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耄耋老臣 (第3/3页)
老夫语含讥讽。如果此事再被其在圣上面前进谗,想来裴氏一族都将要难免大祸临头啊”
不容孙礼反驳的直奔主题,而且首先阐明自身的困境,借以博取孙礼的认同。这,事实上也是老谋深算的裴世矩,所采取的欲取之、必先予之手腕。对于官场上这些诡诈的权谋之术,宦海沉浮五十年的裴世矩早已经精通得浸入了骨髓。
至于裴世矩对目前的地位相当于丞相的虞世基内史侍郎、专典机密、行宰相事的评价,其实也是因彼此是政敌而带有着贬低成分。别的不说,仅就个人成就,虞世基也是后世公认的大书法家、 情 人 阁 家。
“此事却是十分的棘手。然孙礼无官无爵,却又能有何法相助老大人老大人不是想让孙礼去恳求几位公主为老大人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吧”孙礼仍然在顾左右而言他的打着马虎眼。去找涉及政事根本就无法参言的公主,则纯属是胡扯
“孙贤侄就别再对老夫讳莫如深了仁基贤弟已经有信送交老夫手中。仁基贤弟在信中已言:卫王已经准备重起、且卫王婿此前已经狂揽了河北数郡之地。老夫费思许久估测:孙贤侄当是卫王婿之属下、亲信吧
如今天下纷乱,改朝换代之兆已显。以老夫之见,惟卫王婿这等谋划深远、敢作敢为之少年俊才,方能够整合此等乱世。此,孙贤侄则不如老夫多多。五十年了,老夫历经数朝,侍奉的帝王就已经有三、四人之多,还能有何事看不透
其实,老夫之所以确定孙贤侄乃是卫王婿之人,乃是源于仁基贤弟信中言白玉膏最初乃是卫王婿所制。而孙贤侄,则是以白玉膏作为立业之本。孙贤侄不是卫王婿属下又能是何人何况,据仁基贤弟言卫王婿制白玉膏至今尚不足半年,孙贤侄就是由它途效仿之亦不可得也。
孙贤侄也不要怀疑老夫言不由衷。老夫如今就言一宗可能孙贤侄亦不知之事,仁基贤弟信中曾言:卫王婿之名讳,乃是恰应谶语之言。桃李子,非李家子,乃世业也。此言,乃是卫王言及仁基贤弟,故老夫亦深信之。
老夫说了这许多,孙贤侄还不相信老夫吗再不应以虚言搪塞老夫了吧”
言辞有些年老絮叨的裴世矩,说完之后,一双老眼中满含着挪揄的笑意、目光殷殷的注视着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已经脸色数变的孙礼。
“老大人海涵、老大人海涵小子无状,对老大人多有隐瞒,望老大人海涵。将军、哦、老大人所言的卫王婿,对孙礼有知遇之恩。将军之恩恩同再造,孙礼会誓死效忠。故而,孙礼如此也是不得不为。”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份的孙礼,连忙站起身向裴世矩连施大礼致歉。
“呵、呵、呵如此,老夫就可与孙贤侄开诚布公一谈了”终于套出了孙礼底细的裴世矩,不觉显得有些得意的呵呵笑出了声。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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