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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第1/3页)
等年轻律师修成正果,做了煤厂的第三任煤老板时,平顶山民政局就随着一阵改革的春风吹刮过来了。(w-w-w.FEISUxs.c-o-m)他们先打糖衣炮弹,动员他转让煤厂给地方政府,自己仅参股百分之十。这让他气得眼珠突兀出来,跺着脚把民政局的公务员骂成一群脑子进水的废物,并义正言辞地用法律手段驳回了公务员的唇舌。民政局这回碰壁就摸清了这是个核桃性子的有学青年,不能智取,只可强攻。等一周后,那个被骂成废物的公务员用一张盖了民政局印章的封条,查封了这个第三任煤老板的煤厂充公,同时封住的还有年轻律师那张长着铁齿铜牙的嘴巴。别说股份,就连客套话也没丢下一句。年轻人当场就气疯了,在煤堆上打滚,还俯身捡起一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煤石像狗啃骨头一样津津有味地啃嚼起来,从头到脚,就像泼了墨一样黑黢黢,没有人可以想象到几分钟前他还是个风光十足的煤老板,而他在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神经病之前还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人们看见这个眨眼前还是神气活现的煤老板,眨眼功夫就像入了魔、着了道一般疯疯癫癫,发出衷于一是的感慨:真是年轻气盛呵。
满堂讲到这里时,大庆便想及了三国里的周瑜,在临死前吐血喊出“既生瑜,何生亮。”今朝与历史竟是如此异曲同工。
满堂在关于年轻人的讲述结束时,补充道:“这些都是在深圳流浪,碰见那些出门打工的乡亲时听来的。”
对于这些道听途说,他们三人听得入神。对于年轻律师的不齿行径,大庆叹气道:“咬人的野狗养不家。”
大家吃罢晚饭,暮色已经从天而降,浸没着辽阔的土地。满堂嘴里连连说着推辞,在夜幕中走向远方,一路嘈杂的狗吠仿佛是一串点燃的鞭炮,为这个离别的赶路人送行。或许他已经习惯这种望不到头的匆促的旅途,或许他也相信地球是圆的。
满堂如同一支沧桑的老歌插播进来,接着又曲终人散。等他离开的第二天,父亲和红军在一场骤雨初霁后,踏着柔润的土膏起身告辞了。
临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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