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以信代文 (第2/3页)
了毛的猫一般,立即跳了起来,板着面孔,说话又快又急:“相传仪狄、杜康作酒,大禹饮而甘之,然酒非善类,古禹绝旨酒,后有周公,颁《酒诰》言:‘祀兹酒。’又言:‘饮惟祀,德将无醉。’……”林之说了一连串,直教顾言觉得他将要将饮酒的坏处从大禹说到当代来,看着他这么滔滔不绝,顾言想起自己要讲的话,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不过见到林之已然已经从《尚书》的《酒诰》讲到了汉代的禁酒令,不由一阵头大,打断道:“子归!我是想问,你昨日说的,一提笔写文章,便痛苦不堪一事是否是真?”
林之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林之才涩声道:“是。”一时又想起,自己昨日喝醉了酒,竟也不知说了多少胡话,也就破罐子破摔似的补充道:“我若想提笔赋诗作文,方一提笔,便觉得似有数人在侧非议于我,心中焦躁困苦,一字也写不得。写前人之诗文却是无妨。”
听起来像是心里问题……而且还伴有幻听,好像十分严重。顾言心中暗思。自己也曾经胡乱读过几本心理学的书,但是自认为还没能到当心理医生的地步,他又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你是否写过信?”往来书信并不是文章,但书信中的佳作也不少,流传后世的也有那么好几篇。
林之的神色更见暗淡:“不曾。”
顾言一句“竟是一封信都不能写?”的惊呼卡在喉咙口,堪堪被压了下去。这古代一没电话,二没手机的,朋友间来往,信件总是少不了的。不说顾言和王舜儿、王雱、王安石,科举时认识的苏轼兄弟常有些书信往来,就连一些并不算十分亲近的朋友,相互之间也是写过一两封书信的。林之竟然一封信也没写过?
看到林之的脸色,顾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叹口气:“不如你从今开始写些书信吧,书信不是文章,你只要把你想说得写出来,你想到的那些典故什么的也都可以写出来,也不用耗费脑力去写什么……且试一试吧!”说完,又补充说道:“若是实在没地方寄,当面给我也无妨。”
林之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只是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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