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妯娌 (第2/3页)
季瑶见邹同一副小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手帕沾了沾嘴唇才笑道:“邹大管事想多了,季瑶并不是怕担名声。若是为了图个喜庆,也没必要非得如此,公子在邯郸公务繁忙难回东武,府里添了人虽是喜事,却与东武的佃户们没什么干系,若要讨喜庆,倒不如反过来施些恩,从租赋里扣除一成半成,佃户们受了益自然欢喜,远比再让他们破费要好得多。”
“怕是”
邹同顿时有些为难,减租倒是影响不了他这个下大夫的俸禄,可赵胜一向手大,朝廷里头这样花销那样花销,钱有时候不够,可赵胜又不肯再向老百姓征收余赋,出现了亏空就得从其他地方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借呗,你总不可能总去想那些“集缁缕”到处讨好的小把戏,可你向别人借,自己难道不肯出血所以平原君府每次都是第一个割肉,弄得邹同很是头疼,要是再减了租子,他这个大管事更是坐蜡,原来还只是偏头疼,现在更好,干脆整个脑子都疼了。
赵胜见邹同站在那里又是皱眉,又是咬牙,就是不肯痛痛快快的答应,接着便已经明白他在发什么愁,忍不住一阵好笑,沉声说道:
“夫人说的有道理,讨喜庆就要讨别人的真心实意,我看今年便按夫人的意思减一成租赋好了大管事,你也用不着发愁,去年今年弄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兑之乱刚平,我们总要费些力,现在朝廷已经安稳下来,我今后便不会再想先前那样乱花钱了,朝廷还需严格制定章程征收各项赋税才行,各项开支自有公廪预算,若是天天借钱,别说你头疼,别人背地里也得戳我的脊梁骨。”
“诺诺,小人记下了。”
邹同总算长长的舒了口气,连忙低眉顺眼的答应下来。赵胜也不再理他,又微俯身转头对蔺相如笑道:
“夫人恩遇,东武那边少不了要向谢。要不还是按季瑶刚才说的,劳烦蔺先生去一趟代为安抚一番。”
蔺相如笑眯眯的长跪而起拱了拱手道:“这是长面子的事,相如哪敢不从命呃,对了,公子年前去大梁的路上不是说让相如去东武担些差事么,这次正好还公子的愿。”
赵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点着蔺相如假意的埋怨道:“那天还不是因为蔺先生跟我耍心眼么,要不然我哪能说这种话。这都多久了,蔺先生还记着这事。”
这些往事别人哪能知道原委,满厅的人见赵胜和蔺相如笑得前张后合,全都弄了一头雾水,却又不好问,倒是范雎没那么八卦,接着长跪而起,肃然说道:“公子,在下看蔺先生还是不要去东武了吧,左师公这就要回来了,那天在下听虞上卿的意思,左师公想荐举蔺先生入朝帮衬帮衬他,要是怠慢了左师公终究不好。要不就由在下代行好了。”
蔺相如上次去临淄时极得触龙的好感,所以触龙在临淄的时候就已经跟赵胜说了,要是赵胜碍着蔺相如是他家臣这层关系不好举荐,就由他来举荐蔺相如入朝做官。蔺相如本来就为国立了大功,去朝里做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触龙也就是跟着顺风讨个面子,赵胜哪能不答应,所以才会出现范雎这番话。
本来范雎在义渠那件事上立的功劳也不小,已经有资格在赵国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义渠那边终究没有完全了事,所以难免要比蔺相如晚上几步,有他代替蔺相如去东武也是应当应分。
不过赵胜清楚范雎这些话都是面子上的说辞,私底下还有原因:季瑶从魏国嫁到赵国来,除了赵胜以外几乎可以算是人生地不熟,难免对府里的老乡很是倚重,这些日子里头有什么需要门客去做的事都是优先让范雎这位有大能耐的老乡去做。这本来是对范雎的看重,可范雎心里终究是虚的,难免想躲远点以免不小心露出马脚,有了这个机会还能不抓说不准从东武回来时义渠那边完事便消停了,他能出仕做官离开平原君府也就落了个清静,再也不用提防季瑶。
赵胜和范雎当然是心照不宣,见他主动请缨,便点头笑道:“张先生不提这事我还真忘了。那也好,蔺先生还是留在邯郸等左师公,东武那里就由张先生代劳好了。”
范雎儒雅的拱了拱手,笑道:“诺,张禄领命。”
季瑶一直笑而不语的望着赵胜他们说话,见这事定下了,便柔声笑道:“那就有劳张先生了,不过张先生去了东武以后季瑶还有一件事相托,不知张先生到时候能不能抽出这个空来。”
马上就要撒有那拉羁鸟归旧林了,范雎满心的轻松,哪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忙恭敬的鞠礼笑道:“夫人尽管吩咐。”
“是白姑娘的事。萱儿翻过月去就要回邯郸了,离开齐国以后正好要从东武走,虽然没有礼制要我们去迎,但萱儿和季瑶自小便要好,如今要进平原君府了,季瑶生怕她心中低落,所以想烦请张先生代公子和季瑶去迎上一迎。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也就是让来赵国送她的白家人落个安心罢了。”
季瑶嫣然一笑,开口闭口“萱儿”如何如何,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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