍。

    三次,夏徵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当夏徵舒的怒气值积累到max的时候,他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