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苦情谁怜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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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娇躯强健异常的窦线娘,此时却给人了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仿佛堪堪欲倒一样的趁势就把娇躯就依偎到了徐世业的胸前。
这也应该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沉默、沉默、沉默,相拥相偎间就只是保持着这种沉默的状态,沉默中一种既难以理清、又难以割舍的无边情丝,紧紧的缠绕在这一双相拥相偎、聪颖慧黠的少男少女心田。
“嗯、嗯,线娘心中好怕、好怕线娘现在好羡慕菲儿。杨先生虽然清高得不爱理人,但心肠却是热的;为了菲儿,身子弱得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杨先生,还能不辞辛劳的尽力帮衬着弘德。可是线娘,唉线娘该咋办呢线娘都想双亲了,可是还舍不得离开弘德。弘德、弘德,你告诉线娘该咋办好呢线娘。”
洁面在徐世业胸前轻轻的摩挲着的窦线娘,嫩颊布满了殷红,迷茫、忘情的絮语着。
同样也感到内心里苦涩难言的徐世业,不觉间双臂搂紧了窦线娘玲珑、纤细的腰身,语音滞涩、有些文不对题的轻言:“线娘是在担心弘德会同窦公争夺得不死不休吧”
不直奔主题还好,徐世业直奔主题的轻言刚刚出口,就宛若像是在此时显得十分怯懦的窦线娘耳边陡然间响起了一个晴空霹雳,窦线娘仿佛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也似的娇躯猛然打了一个冷战,殷红的洁面也出现了恍若十分不健康的惨白之色,娇躯向徐世业怀里依偎得愈紧的同时,失神的喃喃着:
“是呀、是呀线娘还既不好相劝弘德、又不好相劝爹爹,线娘都要难死了、苦死了今日线娘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不是梦到弘德一身的鲜血,就是梦到爹爹满身是伤,再就是功德同爹爹打得不可开交。”
“男人之间的争斗,与女子何辜拱手河山定、能与谁共欢然谁人又能够收手不前”脱口扪心自问、感叹着的徐世业,此时反而清醒了许多的俯首脱口向搂在怀里的窦线娘又问到:“线娘难道以为弘德同窦公之间就将开始的争夺乃是一个不死不休之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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