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疑案初探 (第2/3页)
里她正哭得伤心,那边却正有事要她拿主意呢
“哎哟妈哎,我苦命的妈哎,你咋不等我来就走了呢你这一走可叫我怎么办呢四时八节的我到哪里去望节哟哎哟妈哎人家嗯,香皂吗在我妈的房间里,对,对。你去拿吧。哎哟妈哎,从今往后我要有了委屈叫我去向谁诉啊哎哟妈哎,我们阿爸走得早,你一个人又当爹来又当娘,到头来,没个兄弟来送终哎哟妈哎,想想你这一辈子嗯晚饭吗用那个大的锅煮吧,多煮点,好好,我马上就过来。哎哟妈哎,”
乡下的人重亲情,有的人过世了,与自家本没有人情钱财往来,但也都自愿来送最后一程,这种情况,丧家往往会送一点小礼品,以示谢意。上面提到的肥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等会儿要带过去回山时分给乡亲们的。
农村有规矩,逢到端午、冬至、中秋、春节,出嫁了的女儿要回家“望节”,届时夫妻双双,携儿带女,挑了礼品回娘家。娘家也要待为上宾,留驻几日。姑爷、外孙、外孙女自是娇客,倍受礼遇。。所谓“回娘家”,自然最要紧的是“娘”,没了娘,“回娘家”的滋味就截然不同了。
下午三点,丧礼开始了。主持丧礼的是请来的道士。他把事先画好符的一张纸点着,绕棺材转上一周,驱驱邪。这时,女眷们大放悲声。然后父亲抱着奶奶的头,姑姑抱着奶奶的脚,忤作用五尺长白布兜住奶奶的腰,慢慢地把奶奶放进了棺材。姑姑扑倒在棺材上,许多人把她抱拥着拖走了。最后忤作把棺材盖好,用漆封口。众人再次高声举哀大哭。
接着,棺材上路了。爆竹齐响,两个小孩扛着“xxx出殡”字样的横幅,走在前面,后面是放着奶奶遗照的魂亭。吹鼓手则跟在魂亭的后面。一路浩浩荡荡前行。队伍行至朱家祠堂门口时停了下来。有人搁好了两张长凳,忤作们把棺材放在长凳上,亲属们手拉手围成一圈,左三圈,右三圈,转完圈,再重新上路。这就是扶丧。算是亲人向死者最后的告别。
扶丧以后,送丧的人少了一些,一些关系疏远点的乡亲或年纪比较大的乡亲,就可以不再送下去了。和朱辉走在一起的是表弟亦即姑姑的儿子小军。
小军:“辉哥,你听听,什么音乐”
朱辉觉着音乐好熟,仔细一听,原来吹奏的是新近刚流行的黄土高坡。
朱辉:“好象是黄土高坡吧”
小军:“死的是老太太,赶什么时髦”
朱辉不语。
小军:“也对,她不正要上黄土高坡吗”
两人禁不住笑了。但此刻正值出丧,谁都不可造次,朱辉看了看左右,忍住了笑,小军也不敢笑了。
晚上,当乱哄哄的人群散去以后,朱辉和父亲回到了房间。两人刚刚坐定,姑姑来了。
姑姑:“大哥,辛苦了。”
父亲:“妹子这么说话就外道了,古书说:生尽孝,死尽哀,这本是子女的责任么,怎么能说是辛苦呢你是娇客,这里的事理应我来打理,只怕有不周到的,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完忙给姑姑让座。
姑姑谢了坐:“大哥,我打算明天就回去。”
父亲:“大老远的来了,何不再住几天还有一些事要等你开口了才能解决呢。”
“大哥,大侄子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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